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皇室家法


  原因,陸公公閉口不談。

  秦鶴翔便理所當然以為,韓啟已經成功得到了安然公主。

  「哈哈!」

  他心情舒暢,當即鬆開那左擁右抱的兩位年輕女子,笑著起身道:「也罷!陸公公,那本太子就隨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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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此事事關重大,父皇怕是想讓我去做個見證吧。」

  「走!!」

  言罷,他負手而行,大搖大擺的出門了。

  身後,陸公公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替秦鶴翔擦了擦冷汗。

  哎……

  想不到,這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做出勾結外人陷害公主這個妹妹的事……真是不成體統。

  太子還不知道,州主眼下已經憤怒到了什麼地步。

  這一去……

  嘖嘖!

  只怕,是下場堪憂,生死難料啊!!

  很快,秦鶴翔就在陸公公的帶領下來到了御書房,還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然而。

  剛一進門,一股異樣的氣氛撲面而來。

  壓抑,而沉重。

  而且眼前這畫面,也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只見州主站在上頭,懷裡摟著紅著眼睛,泫然欲泣的安然公主,那所有的憤怒幾乎全都寫在臉上。

  而林默那小子和寧師師,居然也在這裡。

  眼神,頗有些幸災樂禍。

  韓啟也在。

  只不過他看起來衣衫殘破,鼻青臉腫,此刻已經被五花大綁,由兩個侍衛押著跪在地上,悽慘又狼狽。

  「這……」

  秦鶴翔愣了一下。

  他分是不解,為何林默那臭小子也在這裡,而且韓啟為何又是這幅模樣!?

  難道……

  今兒不是讓他來做賜婚見證的麼?!

  而陸公公在帶著秦鶴翔進來後,也不聲不響的退到了一旁,而且還退了個遠遠的,一副生怕引火燒身的樣子。

  尤其是他看向秦鶴翔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讓他——

  自求多福!!

  在那沉重而又壓抑的氣氛里,秦鶴翔摸不清狀況,喉頭也不由滾動了一下,向秦政拱了拱手。

  「父皇,這是……?」

  「孽障!!!」

  還沒等他話說完,秦政便是一聲冷厲大喝:「你這畜生,竟還真有臉過來,還愣著幹什麼!」

  「給我跪下!!」

  秦鶴翔大驚。

  心頭咯噔一聲,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該死。

  看著架勢,他怎麼覺得……是沖他來的?!

  「父皇,您這是怎麼了,兒臣……又何錯之有,讓您動這麼大氣?」秦鶴翔定了定神,趕緊關切問。

  「哼!」

  秦政氣不打一處來,大喝罵道:「你自己幹了什麼醜事,難道你不明白?!事到如今,還想裝傻麼!」

  「哎呀……」

  這時,寧師師心直口快,忍不住酸溜溜揶揄道:「真不愧是太子殿下呢,大難臨頭,居然還能裝的如此鎮定,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這臉皮子,可真是和城牆一樣厚了。」

  「佩服,佩服!!」

  「放肆!!!」

  秦鶴翔大怒,當即呵斥道:「你這是什麼態度?區區一個臭丫頭,也敢這麼跟本太子說服?!」

  「林默!」

  「你小子,該管管你媳婦!!!」

  林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都這時候了,太子又何必裝傻呢?你不是個聰明人麼?」

  「發生了什麼事,你應該看的出來。」

  「我問你——」

  說到這裡,林默眼神一沉,冷聲質問道:「安然公主可是你妹妹,你們血脈相連,可你卻勾結外人,下蠱害她。」

  「哼。」

  「你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你……一派胡言!!」秦鶴翔想也不想,開口就是否認:「你小子少在這裡栽贓,我何曾做過這種事,你小子少給我潑髒水!」

  「是麼?」

  林默冷笑一聲:「可方才,你的好哥們兒韓啟,可全都招了。」

  什麼?!

  秦鶴翔立刻向一旁的韓啟看了一眼,後者則有些慚愧,故意挪開了視線。

  這下,他什麼都明白了。

  看來,韓啟這混蛋一定是沒成功,被林默這小子抓了不說,還被揪到了這御書房裡告狀了。

  一定是這樣!

  否則,那迷情蠱若真的起效,就絕對萬無一失!!

  秦鶴翔不明白,如此簡單就能得手的一件事,韓啟這廢物居然還能辦砸了。

  更可氣的是,這混蛋賣他!!

  「韓啟!」

  秦鶴翔怒氣衝天,當場質問道:「你究竟跟我父皇說了什麼?!告訴你,你自己做的事,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給我慎言!!!」

  他的眼神,透著一股懾人的殺意和寒光。

  陰沉的語氣里,威脅毫不掩飾。

  「我……」

  韓啟不敢對上他的目光,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小聲開口:「秦兄,這事兒怨不得我!方才,州主說要砍了我!」

  「我……我也只能得罪了!」

  韓啟雖然是個廢物,可他也不是傻子。

  這事兒,是秦鶴翔幫了他。

  可誰讓敗露了呢?

