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給段小秋說親
黎書禾兢兢業業地繼續上了幾天班,這幾天,她都沒有見到李曉華。
她每天的工作任務其實並不多,在其他同事下了工一起約著娛樂的時候,黎書禾早早回來複習,準備明年的高考。
她照常下班,剛走到廠子大門口。
「黎書禾。」
段母氣喘吁吁地叫住了她。
黎書禾心裡詫異,面帶疑惑:「段嬸,你找我有事?」
「走,我今天跟你去夏冬那邊的房子。」
段母揮著手,示意黎書禾跟上。
「去做什麼?」
黎書禾茫然地跟上段母。
「哎呀,你哪那麼多問題,我兒子家我想去就去了。」
黎書禾面色不虞。
下了公交車,段母一直在抱怨。
「哎呦,這什麼車呀,那麼多人,晃悠得我都要吐了,這司機,技術真差。」
黎書禾安靜地聽著,沒有搭腔。
「還要走多遠啊?」段母有些受不了,她天天在家和那群嬸子們打麻將,身體素質早就不如以前,這才走了沒一會,就吃不消了。
「不遠,再走三里地吧。」
黎書禾面色平靜,她自己要來的,可和她沒關係。
「哎呦,你這妮子咋不早說呢!」
段母抄起手上的包就往黎書禾身上砸,黎書禾輕輕鬆鬆躲過,轉頭陰惻惻地瞥了她一眼。
「段嬸,你要是累了,要不我們回去,這前面還有一段路,我怕你吃不消。」
段母罵罵咧咧:「你這妮子一點都不懂事,你還敢躲?你不能背我過去嗎?」
「要是牛麗華,肯定比你懂事多了,你以後要嫁給夏冬的人,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
黎書禾可不聽她廢話,段母長得醜,想得倒是美。
「你說啥?我聽不清......」
黎書禾拉開了一段距離,朝著段母喊道。
段母被黎書禾氣得冒煙,跑著就要去揍黎書禾。
只可惜她人矮腿短,跑的那兩步還沒有黎書禾大步走得快。
黎書禾始終和段母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快到小區門口時,她興奮著陰陽段母:「段嬸。你太厲害了,你居然一路跑了過來,我還勸你回去呢,是我小瞧你了!你可真棒!」
段母氣喘吁吁,一句話都說不出,癱在地上翻著白眼瞪著黎書禾。
「你......」
「你......」
「你......」
「怎麼了?怎麼了?」
黎書禾有心氣她,站在院門口大喊:「快進來了,段嬸,怎麼坐在地上玩呀?那我先進去嘍,不等你了。」
黎書禾說著,真就沒再給段母眼神,抬腿邁進了院子。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把書和筆記藏在了床底下。
良久,段母才敲響了房門。
「給我開門!黎書禾!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敢耍我!」
段母把門敲得震天響,聲音洪亮。
黎書禾心裡可惜,這段母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這麼快就恢復了。
「咳咳咳,黎書禾!你給我把門打開,看我不揍死你!」
「吵什麼呀?」
方母聽到聲音,透過鐵柵欄,聲音平靜,眼神嚴肅威嚴。
「有你什麼事?」
段母橫慣了,她下意識反駁過去,隨後想到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又呸了幾聲。
「哎呦,瞧我這張嘴,這不是順嘴了嗎?」
「我教訓我兒媳婦呢,沒事啊,咱們以後都是親家,要常走動啊。」
方母蹙眉:「誰和你是親家,別上我家來攀親戚,你們上次欠的一千塊賠償金還沒給呢。」
「你這話說的,以後小秋嫁給你們家方慎齋,都是一家人,還提什麼錢不錢的,多傷感情。」
段母罕見地和顏悅色。
其實段母也不是很想讓段小秋嫁給方慎齋,段夏冬說這件事的時候,她是強烈反對的。
那方慎齋的媽是個寡婦,就算之前是個高中老師,又有什麼用,女人家家的,家裡都沒個男人。
至於那方慎齋,當了外交官,常年不在深市,她可捨不得她女兒段小秋嫁到外面去,也捨不得女兒守活寡。
就是現在情況緊急。
段小秋居然要和一個小混混私奔!
本來她看著段小秋在家好好的複習,不知道那小混混給段小秋灌了什麼迷魂湯,段小秋居然偷跑了出去。
差一點就找不回來了。
段鐵柱氣急了,說要打斷段小秋的腿。
這段母能幹嗎?她連忙攔著,想出了讓段小秋趕緊嫁出去的注意,她選來選去,也就是方慎齋還算看的過去了。
黎書禾打開門來,臉上是和方母同款疑惑的表情。
「你說什麼呢?我兒子什麼時候和你閨女扯上關係了?」
方母難得黑臉,端莊再也維持不住。
「這不是早晚的事嗎?我今天來就是說這事的。」
「正好,你開門,讓我進去,咱們坐下好好聊。」
段母轉身走出院子,站在隔壁院子門前。
「開門呀。」
黎書禾大概看明白了,這是段家的一廂情願。
「我沒有什麼好和你聊的,我家方慎齋不可能娶段小秋,說什麼都沒用。」
方母態度堅決。
段小秋是什麼料子,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誰敢娶?
居然還不自量力地想打她家方慎齋的注意。
「我告訴你,別讓我再聽到這些話,敗壞我家慎齋的名聲,這可是摸黑國家外交官,你們要進警局查成分的!」
段母一聽這話,也生氣了,她雙手抓著院子的欄杆,面目猙獰,大力搖晃欄杆。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敗壞名聲?我家小秋一個黃花閨女,嫁給你們家是看得起你們,你以為誰都能娶我家小秋的?」
「那確實,我家慎齋可高攀不起,你快走吧,別再提了!」
方母就知道和段家扯上關係准沒好事,也不知道這段母抽了什麼風,居然把主意打在了她家方慎齋頭上。
「我呸!誰稀罕啊!沒有我家小秋,方慎齋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段母往院子裡啐了一口痰,話語惡毒。
「你這妖婆子!給我滾!」
方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她拿著掃帚,隔著鐵欄杆就往段母臉上砸。
「打人啦!打人啦!
段母坐在地上就是撒潑。
黎書禾嘴角抽搐,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發展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