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治好了柳姑娘
張大山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若有所思,他時不時地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記錄著一些重要的信息。
他全神貫注地研讀著醫書,仿佛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突然,他眼睛一亮,指著書中的一段文字,激動地說,
「找到了!找到了!」
他反覆地閱讀著那段文字,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書中記載了一種名為「冰魄針」的針灸手法,可以治療各種寒症,但需要配合特殊的藥材和施針手法。
張大山決定嘗試用這種方法治療柳如煙。
他根據醫書的記載,開始配製藥材。
走到藥櫃前,仔細地挑選著所需的藥材,他的動作輕柔而嫻熟,仿佛是在對待一件件珍貴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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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挑選好的藥材一一擺放在桌子上,然後開始研磨、混合、攪拌,最後將配製好的藥材裝入一個精緻的小瓷瓶中。
配製好藥材後,張大山開始練習「冰魄針」的施針手法。
他拿出一個布偶,將布偶放在桌子上,然後拿起一根銀針,在布偶身上比劃著名,嘴裡念念有詞,仿佛在模擬著施針的過程。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但他卻渾然不覺。
不知過了多久,張大山終於停了下來。
他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柳姑娘,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的。」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他將配製好的藥材和銀針收好,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大山哥,你在幹什麼呢?」
張小福看到張大山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布偶,好奇地問道。
張大山笑著看著張小福,
「我在練習針灸呢。」
他轉頭看向王三,
「王三,去準備一下,我要為柳姑娘施針。」
「好,大山哥。」
王三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準備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張大山來到柳如煙的房間。
柳如煙正躺在床上休息,看到張大山進來,連忙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不必客氣,躺著就好。」
張大山連忙說道,他走到床邊,示意柳如煙伸出手,開始為她診脈。
片刻後,他收回手,看著柳如煙,
「柳姑娘,我現在要為你施針,可能會有些疼痛,你忍著點。」
柳如煙點了點頭,
「張大夫,您儘管施針,我不會怕疼的。」
張大山笑了笑,然後拿起銀針,開始為柳如煙施針。
先將銀針刺入柳如煙的幾個穴位,然後開始運針。
他的手法嫻熟,下針非常準確,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隨著銀針的刺入,柳如煙感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流動,原本冰冷的身體也逐漸暖和起來。
她感覺很舒服,仿佛置身於溫暖的陽光下。
張大山為柳如煙施完針後,囑咐她好好休息,便起身離開。
柳如煙躺在床上,感覺渾身輕鬆,困意襲來,很快便沉沉睡去。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滿大地,將天空染成一片金紅色。
柳如煙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活力。
她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之前的無力感和怕冷的症狀都消失了。
「如煙姑娘,你醒了。」
王三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走了進來,
「張大夫特意吩咐我給你燉的,趁熱喝吧。」
柳如煙接過雞湯,微笑著說,
「謝謝王三哥。」
她端起碗,輕輕地吹了吹,然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雞湯鮮美濃郁,香氣撲鼻,讓她食慾大開。
喝完雞湯後,柳如煙感覺更加精神了。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氣色紅潤的自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看來,我的病真的好了。」
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
她走到前廳,看到張大山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本醫書,聚精會神地研讀著。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是柳如煙,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柳姑娘,你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醫書,站起身來,走到柳如煙面前。
柳如煙微微一笑,
「張大夫,謝謝你治好了我的病。」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風鈴般動聽。
張大山擺擺手,
「柳姑娘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看著柳如煙,關切地問道,
「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柳如煙搖搖頭,
「沒有了,我現在感覺很好,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張大夫,我母親想當面感謝您。」
「你母親不必客氣,」
張大山微笑著說道,
「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醫者父母心,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柳如煙還想說什麼,卻被張大山打斷了,
「柳姑娘,我知道你心中感激,但真的不必如此客氣。你的身體剛剛恢復,還需要好好調養,切勿過於操勞。」
「我知道了,張大夫。」
柳如煙看著張大山,眼中充滿了感激,
「張大夫,您的醫術真是太高明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
「柳姑娘,你不用謝我,能看到你恢復健康,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我走了。」柳如煙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張大山目送柳如煙走出濟世堂,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轉頭對王三說道:「王三,去把藥櫃整理一下。」
「好!」
王三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藥杵,麻利地走到藥櫃前,開始整理藥材。
他一邊整理,一邊哼著小曲,心情顯得十分愉悅。
張大山轉頭看到張二虎正手持銀針,聚精會神地給一位病人針灸。
病人是一位年約五十的農夫,面色蠟黃,嘴唇乾裂,正躺在診療床上,眉頭緊鎖。
張二虎的神情專注,銀針在他的指尖旋轉,時而輕捻,時而提插,動作嫻熟而流暢,與之前毛手毛腳的樣子判若兩人。
張大山站在門口,靜靜地觀察著,並沒有出聲打擾。
張二虎施完最後一針,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將銀針一一拔出,並用酒精棉球仔細地擦拭乾淨。
他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大山,連忙起身,恭敬地喊,
「哥。」
張大山點點頭,走到病人身旁,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