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中毒
林曉婉臉頰微紅，倒也沒反駁，反而有些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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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夫，你剛才扎針的穴位，和我們西醫的穴位圖好像不太一樣？」
「還有，你說的『元氣』，在西醫理論里好像也沒有對應的概念？」
張大山見她態度誠懇，便來了興致，指著藥方上的幾味藥材解釋，
「你看這黃芪、黨參，都是補氣的，中醫講『氣為血之帥』，氣足則血旺，老夫人氣血兩虛，自然要先補氣。」
「至於穴位嘛，中醫講究的是『氣血運行』，扎針的目的是疏通經絡，調和陰陽，這和西醫的解剖學雖然有所不同，但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治病救人。」
林曉婉聽得津津有味，她從小接受西醫教育，對中醫幾乎一無所知，
如今聽張大山一講解，頓覺豁然開朗，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夕陽西下，張大山哼著小曲兒，推開院門。
小花正蹲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我是小花仙，我要變出一座大大的城堡！」
李秀蘭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大山，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
「哎！」
張大山應了一聲，洗完手便坐在了飯桌旁。
桌上擺著幾碟簡單的家常菜：炒青菜，蒸茄子，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玉米糊糊。
小花也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爬上凳子，眼巴巴地望著桌上的飯菜，
「哇，今晚有我最愛的蒸茄子！」
一家三口圍坐在桌旁，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
張大山夾了一塊茄子放到小花碗裡，
「慢點吃，你小心燙舌頭。」
「爹，今天濟世堂人是不是很多！」
小花一邊嚼著茄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對啊，」
張大山喝了一口糊糊，
「現在濟世堂的名聲越來越大了，病人也越來越多，我一個人都快忙不過來了。」
李秀蘭關切地問，
「那怎麼辦？要不我再去幫你？」
張大山笑著搖了頭，
「你一個人在香滿園也忙不過來啊。我昨天已經招了幾個新人，今天來濟世堂報導了。」
「招新人了？都是些什麼人啊？」李秀蘭好奇地問道。
「一個姓林的女大夫，是從省城大醫院來的，西醫水平很高。」
「還有一個老中醫，叫孫思邈，經驗非常豐富。」
另外還來了個剛從衛校畢業的女生，當護士。」
張大山細細地跟李秀蘭說著。
李秀蘭聽著，心裡也替張大山高興，
「這可真是太好了，濟世堂越來越正規了，以後就能幫助更多的人了。」
小花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爹，那新來的大夫長得好看嗎？」
張大山被小花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逗樂了，
「你這小丫頭，才多大就關心人家長得好不好看？」
小花嘟著嘴，
「我當然要關心了！要是長得不好看，我就不去濟世堂玩了！」、
「嗯……還行吧，就是有點兒死鴨子嘴硬。」
張大山回憶起林曉婉那副不服輸的樣子，不禁莞爾。
「死鴨子嘴硬？什麼意思啊？」
小花的好奇心更重了。
李秀蘭笑著解釋，
「就是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其實想要的。」
小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腦瓜飛速運轉，琢磨著「死鴨子嘴硬」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第二天一早，張大山哼著小曲兒，騎著自行車，
車把上掛著兩個油條，晃晃悠悠地往濟世堂去。
這自行車還是他前陣子買的二手貨，雖然騎起來「咯吱咯吱」響，但好歹比走路快多了。
到了濟世堂，張大山一眼就瞧見林曉婉已經穿著一身白大褂，正忙著給病人診脈。
她神情專注，動作嫻熟，一副幹練的模樣。
一個老大娘拉著林曉婉的手，一個勁兒地誇讚，
「林大夫，你這醫術真是高明啊！我這老毛病，在你這就藥到病除，真是太感謝你了！」
林曉婉微微一笑，語氣溫和，
「大娘，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大山站在門口，暗自點頭，
「看來自己這次招人招對了。」
這時，孫思邈捋著鬍鬚，從藥房走了出來，看到張大山，便笑著迎了上來，
「大山，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個事兒呢。」
「孫老，什麼事兒？」張大山問道。
孫思邈將張大山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
「昨天來了個病人，情況有些特殊，我診斷不出是什麼病，想請你幫忙看看。」
「哦？什麼病人，連您都診斷不出？」
張大山來了興趣。
孫思邈嘆了口氣，
「那病人是個年輕小伙子，臉色蠟黃，渾身無力，說是已經病了好幾個月了，去了好幾家醫院都沒治好。」
「我給他把了脈，也看了舌苔，卻始終找不到病根。」
張大山一聽，也覺得奇怪，便跟著孫思邈來到了病房。
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張大山上前仔細地為他診脈，又詢問了一些病情，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孫老，這病確實有些古怪。」
張大山沉吟道，
「從脈象和症狀來看，像是某種慢性中毒，但是具體是什麼毒，我還需要再研究研究。」
「毒？」
孫思邈一驚，
「可我給他開了幾服清熱解毒的藥，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張大山想了會兒說道，
「這樣吧，我先給他開幾副藥，試試看能不能緩解他的症狀。」
「然後再仔細研究一下他的病情，看看能不能找到病因。」
張大山回到診室，翻閱著醫書，仔細查找著相關的病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大山卻始終沒有找到與這個病人症狀完全相符的病例。
正當張大山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曉婉走了進來，
「張大夫，我剛才聽孫老說，你遇到一個疑難雜症的病人？」
「是啊，這病症很奇怪，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病因。」
林曉婉走到張大山身旁，看了看病歷，
「你懷疑是中毒？」
張大山應道，
「嗯，從脈象和症狀來看，很像是中毒，但是具體是什麼毒，我還無法確定。」
林曉婉沉思片刻，
「張大夫，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檢測一下來確定病人是否中毒，以及中了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