  要是他不把秦鶴翔給供出來,他可就要死球了!!常言道無毒不丈夫,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

  「韓啟!」

  林默語氣沉沉的警告他:「現在太子來了,你把事兒從頭到尾說個清楚,也讓太子好有個明白。」

  「想死想活,你自己選。」

  「啊……是!」

  韓啟匐跪在地,瑟瑟發抖,事到如今他哪敢隱瞞,為了活命他當即指向秦鶴翔道:「昨夜,是秦鶴翔說要幫我!」

  「他與林默有仇,不想讓林默做這個駙馬,便給了我一顆迷情蠱,今日又親自帶我去了公主府,讓我把迷情蠱餵給公主,好讓公主愛上我!」

  「一切……一切都是他讓我乾的!」

  「……」

  「你!!!」

  秦飛昂滿臉鐵青。

  這番指認,差點兒讓他氣炸了肺。

  他沒想到自己好心幫忙,可韓啟這個廢物居然想也不想就把他給出賣了……簡直是該死的東西!!

  「混帳!」

  盛怒之下,他衝上去就將韓啟一腳踹翻在地,怒罵一聲:「該死的東西,我什麼時候給你什麼迷情蠱,你少攀咬我!」

  「啊啊——!!!」

  韓啟慘叫一聲,差點兒連肋骨都被憤怒的秦鶴翔給踹斷了。

  嘴角淌血,痛苦不堪!

  「林默,你瞧!」

  寧師師掩嘴偷笑,一副幸災樂禍的小表情:「秦鶴翔被指認,果然氣炸了……這就叫狗咬狗!」

  林默面無表情,心裡卻冷笑。

  他之所以不在公主府當場就滅了韓啟這個廢物,而選擇抓他來面聖見州主,目標本來就是秦鶴翔。

  有了韓啟的指認,他秦鶴翔想賴都賴不掉!

  「秦……秦兄!」

  韓啟癱軟在地,捂著胸口忍痛道:「昨晚,你不就是這麼交代我的麼?我可不是在攀咬你!」

  「而且……而且你可是這南牧州的太子,這罪,我一個人沒法擔!」

  「你得替我說情啊!!!」

  「還敢說!!狗東西,你百般污衊……我殺了你!!!」秦鶴翔火冒三丈,眼神陰狠,正欲揮起拳頭再打。

  「住手!!!」

  秦政橫眉豎目,大喝一聲:「孽障!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難道你還想當著我的面打死他不成?!」

  「父皇!!」

  秦鶴翔趕緊停手,急忙解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兒臣沒有,兒臣也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

  「什麼迷情蠱……兒臣聽都沒聽說過!」

  「他是栽贓,是污衊!!!」

  「再說……安然是我的妹妹,我身為兄長,豈會做出這等事?!分明是這韓啟色膽包天,胡亂攀咬!!!」

  「……」

  見秦鶴翔還百般抵賴,安然公主也已是忍無可忍。

  她美眸泛紅,當場質問道:「皇兄,原來你也知道做這種事是錯?既然如此,你今日為何還要帶韓啟上門?」

  「你又為何,在韓啟欺辱我,強行餵我毒蠱時冷眼旁觀?」

  「你太過分了!!」

  回想起今日在公主府的兇險一刻,安然公主依舊心有餘悸。

  她後怕。

  好在林默和寧師師及時趕到,才從韓啟這狂徒手中救下了她,否則她現在只怕已經中了那迷情蠱之毒。

  甚至……忘記一切,還要委身於韓啟這個敗類!!

  念及此處,她就悲憤不已。

  「我……」

  安然公主的親自質問,直接讓秦鶴翔啞口無言。

  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秦鶴翔。」

  林默冷聲開口道:「我知道你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可我還是低估了你。你為了對付我,就連安然這個妹妹都能犧牲。」

  「你還是人麼?」

  「你!!!」

  秦鶴翔火冒三丈,惡狠狠的盯向林默,破口大罵道:「可惡……是你小子!一定是你小子!」

  「你……害慘了我!!」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明了。

  既然林默這小子也在這裡,韓啟還被打成這樣,那這件事一定就是壞在林默這小子的身上!

