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二虎治病
「扎針的時候,要注意力度和角度,還要注意病人的反應,如果病人出現不適,要及時調整針法。」
張二虎聚精會神地看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學著張大山的動作,拿起一根銀針,在自己手臂上試著扎了一下。
「嘶——」
張二虎倒吸一口涼氣,他扎得太用力了,手臂上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張大山笑著搖了下頭,
「扎針不是蠻力,要用心去感受,控制好力度和角度。」
張二虎點點頭,再次嘗試,這一次,他控制好了力度,扎針的動作也更加輕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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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山見張二虎手法日漸嫻熟,心中甚是欣慰。
他雖然平時毛手毛腳,但認真學起醫來進步很快。
「是時候讓他試試手了。」
一日午後,一位頭戴氈帽,身穿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一手捂著額頭,腳步虛浮,臉上帶著痛苦的神色。
「大夫,我…我頭疼得厲害,您…您幫我看看吧。」
男子說話有些斷斷續續,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
張大山放下手中的醫書,起身走到男子面前,示意他坐下,
「來,我給你把把脈。」
他伸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凝神靜氣,仔細感受著脈象。
片刻後,他收回手,
「您這是受了風寒,導致頭痛。我給你開幾副藥,回去煎服,過幾天就會好轉的。」
他正準備寫藥方,突然想起張二虎,
「或者針灸也是可以的。」
便轉頭對站在一旁觀看的張二虎說,
「二虎,你來試試。」
張二虎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一喜,連忙走到男子面前,
「大爺,我來給您針灸吧,針灸的效果比吃藥快。」
男子有些猶豫,
「針灸?我…我以前沒針灸過,會不會很疼啊?」
他看著張二虎手中閃閃發亮的銀針,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張大山看著大爺給了肯定的眼神,
「大爺,您放心,二虎的針灸技術已經很熟練了。而且,針灸的效果確實比吃藥好,可以快速緩解您的頭痛。」
男子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就試試吧。」
張二虎小心翼翼地取出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後,對男子說,
「大爺,可能會有一點刺痛,您忍著點。」
他深呼吸,然後將銀針刺入男子的穴位。他的動作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已經比之前熟練了許多。
在張大山的指導下,張二虎為男子施了幾個穴位。
扎完針後,男子感覺頭痛的症狀明顯減輕了,他感激地看向張二虎,
「小伙子,你的醫術真不錯,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張二虎靦腆地笑了笑,
「那是因為我哥教得好。」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豪和喜悅,臉頰也微微泛紅。
男子走後,張二虎興奮地走到正在整理藥材的王三面前,雙手叉腰,昂首挺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怎麼樣,王三,我剛剛的表現還不錯吧?」
王三放下手中的藥材,笑著打趣,
「喲,二虎哥,可以啊,這才幾天啊,就成神醫了?」
張二虎「嘿嘿」一笑,擺擺手,
「神醫不敢當,不過,我剛剛可是治好了一位病人的頭痛。」
他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胸脯,顯得更加神氣了。
他看到正在炮製藥材的李二,快步走到他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
「你猜怎麼著?我剛剛治好一個頭疼的病人!人家誇我了!」
他眉飛色舞地說著,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李二抬起頭,看到張二虎那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麼厲害啊!看來以後咱們濟世堂的招牌,就得靠你了!」
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調侃著張二虎,一邊說著,一邊還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張二虎聽了王三的話,更加得意了,他揚起下巴,用手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弟弟!」
說完又興沖沖地跑到小福跟前去,在小福面前來回踱著步子,
「小福啊,你二虎哥我厲害吧?我剛剛治好了一個病人!頭疼的,幾針下去就好了!怎麼樣,崇拜不崇拜?」
張小福抬起頭,看著張二虎那副得意的樣子,
「二虎哥,你真厲害!」
張二虎心滿意足地「嗯」了一聲,又挺了挺胸脯,
張大山看著張二虎這副眉飛色舞,四處炫耀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
「行了二虎,這才剛開始呢,別驕傲自滿,以後的路還長著呢,要戒驕戒躁,繼續努力學習才行。」
張二虎聽到張大山的話,連忙收斂了笑容,認真地點頭說,
「我知道了,哥,我不會驕傲的,我一定會繼續努力學習!」
他走到張大山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哥,你什麼時候再教我新的針法啊?我想學更厲害的!」
張大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著急,等你把基礎打紮實了,我自然會教你更厲害的針法。」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學醫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和沉澱,只有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學習,才能最終有所成就。」
張二虎肯定的點頭,
「哥,我明白了。」
「行了,去庫房把新到的藥材整理一下吧。」
張大山指了指後院的方向,吩咐道。
張二虎應了一聲,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這時,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帶著女兒來到濟世堂,
張大山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婦人面前。
婦人約莫四十歲左右,身穿綾羅綢緞,頭上戴著金釵銀簪,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她身旁的女孩兒大約十五六歲,容貌清秀,但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張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吧!」
婦人拉著女兒的手,焦急地說道,眼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
「夫人,您別著急,先說說您女兒的病情。」
張大山語氣溫和地說道,示意婦人坐下慢慢說。
婦人扶著女兒在椅子上坐下後,便開始講述女兒的病情。
「我女兒柳如煙從出生起就體弱多病。最近幾年,每到月圓之夜就會昏迷不醒,渾身冰冷,怎麼叫都叫不醒。請過很多大夫,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