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笑才能對抗哭
「滾出來,剛才不是還挺凶的嗎?怎麼老子一來,就開始當縮頭烏龜了!」
秦時來到院中,卻不見剛才被劈飛的鬼嬰身影。
他單手按著刀柄,怒目圓睜,口中咆哮。
「嘻嘻嘻.......」
詭異的孩童囈語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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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環視四周,卻始終找不到具體的方位。
就在這時,蘇雪發出一聲驚叫。
「它在這!」
「找死!!」
秦時猛地轉身,發現那通體青黑的鬼嬰正如蜘蛛般爬牆,目標正是手無寸鐵的蘇雪。
哧——!
手中長刀大力擲出。
刀刃如標槍般劃破空氣,直接捅在那鬼嬰身上。
鐺——!
精鐵交擊聲傳來。
刀鋒竟然沒有破開鬼嬰的防禦,被崩到了一邊。
而鬼嬰顯然也受不了秦時傾注在『飛刀』上的大力,吃痛逃竄。
「想逃?!!」
秦時活動了一下手腕,他解下背後的鐵弓,細微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隨著一呼一吸間,他體內沉寂的熱血也逐漸沸騰。
小臂肌肉高高隆起,五指連接的大筋此刻也紛紛凸出,呈現一種青灰色。
呈現出爆炸的力量感。
嘭!
箭矢射出,產生音爆。
那鬼嬰在快,也快不過飛馳的箭頭。
啊——!
夾雜著陽火之屑的箭矢直接刺入鬼嬰的身軀,把它釘死在了青石地面上。
「這下你逃不掉了吧?給我死來——!」
秦時撿起掉落的大刀,他整個人直接踏碎石磚,如惡虎撲食般朝著鬼嬰殺去。
嗡——!
因為刀身攜帶著秦時恐怖的蠻力,所以在划過空氣的時候,直接發出清脆的嗡鳴聲。
砰砰砰——!!
沉重如錘的大刀直接狠砸在鬼嬰的身上,連同它身下的地面都硬生生被砸的龜裂,產生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坑。
秦時定睛看去。
那鬼嬰自以為堅固的軀體,在如此蠻橫的一刀下,也竟然險些被砍成兩半。
看著受此重傷仍舊不停扭曲掙扎的鬼嬰。
秦時再次怒火中燒。
他雙臂的肌肉再次膨脹,虬結的黑色大筋交纏在一起,就如蟒蛇般纏繞。
拳印捏緊。
陽火之屑攀附到拳骨之上。
砰砰砰!!
赤紅色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落下。
土坑內的鬼嬰慘叫連連。
時間越是拖到最後,它的叫聲就越微弱。
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整個鬼嬰砰的一聲,爆成了一堆白粉。
嘶——
熟悉的觸電感再次湧入秦時體內。
他調出面板查看。
【宿主:秦時】
【功法:無】
【武技:裂石箭法·大成(152/1500),擒虎功·大成(48/1500)】
【天賦:夜視,百步穿楊,倒拽九牛】
【神通:無】
【奇物:無】
【法力:63】
「我這兩日趕路,也擊殺了不少邪祟,所以把法力點提升到了四十八點,而剛才擊殺鬼嬰,又增加了十五點。」
秦時望著足有六十三點的法力,十分滿意。
不光如此,他的裂石箭法和擒虎功在這段時間的戰鬥中,也再次提升了熟練度。
「誰敢夜闖蘇府?!」
一隊持刀拿棍的護院匆匆趕來。
想來是剛才鬧出得動靜太大了。
他們手舉著火把,跳動的火焰映照著他們陰晴不定的臉,紛紛如臨大敵的望著秦時。
「你們住手,他不是邪祟。」
在這時,一旁的蘇雪小跑了過來,她表情複雜的看了秦時一眼,把護衛們都攔住了。
「二小姐,你這是......所有人都側過頭去!」
護衛教頭趙大虎上下掃視了秦時一眼,總覺得這壯漢有些眼熟,但也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
可當他把視線落到蘇雪身上時,才發現蘇雪下面竟然不著片縷。
修長緊緻的白嫩大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啊——!」
蘇雪也是忙中出錯,她急於替秦時解釋,倒是忘記了自己的狼狽。
在這麼多下人面前走光,她主人家的威嚴頓時清空,甚至還有些異樣的羞憤。
「披上吧。」
秦時脫下自己的上衣,扔給了蘇雪,供她遮擋住了大腿。
「謝謝......」
蘇雪接過秦時的好意,她目光不自覺的瞥向秦時精壯的上身,發現他簡直健碩的離譜。
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姐姐吃的這麼好。
「呸呸呸,蘇雪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蘇雪搖頭晃腦,羞憤出聲道:「姓秦的,你還好意思來蘇府,你忘記我姐姐是怎麼死的了嗎?」
聞聽此言。
秦時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口中不滿道:「我剛才還救了你一命,勸你嘴巴放尊重點。
另外,你姐姐身體不好,乃是先天短壽,與我何干?
搞得我是幕後黑手一樣。」
這番話,讓蘇雪啞口無言。
秦時太了解他們這些上位者了,總是習慣把過錯堆給別人,無理由的撒氣。
前世的秦時已經領教過這一點了,和領導相處,明明都不是自己的鍋,反而被無理由責罵。
後來他才明白,在這些人眼裡,事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發泄。
本來蘇府的人就瞧不上秦時這個窮女婿,如今女兒死了,他們正好借題發揮了。
「秦公子,不知你夜闖蘇府有何要緊事?」
眼見氣氛不對,護衛教頭趙大虎走上前來,借勢與秦時攀談。
「當然有,這府中的怪笑是怎麼回事?我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竟然還在笑。」
秦時自然也發現了蘇府的異常,他便不由得問道。
趙大虎聞言,他搖頭道:「恐怕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趙大叔,除了窮女婿這個身份外,我還有一個緝妖司黑役的身份。
剛才我就在貴府擊殺了一隻鬼嬰。
現在我懷疑府里還藏著其他邪祟,所以想要徹查一番,你要阻攔我嗎?」
秦時把狻猊令牌掏了出來。
趙大虎見到令牌,不由得抿抿嘴。
他笑道:「自然是不敢,但府中狂笑的卻也不是邪祟,而是人。
全都是活人。」
「全都是活人?莫非他們都得了癔症?」
秦時愣了愣,不太明白趙大虎的意思。
在這時。
蘇府門外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仿佛有很多人經過。
並且一陣撕心裂肺的號喪聲,也從外面傳來。
狻猊令牌的幽芒瞬間亮起。
秦時心中一緊,他駭然道:「外面怎麼來了這麼多邪祟?」
「噓——」趙大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壓低聲音道:「府外的髒東西,我們管它們叫『哭』。
這些『哭』已經在玄陰鎮外圍的叢林中遊蕩好些日子了,雲隱寺的高僧讓我們早做打算,因為很快『哭』就會入侵到玄陰鎮內部。
沒想到今天它們就來了。
而蘇府中傳來的大笑聲,也是有意而為之。
因為只有『笑』才能對抗『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