  「我害你?」

  林默嗤笑一聲,語氣透著冷意:「若不是我救了安然,就該她被你害慘了。你自己做的醜事,你得認。」

  「夠了!!」

  秦政忍無可忍,當場龍顏大怒:「事情已經清楚,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孽障,你以為我叫你來,就是為了聽你詭辯的麼?」

  「我叫你來,是問罪!」

  「跪下!!!」

  此刻秦政怒意沖天,聲音響徹御書房。

  一身龍威,懾人無比。

  縱使是秦鶴翔這等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人,此刻竟也冷汗如雨,徹底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撲通!!」

  他再也不敢高傲,當場跪了下去,悲憤的望向秦政道:「父皇,兒臣……兒臣不過是一時糊塗!」

  「一切……都怪他林默!!」

  說到這裡,他眼神惡毒,猶如毒蛇般盯向林默道:「這小子不過就是區區一個小城主,一個鄉巴佬!」

  「安然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們皇室的公主,千金之軀,金枝玉葉!」

  「這天下天驕俊傑那麼多,她嫁給誰不好!」

  「這小子……他根本不配!!!」

  秦鶴翔那充滿怨毒的咒罵聲,響徹全場。

  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

  安然公主美眸泛紅,看向秦鶴翔的眼神不禁更加悲憤厭惡。

  寧師師,也是一臉不忿。

  秦政也怒了。

  只見他氣沖衝來到秦鶴翔面前,二話不說,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憤怒又響亮。

  跪地的秦鶴翔被打的身體歪向一旁,臉上也赫然一道鮮紅的五指印,滾燙而火辣。

  嘴角,都被抽出了血。

  「孽障!!」

  秦政的手直發抖,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林默乃是萬中無一的天縱奇才,此番救下安然,滅了北蠻使團,為我南牧州揚了國威!」

  「這等人才,他不配做駙馬誰配?」

  「你呢?!」

  「你身為太子,皇室把所有的資源都砸在你身上,還送你去青雲書院進修,可你都學了什麼!學了聯合外人,殘害自己的妹妹麼!!」

  一番怒斥,毫不留情。

  秦鶴翔驚呆了。

  從小到大,父皇都還從未這麼罵過他,更遑論……還扇他耳光!!

  他喉頭滾動了一下,臉上冷汗如雨:「父皇,我……」

  「不必說了!」

  秦政負手而立,一身怒氣的下令道:「你品行不端,擂台上輸給北蠻人,丟我南牧皇室臉面,如今還聯合外人陷害安然,太讓我失望了!」

  「聽著——」

  「即日起,剝奪你太子的身份,收回太子印,你也給我立刻滾出東宮!另外,再依照皇室家法,棍責一百!!!」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眾人,無不震驚。

  廢太子!

  這可是南牧州前所未有的大事!秦鶴翔這麼個太子,居然……說廢就廢了?!

  天啊……

  看來州主這次是真的失望,也真的怒透了!!

  「嘻嘻。」

  寧師師偷笑道:「州主還真是英明!犯下如此大錯,秦鶴翔非但要挨棍子,就連太子之位也丟了!」

  「真是大快人心!!!」

  林默,也笑了。

  在他看來,州主的選擇無疑是明智的。

  秦鶴翔之所以如此囂張,甚至到了書院都能橫行霸道,目中無人,仗的不就是他那尊貴的太子身份?

  這貨自以為是太子,是南牧州未來的掌權者,所以才有恃無恐。

  而這太子身份,也是秦鶴翔最看中的東西。

  結果呢?

  州主龍顏大怒,直接廢他太子之位,也等於是斷了他繼承南牧州大統的資格!

  這,的確是大快人心。

  因為這等心胸狹隘,陰險毒辣之輩,日後就算真的繼承大統,可真正受罪的可就是天下的黎民蒼生了!!

  「轟隆!!」

  秦政憤怒的裁決,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般落在秦鶴翔頭上。

  他身子猛地一震,難以置信。

  「父皇!!」

  「您……您要剝奪我太子之位?」

  「不……不!!父皇,是我衝動,是我錯了……您就饒恕了兒臣這一回,以後……以後我絕不再犯!!!

  「……」

  秦鶴翔,徹底慌了。

  太子之位的榮耀,是他生來最引以為傲的,可若失去這太子身份,他也將註定與王位無緣!

  這對心高氣傲的他而言,無異於是從九天低落塵埃。

  堪稱,毀滅打擊!!

  情急之下,他什麼也顧不上了,只能趕緊低頭認錯,一陣懇求秦政收回成命。

  一旁,韓啟都傻眼了。

  他也沒料到,就因為這事兒,秦鶴翔居然連太子之位都丟了?!

  完了!!

  這秦鶴翔可是太子,是秦政的親兒子,連他都受了如此滅頂之災般的嚴懲,那自己……豈不是更慘?!

  念及此處,韓啟嚇的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一陣,瑟瑟發抖!!

  而林默則冷眼旁觀,看著秦鶴翔不住的向秦政認錯求饒。

  心裡,卻只剩冷笑。

  知錯?

