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肺癆藥方
送走最後一位病人，張大山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
濟世堂今天格外忙碌，從清晨開門到傍晚打烊，幾乎沒有停歇。
他走到櫃檯後面，接過李二遞過來的熱茶，輕抿一口，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淌而下，驅散了身體的疲憊。
「今天辛苦你們了。」張大山看著李二和王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李二撓了撓頭，憨厚地笑著：「不辛苦，張大夫，能跟著您學習醫術，我們都很高興。」
王三也跟著點頭附和，眼神中充滿了對張大山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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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病人比昨天多了不少，」李二拿起桌上的一塊抹布，仔細地擦拭著櫃檯，一邊說道，「看來濟世堂的名聲會越來越響亮了。」
王三放下手中的藥材，走到李二身旁，笑著說：「可不是嘛，咱們張大夫和劉大夫的醫術高明，遠近聞名，慕名而來的病人自然就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仿佛在描繪濟世堂門庭若市的景象。
王三起身說道：「張大夫，我去把藥材整理一下。」
李二也跟著站起來，「我去清點一下今天的收入。」
張大山笑著點點頭，「去吧。」
李二和王三收拾好東西，向張大山道別後離開了濟世堂。
夜色籠罩著小鎮，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李二和王三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走一邊聊著今天濟世堂的趣事。
張大山從櫃檯里拿出帳本，開始清點今天的收入。
硬幣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藥鋪里顯得格外悅耳。
張大山將帳本仔細收好，鎖進櫃檯下的抽屜里，然後伸了個懶腰，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劉大夫，咱們研究一下新藥方吧。」
他走到桌旁，拿起油燈，將燈芯挑亮了一些，
光線頓時充盈了整個濟世堂，照亮了牆上懸掛的藥材圖譜，也照亮了劉大夫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龐。
劉大夫點點頭，從藥櫃裡取出幾味藥材，放在桌上。
「這是我今天新收到的藥材，你看看。」
他指著其中一株顏色鮮艷的藥材，說道：「這是赤靈芝，據說對治療肺癆有奇效。」
劉大夫拿起赤靈芝，拿到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開來。
張大山拿起一株赤靈芝，仔細看著，時而放到鼻尖輕嗅，感受著藥材獨特的香氣，時而用手輕輕揉搓，感受著藥材的質地。
濟世堂里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藥材的聲音，和窗外傳來的幾聲蟲鳴。
劉大夫則在一旁翻閱著醫書，不時地提出一些建議。
「我覺得可以將赤靈芝和黃芪、白朮等藥材配伍使用，可以增強療效。」
他翻動書頁的聲音沙沙作響，在安靜的藥鋪里顯得格外清晰。
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光落在泛黃的書頁上，一行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帘，記載著古老的中醫智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新藥方的配伍和功效。
「我認為還可以加入一些甘草，」
張大山放下手中的赤靈芝，指著桌上另一味藥材說道，
「甘草可以調和諸藥，減少藥物的副作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甘草的用量要控制好，不能過多，否則會影響藥效。」
他拿起毛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修改著藥方。
劉大夫接過張大山遞過來的藥方，仔細地閱讀著，不時地點頭，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芒。
「妙啊！你這個想法真是絕妙！」他激動地拍了拍張大山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到時候會造福百姓！」
他將藥方輕輕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不知不覺，夜已深了，藥鋪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和兩人低聲的討論聲。窗外，一輪明月高懸夜空，將銀色的光輝灑滿大地，給靜謐的夜晚增添了一絲詩意。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更襯托出夜晚的寧靜。
張大山放下手中的藥材，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
涼風習習，吹散了藥鋪里淡淡的藥香，也吹走了他一天的疲憊。
他望著窗外的明月，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漸漸成形，他仿佛看到了無數病人因為他的新藥方而重獲健康，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轉身回到桌前，拿起紙筆，開始記錄自己的想法。
他的筆尖在紙上飛快地舞動著，一行行工整的字跡躍然紙上，記錄著他靈感的火花。
劉大夫見狀，也放下手中的醫書，走到張大山身旁，靜靜地看著他書寫。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專注地注視著張大山手中的筆，仿佛要將他的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
張大山寫完後，將紙遞給劉大夫，「您看看這樣如何？」
他略帶期許地看著劉大夫，等待著他的評價。
劉大夫接過紙，仔細地閱讀著，不時地點頭，眼中閃爍著讚許的光芒。
看完後，他將紙遞還給張大山，
「妙啊！你這個想法真是絕妙！」他激動地拍了拍張大山的肩膀，
「如果這個藥方研製成功，將會造福無數百姓！」
張大山笑了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成功！」
他小心地將藥方摺疊好，放進口袋裡。
他將藥方小心地收好，鎖上藥櫃，熄滅油燈，和劉大夫一起走出了濟世堂，並將大門鎖上。「走吧。」
「好。」
張大山鎖好濟世堂的大門，轉過身，微笑著對劉大夫說：「劉大夫，今天真是辛苦您了，這麼晚了還陪我一起研究藥方。」
他說著，抬手輕輕拍了拍劉大夫的肩膀，以示感謝。
劉大夫捋了捋鬍鬚，笑著搖了搖頭。
「能參與到這樣一個造福百姓的藥方研究中，是我的榮幸啊！」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感嘆道，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就到這會兒了。」
一陣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張大山搓了搓手，說道：「是啊，夜深了，劉大夫，您家住得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