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張二虎學習
接下來的幾天，張大山在濟世堂忙得不可開交。
除了照顧張二虎，他還得照看幾個待產的孕婦，每天都累得像條狗。
張二虎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幾天，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每天，張大山都會親自熬好藥，送到他床前。
李秀蘭偶爾也會來，但每次來都默默地幫著打掃病房，很少說話。
張二虎看著李秀蘭忙碌的身影，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他以前可沒少欺負這個嫂子，現在想想，真是後悔莫及。
在張大山的悉心照料下，張二虎的身體一天天好轉。
起初，他像個大爺似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時不時地抱怨藥太苦，粥太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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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虎還有些彆扭，畢竟之前他可沒少給張大山一家臉色看。
但漸漸地，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敬畏。
他親眼目睹張大山每天起早貪黑地為他熬藥，不厭其煩地一口一口餵他喝下，那份耐心和細緻，讓他這個做弟弟的自愧不如。
「哥，這藥真苦！」張二虎皺著眉頭，艱難地咽下一口藥，抱怨道。
張大山笑了笑，
「良藥苦口利於病，二虎，你小子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就偷著樂吧。」
張二虎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如果不是張大山，他這會兒估計已經在閻王爺那兒報導了。
這次死裡逃生的經歷，讓他對張大山多了幾分感激，
也讓他開始反思自己過去渾渾噩噩的生活。
幾天後，張二虎終於可以出院了。
張大山幫他收拾行李，兄弟倆難得心平氣和地聊了會兒天。
「二虎，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張大山問道。
張二虎撓了撓頭，
「我……我也不知道。以前就知道吃喝玩樂，現在……」
張大山遞給他一個小包裹，
「二虎，這裡面是些換洗衣服，還有點錢，你拿著。」
張二虎接過包裹，愣愣地看著張大山，半天沒說話。
「我已經替你還清了所有的賭債。」
張大山拍了拍他的胳膊，
「以後好好生活，別再賭博了。」
張二虎愣住了，他沒想到張大山竟然會替他還債。
他一直以為張大山對他這個不務正業的弟弟只有嫌棄，沒想到他竟然默默地為他做了這麼多。一股熱流湧上心頭，張二虎的眼眶濕潤了。
張二虎瞪大了眼睛，像被雷劈了一樣，「哥，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他欠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足有三百多塊！
張大山笑了笑，「這你就別管了。總之，以後別再賭了，好好過日子，別再讓你娘和你媳婦擔心了。」
張二虎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三百多塊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他以前可沒少嘲笑張大山窩囊，現在看來，窩囊廢是自己才對！
「哥……」張二虎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我以前對不起你……」
張大山拍了下他的肩膀，
「二虎，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是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再讓娘和你媳婦擔心了。」
張二虎重重地點了點頭，
「哥，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再也不讓你操心了！」
張大山欣慰地笑了，「好，我相信你。」
出院後，張大山帶著張二虎回到了家。
李秀蘭看到張二虎恢復，也替他高興。但她心裡始終有些忐忑，擔心張二虎只是表面答應改過，實際上還是死性不改。
接下來的幾天，張二虎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
他開始幫著家裡幹活，洗衣做飯，劈柴挑水，樣樣都搶著做。
還主動提出要去濟世堂幫忙，說是要跟張大山學習醫術。
張大山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答應了。
濟世堂里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夾雜著張二虎的抱怨聲。
「哥，這玩意兒長得都一個樣，我怎麼記得住啊！」
他手裡捏著一根乾巴巴的草藥，一臉嫌棄。
張大山正忙著給病人診脈，頭也不抬地回道：「藥材辨識是中醫的基礎，你小子要是連這個都學不會，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
張二虎撇了撇嘴，心想這抱孩子也比對著這些枯草有意思。
他百無聊賴地翻看著藥材圖譜，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看得他頭暈眼花。
他索性丟開圖譜，偷偷溜到後院，打算找個清靜的地方打個盹。
後院裡，王三和李二正在整理藥材。
王三眼尖，一眼就瞧見了鬼鬼祟祟的張二虎。
「二虎哥，你咋跑這兒來了？大山哥讓你辨識藥材呢！」
張二虎尷尬地笑了笑，
「我這不是……休息一下嘛。這藥材太多了，看得我眼都花了。」
李二憨厚地笑著，
「二虎哥，慢慢來，熟能生巧嘛。大山哥說了，只要你用心學，肯定能學會的。」
張二虎心裡暗自嘀咕，用心學？
老子哪有那閒工夫！
他正琢磨著怎麼溜走，突然聽到前堂傳來一陣喧鬧聲。
「怎麼回事？」張二虎好奇地探出頭去。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漢衝進濟世堂，懷裡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女子，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女兒！」
張大山聞聲趕來，迅速查看了女子的情況。他臉色凝重，
「病人脈搏微弱，氣息奄奄，情況危急！王三，李二，快去準備銀針和急救藥材！」
濟世堂里頓時亂作一團，王三和李二手忙腳亂地準備著，張大山則開始為女子施針。
張二虎看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緊張的場面。
「哥，她這是怎麼了？」張二虎忍不住問道。
張大山一邊施針，一邊沉聲說道：「中毒！而且是劇毒！」
張二虎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才意識到，學醫可不是鬧著玩的。
人命關天，容不得半點馬虎。
他看著張大山嫻熟的針灸手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敬佩之情。
或許，跟著大哥學醫，也不是一件壞事？
就在這時，昏迷中的女子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張大山臉色一變，「不好！毒性發作了！」他連忙加大針灸力度，但女子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
「哥，怎麼辦？」張二虎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