第34章 教小六
「不同的炮製方法會產生不同的藥效。」他將曬乾的紫金藤遞給小六，
「你聞聞，曬乾後的紫金藤香味更加濃郁了。」
小六接過紫金藤，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確實很香！」
他感嘆道，將紫金藤還給張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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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山示範完紫金藤的處理方法後，開始教小六辨認不同年份的紫金藤，並講解它們在藥效上的細微差別。
小六聽得津津有味，不懂就問，張大山則耐心解答。
「你看，」張大山拿起兩根紫金藤，一根顏色較深，一根顏色較淺，
「這兩根紫金藤，雖然都是紫金藤，但是年份不同，藥效也有細微差別。」
他指著顏色較深的那根，
「這根顏色深，藤蔓粗壯，是三年生的紫金藤，藥效更強，更適合治療嚴重的跌打損傷。」他又指著顏色較淺的那根，
「這根顏色淺，藤蔓細一些，是一年生的紫金藤，藥效相對溫和一些，更適合治療輕微的跌打損傷。」
小六仔細觀察著兩根紫金藤，試圖找出它們之間的區別。
「我明白了，」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三年生的紫金藤顏色更深，藤蔓更粗壯，藥效也更強。」
「沒錯，」張大山讚許地點了點頭，「你很聰明，一點就透。」
「那要怎麼區分二年生和三年生的紫金藤呢？」
小六又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慾。
他拿起一根紫金藤，仔細地端詳著，試圖找出其中的奧妙。
張大山笑了笑，拿起一根二年生和一根三年生的紫金藤，並排放在一起。
「你看，雖然二年生和三年生的紫金藤顏色都比較深，但是三年生的紫金藤藤蔓上會有一些細小的紋路，而二年生則沒有。」
他指著三年生紫金藤上的紋路，讓小六仔細觀察。
小六湊近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了細小的紋路。
「真的有紋路！」他興奮地說道，「我終於會區分了！」
張大山看著小六求知若渴的樣子，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熟能生巧，只要你多觀察，多練習，就能掌握辨別不同年份紫金藤的技巧。」
他拍了拍小六的肩膀，鼓勵道。
「我會努力的！」小六堅定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信心。
藥鋪里，張大山和小六還在繼續探討著紫金藤的知識，其他夥計也都在認真地學習著。
張大山指著桌上幾根不同年份的紫金藤，對小六說：「你看，這些紫金藤，年份不同，藥性也有細微的差別……」
「一年生的紫金藤，藥性溫和，適合用來治療風寒感冒；
二年生紫金藤，藥性稍強，可以用來治療風濕骨痛；
三年生的紫金藤，藥性最強，可以用來治療跌打損傷。」
張大山一邊講解，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紫金藤的藤蔓，仿佛在感受著它們蘊含的藥力。
小六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地點頭，將張大山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他拿起一根一年生的紫金藤，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一年生的紫金藤，香味比較淡，對嗎？」
張大山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沒錯，一年生的紫金藤，香味清淡，而年份越高的紫金藤，香味越濃郁。」
他拿起一根三年生的紫金藤，遞給小六，
「你聞聞這個。」
小六接過紫金藤，輕輕一嗅，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
「嗯，這個香味更濃，也更…怎麼說呢，更醇厚。」他努力地尋找著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更沉穩。」張大山補充道，「年份越久，香味越醇厚，藥性也越強。」
他說著，拿起一根二年生紫金藤，
「二年生紫金藤的香味介於兩者之間，你聞聞看。」
張大山詳細講解完紫金藤的炮製方法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小六也跟著起身，一臉崇拜地望著張大山：「大山哥，你懂得真多！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成為一名醫術高明的大夫！」
張大山笑了笑，拍了拍小六的肩膀：「只要你肯用心學，一定可以的。」
他轉頭看向藥鋪後院，
「這些紫金藤得趕緊搬到後院晾曬架上去，不然藥效會流失。」
「我來幫忙！」小六說著，擼起袖子，走到裝滿紫金藤的竹筐旁。
張大山也走過去，和小六一起將一筐筐處理好的紫金藤搬到後院。
後院的晾曬架是用竹子搭建而成，高低錯落，上面鋪著乾淨的竹蓆。
張大山將紫金藤均勻地攤在竹蓆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隻蝴蝶翩翩飛舞，在紫金藤上停留片刻，又飛向遠處。
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了遠處田野里成熟的稻香。
張大山和小六將最後一筐紫金藤搬上晾曬架後，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弄完了。」小六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臉上露出了笑容。
張大山也笑了笑：「是啊，辛苦你了，小六。」
「不辛苦，能幫上大山哥的忙，我很開心。」小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劉大夫，明天上午我們去看看新鋪面吧。」
張大山將最後一筐紫金藤搬上晾曬架，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對劉大夫說道。
夕陽的餘暉透過藥鋪後院的窗欞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紫金藤的清香，夾雜著其他藥材的氣息，讓這平日裡略顯沉悶的藥鋪後院，多了幾分生機。
幾隻麻雀落在院牆上，嘰嘰喳喳地叫著，似乎也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劉大夫捋了捋鬍鬚，點了點頭，
「也好，早點定下來，你也好早點開始籌備。」
他走到張大山身旁，抬頭看了看天色，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小六嗎？」
張大山略微思忖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了，今天辛苦他了，讓他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轉頭望向藥鋪的方向，小六正在收拾工具，準備關門。
「劉大夫，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在鎮東的茶館碰面，如何？」
「行，就這麼說定了。」
劉大夫爽快地答應了，轉身朝藥鋪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