  秦鶴翔這種人,眼高於頂,自命不凡。

  他不是真的認錯,而是知道自己即將不再是太子,知道自己要完了!

  哼。

  咎由自取!!

  「少廢話!」

  秦政正在怒頭上,哪裡能聽得進秦鶴翔的乞饒,反還怒然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孽障!」

  「你勾結外人,用如此陰險手段陷害安然,手足相殘……」

  「這是我最恨的事!!」

  言罷。

  秦政怒目睜圓,對在場那些禁軍道:「還愣著幹什麼!請皇室家法,一百棍!!」

  「啊……是!!!」

  禁軍們早就已經驚呆了。

  回過神來,他們一擁而上,直接把秦鶴翔生生拖了出去。

  就在那御書房外,秦鶴翔被禁軍死死擒在地上。

  皇室家法,也被請了出來。

  那是一根紅色的棍子,也不知是何等材質所鑄,但上面卻鐫刻了上百道奇異的符文,符文中隱隱還有光芒流淌。

  散發出,一股渾厚沉重的力量感。

  「父皇!!」

  「兒臣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父皇息怒啊!!」

  秦鶴翔見了那紅色的棍子,卻仿佛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想來心高氣傲的他竟是滿眼駭然。

  扯著嗓子,一陣驚呼。

  可秦政卻充耳不聞,反命令那些禁軍——

  「給我打!!」

  「狠狠的打,讓這孽障長長記性!誰敢手軟放水,我誅了他!!!」

  這話一出,那些禁軍的冷汗都下來了。

  原本他們還想著要不要放水。

  可州主這話一出……

  那就打!!

  只見一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禁軍接過那紅色的神秘長棍,手臂肌肉隆起,掄起就往秦鶴翔身上落!

  「啪!!」

  「啊啊啊——!!!」

  秦鶴翔厲聲慘叫。

  他身上的衣服連同著皮肉同時瞬間炸開,甚至就連他的護身靈氣都被那神秘的紅棍瞬間打散。

  一下又一下,直打的秦鶴翔皮開肉綻,慘叫震天。

  整個背後,都血肉模糊!

  「啊這……」

  韓啟嚇的瑟縮在牆角,尿都差點兒嚇出來。

  滿眼,都是駭然。

  太狠了!

  這南牧州主,對自己的親兒子都能這麼狠……完了!!!

  而林默則和寧師師,就在一旁看熱鬧。

  「咦?」

  寧師師見到秦鶴翔挨的那些板子,不禁好奇問:「林默,好奇怪啊……秦鶴翔實力可不差,他怎麼會怕這棍子呢?」

  「一棍子下去,護身靈氣都給打散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

  林默則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一幕,淡淡解釋道:「這可不是尋常的棍子,看材質應該是某種天外隕鐵。」

  「其上,還被符文加持,擁有十分渾厚的靈力。」

  「一棒子下去,修者也受不了!」

  原來如此!

  寧師師這才明白過來。

  不過很快,這小妮子又眉開眼笑起來,還掩嘴偷笑道:「活該!誰讓他身為太子卻不干人事,連妹妹都要害……」

  「哼!」

  「這種人渣敗類,被打死也是活該!!」

  「啪!」

  「啪!」

  「啪!」

  「……」

  沉重的棒擊聲接連傳來,一聲又一聲,同時還有秦鶴翔的慘叫。

  那畫面……

  簡直是不忍直視!!

  安然公主側過目光,有些不忍去看。

  如今她雖然對秦鶴翔徹底失望,甚至頗有怨氣,可到底還是血脈相連。

  她深吸一口氣,勸說身旁的秦政道:「父皇,皇兄固然有錯,但……不論如何,還是留他一命。」

  「到底,是皇室子嗣。」

  秦政嘆息一聲,握住她的小手道:「安然,你到底還是心善!這畜生這麼對你,你竟還想讓他活著!」

  「不過你放心!」

  「這孽障傷天害理,不罰可不行,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說完,秦政還對那些正在行刑的禁軍下令——

  「聽著!」

  「一百棍,一個不許多,一個也不許少!!」

  幾十棍下去,秦鶴翔早已是皮開肉綻,背後鮮血橫流。

  縱橫交錯的傷口,簡直慘不忍睹。

  秦鶴翔痛苦不堪。

  他臉色發白,豆大的汗珠瘋狂滾落,一身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從血池子裡撈出來似的。

  那無情的大棍還在持續落下,他雖劇痛萬分,卻也只能咬牙強撐。

  同時,用靈力護住一身要害和靈脈。

  否則……

  一百棍打完,他只怕要成廢人!!

  痛苦至極,他咬牙切齒的抬眼看向林默,心頭的恨意也猶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該死……

  都是林默,都是這小子害的!

  如今,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太子之位也因這小子而痛失!

  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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