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何可欣VS徐晉南(15)
徐晉南一直都習慣晚睡,躺在客臥的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
他同何可欣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改善,調查報告裡面顯示她的過去,乾淨如圖一張白紙,同自己也沒有任何交集。
唯一發生聯繫,便是那混亂的一夜。
當時,正在進行一樁併購案,忙得昏天暗地,在從海城取證回到燕都的那天,發小聚會,他喝多了,醒來後,身邊躺著個女人。
徐晉南花了半個鐘頭,回憶了那份調查報告,他得想個辦法,解決他們之間這種關係。
繼續這段婚姻,也不是不可以。
他對何可欣,多了幾分興趣。
五星級餐廳主廚,想到以往家裡的那些餐食,確實可口美味。只是,現在再也吃不到了。
想想,心有不甘。
這般想著,他便再也睡不著。
請到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查看完整章節
對著鏡子,手裡拿著牛角梳,對著自己的脖子、胸口,劃拉著。
看著皮膚上泛起的斑斑點點,男人似乎還覺得不滿意,又抬手在喉結上方按了幾下,這才鬆了手。
站在主臥門前,徐晉南曲起手指敲門:「可惜,睡了嗎?」
在門打開前,徐晉南神情變了,何可欣看見的,便是一個臉上、脖子、胸口都是過敏印痕的男人。
「家裡有藥嗎?不知道怎麼弄的,又過敏了。」說著,還伸手去撓脖子。
「客廳柜子里。」
見何可欣要關門,徐晉南攔著門板,央求道:「我對你這房子不熟悉。」
何可欣瞪了他一眼,走出臥室。
徐晉南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柜子里翻找。
何可欣記得家裡有抗過敏藥,正是徐晉南能吃的牌子。
在柜子抽屜里找到藥盒,何可欣遞給他,「知道自己容易過敏,就別瞎吃東西。」
徐晉南捏著藥盒,問:「吃幾顆?」
「一顆。」
徐晉南吞下藥片,問:「你看下我的脖子,是不是紅得更厲害了?」
客廳里,何可欣站在那,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他的臉倒還看著正常,但從下巴開始,脖子已經開始泛紅。
「你看看,很癢。」隨著他說話的動作,男人喉結滾動,指著自己的脖子。
何可欣抬手,正要碰一下他的脖子,又反應過來這個舉動不太合適。
徐晉南快了一步,捏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從下巴處開始。
「你看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紅了,還有點癢。」
何可欣的指腹,觸碰到徐晉南的下頜,能夠感受到凸起的紅腫。
「很癢嗎?」
被觸碰到的地方,又熱又麻。
「嗯。」徐晉南應了句,拿著何可欣的手,在那紅色疹子上按壓,「這樣按著,舒服點。」
她的指尖很涼,碰著他的脖子,帶來涼意。
睡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徐晉南微仰著頭,將自己脆弱的脖子,完全露在何可欣眼前。
「可欣……」他輕輕喊了妻子的名字,眼眸里,是無法掩飾的渴望。
何可欣手上一緊,指尖觸碰上了徐晉南的唇。
男人張開嘴,含住了她的指尖。
她要抽回手,腰卻被抱住了。
徐晉南單手掌控著她的腰,另只手抓著她的手,在他的帶領下,在他的唇上作亂。
他在誘惑她,而她,甘願沉淪。
「今晚,可以嗎?」他徵求她的意見。
女人的蔥白指尖,指腹處有拿餐刀磨出的薄繭,重重捏了他的耳垂。
何可欣低頭,主動親了上去。
唇齒相貼,一如既往地熟悉氣味,令何可欣心跳加速。
徐晉南大馬金刀坐在那,並主動,一切,等著何可欣。
何可欣的親吻技巧,其實很差勁。
她是個內斂的人,並不太主動表達自己的情感。
可今晚的徐晉南,和平時完全不同。
強勢如他,卻在此刻顯得,脆弱。
這樣的示弱,激發了何可欣的母性和愛意。
「可欣,還記得我教過你的嗎?」徐晉南循循善誘,何可欣步步入牢。
素了許久的男人,怎麼會被輕易滿足。
極致歡愉,席捲了何可欣全身。
在看見絢爛煙花之際,她喊了徐晉南的名字:問:「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還記得嗎?」
徐晉南親著她的唇角,聲音喑啞:「是在海城,那條巷子裡,對嗎?」
何可欣的眼角,落下一滴淚,聲音滿是不可置信:「你想起來了?」
「嗯。」徐晉南緊緊抱著何可欣,兩人親密無間,「抱歉啊,可欣。你應該早點同我講的。」
「我不想聽見道歉。徐晉南,雖然你想起來了,但是,我還是要同你離婚的。」她已經失去了愛他的勇氣。
也不知道當年那個撞得頭破血流的何可欣,是如何有勇氣,主動向徐晉南提出結婚地。
「嗯,我接受你的任何懲罰。但這會,我們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現在開始,我重新追求你。可欣,我們從最開始的婚姻,雖然打亂了順序,但我會用餘下的時光,把你想要的,都補回來。」
淚越流越多,徐晉南吻著她,「傻姑娘,我又害你哭了。怎麼總是在流淚。我喜歡看你笑,你要是哭了,就是我的不對。乖欣欣,別哭。」
徐晉南喊了她的小名,令人倍感暖心。
「徐晉南,你犯規。」
她都已經決定離開,這個該死的男人,卻又這樣溫柔。
即便是硬起心腸,可只要這個男人招招手,她便又無法抗拒。
何可欣啊何可欣,你的骨氣呢,都去哪裡了?
「是,我犯規,我認罰。乖欣欣,你懲罰我就是。」說完,徐晉南抓著何可欣的手,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力道不輕,聲音響亮。
「我任你處置。」徐晉南乖乖認錯服軟,要面子做什麼,媳婦都快沒了,面子能有軟軟的媳婦抱起來舒服嗎?
廝混了一夜的後果,便是第二天徐晉南神清氣爽,何可欣渾身酸痛,尤其是兩條腿,落在地上的時候,險些撐不住身體。
她剛換好衣服,徐晉南走進來,「欣欣,早餐已經準備好,想在哪兒吃?」
「別這麼喊我!」
昨天夜裡,這個該死的男人,一直這麼喊著,喊得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老婆。」徐晉南得寸進尺,立馬換了稱呼。
何可欣擰著眉心,一臉無語,「徐晉南,你吃錯過敏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