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小花發燒
「感謝大家的辛苦付出!這一杯,敬我們濟世堂的未來!」
「敬濟世堂!」眾人齊聲應和,杯觥交錯,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張二虎紅著臉,笑嘻嘻地湊到張大山身邊,
「大哥,這次多虧了你,咱們濟世堂可是賺大發了!」
張大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這都是大家的功勞,以後還要繼續努力啊!」
他轉頭看向王三和李二,
「你們兩個小子,也要好好學習,爭取早日出師,獨當一面!」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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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一陣急促的咳嗽打斷了張大山的話,小臉漲得通紅。
張大山立刻放下酒杯,走到小花身邊,關切地問,
「小花,怎麼了?」
他用手背探了探小花的額頭,
「有點燙啊,是不是著涼了?」
李秀蘭也趕緊放下碗筷,摸了摸小花的額頭,
「都怪我,沒照顧好孩子,讓她受涼了。」
張大山安慰她,
「孩子嘛,哪有不生病的,別太自責了。」
他轉頭對王三等人說,
「你們先吃著,我帶小花回去看看。」
李秀蘭聞言臉色一變,連忙從廚房端著湯盆跑過來,顧不得擦拭滿手的油漬,拉著小花的手往屋裡走,嘴裡不停念叨,
「這孩子怎麼就生病了呢?前兩天不是挺好嗎?是不是晚上睡覺沒蓋好被子啊!」
張大山跟在後頭,語氣輕柔了幾分,
「不是你的錯,天冷孩子抵抗力差,這病來得快也正常。你啊,別自責了,先讓我看看情況。」
到了屋內,張大山動作利索地讓小花躺下,翻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
他一邊給小花把脈,一邊自言自語,
「脈象浮而快,這是風寒入肺啊……來,張嘴……嗓子也發紅了。」
李秀蘭雙手攥緊圍裙,焦急道,
「大山,你說會不會很嚴重?是不是該去請大夫過來看看?」
張大山擺擺手,唇角挑起一絲輕笑,
「屋外一群大夫呢,還用得著外頭的?你去燒些熱水,一會兒我熬藥。」
李秀蘭寸步不離地照顧著小花,一會兒餵藥,一會兒量體溫,一夜都沒合眼。
第二天清晨,小花的病情卻加重了,高燒不退,還開始說胡話。
「爸爸……媽媽……」
小花迷迷糊糊地喊著,小臉燒得通紅,呼吸急促。
李秀蘭心急如焚,趕緊背起小花,一路小跑著往濟世堂趕去。
「大山!大山!小花燒得厲害,你快看看!」
張大山正在給病人診脈,聽到李秀蘭焦急的呼喊,立刻沖了出來。
看到小花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他心裡一緊,連忙接過小花,把她放在診床上。
「快,去拿冰塊和酒精來!」
張大山一邊吩咐王三,一邊解開小花的衣服,準備給她進行物理降溫。
王三和李二手忙腳亂地去準備東西,張小福則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小花,小臉上寫滿了焦急。
李秀蘭緊緊握著小花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大山,小花會沒事的吧?」
張大山強裝鎮定地安慰,
「別擔心,我會盡力。」
他迅速地用酒精擦拭著小花的額頭、腋下和手心,希望能儘快幫她降溫。
然而,小花的體溫卻一直居高不下,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眼看著就要喘不上氣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張大山立刻思考,
「必須用針灸!」
張大山從醫箱中取出一套擦得鋥亮的銀針,銀光在炕上的煤油燈下微微閃爍。他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雙手迅速消毒後開始施針。
「小花,堅持住,爹就在這兒呢!」
他低聲安撫,話語難得柔軟。
他一手穩住小花的額頭,一手迅速將第一根銀針扎入她鼻下的人中穴。
這一針,深淺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天工雕琢。
銀針沒入的瞬間,小花迷糊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緊閉的眼睫微微顫抖。
張大山皺著的眉頭卻越發緊鎖,顯然他還遠不能鬆懈。
「合谷,解毒、活絡經脈……」
他喃喃道,猶如下棋般推算每一步。
銀針飛快地扎入小花手背的合谷穴,緊接而至的是太淵穴、曲池穴,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絲令人屏息的緊張氣場。
「小花她、她怎麼了?是不是好點了?」
一旁的李秀蘭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細弱卻止不住顫抖。
張大山沒抬頭,只沉聲道,
「再等等,別打擾我。」
李秀蘭只得噤聲,小心翼翼站到小花的頭側,眼淚卻不爭氣地簌簌滾落。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穩穩紮入小花腳上的太溪穴,張大山站起身,拿了塊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大功告成,等會兒她發汗退燒就沒問題了。」
「咳……咳……」
小花猛地咳嗽了幾聲,帶著濃濃的鼻音。
漸漸地,她的眉頭鬆開了,臉上退卻了許多不正常的紅暈。
張大山借著木炭的熱度,把手心的溫度貼在小花的額頭上,又細細端詳著她的呼吸頻率。
「退了些熱。」
他語氣不輕不重,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真退了?」
李秀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趕忙湊過去摸了摸小花的額頭和手心,冰涼冰涼的,不再像之前那般灼人。
她嗓音中竟帶了點哭腔,
「大山,這……這可真是謝天謝地了。」
小花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爸爸,媽媽……」
「小花,你醒了!」
李秀蘭激動地抱住小花,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小花虛弱地笑了笑,
「媽媽,我渴……」
李秀蘭趕緊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餵給小花。
小花喝了幾口水,精神好了許多。
張大山他走到小花身邊,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小花,以後要注意保暖,別再著涼了。」
小花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爸爸。」
這時,王三和李二也趕了過來,看到小花已經醒了,都鬆了一口氣。
「大山哥,小花沒事了吧?」
王三關切地問道。
「沒事了,已經退燒了。」
張大山笑著回答。
「那就行。」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陳舊的大嗓門像火燒似的沖了進來,「張大夫,出事了!快出來看看吧!」
張大山皺了皺眉,把伸向針盒的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