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驚為天人的算法
「蘇晨兄,這個題你還能夠解出來嗎?」閻丹青的目光當中已經充滿了崇拜之色,不管如何,蘇晨今天能夠把前兩道算經題解出來,就已經值得眾人欽佩了,更別說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出的!
「這不是小事一樁嘛,夫子這道題的答案是兔子十二隻,雞二十三隻!」
蘇晨又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煙,吐出幾個小煙圈來!
當下,長孫延和閻丹青兩個人便迫不及待的去驗算蘇晨的答案,兔子十二隻,雞二十三隻,果然是有三十五個頭,兔子四隻腳,雞兩隻腳,果然是有九十四隻腳!
解出來了,他真的解出來了!
蘇晨竟然真的在一刻鐘之內把這三道算經題全部都給解了出來!
而且答案全部都是正確的,每一道題蘇晨似乎都是不假思索的隨口說出了正確答案,每一道題對蘇晨來說完全都沒有任何難度!
「夫子,這下我能接著睡覺了吧?」
蘇晨說完答案之後,馬上就又晃悠悠的扭了扭身子,像是一條馬上冬眠的蛆一般,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桌子上,眼看著上眼皮就要和下眼皮搭上了!
陳山德頓時驚呼一聲:「慢慢慢,且慢,你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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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這位副祭酒大人眼中早已看不見任何的厭惡和討厭之色,
恰恰相反,咱們這位副祭酒大人此刻眼中的閃爍著點點光芒眼中滿是對蘇晨的讚許和欣賞之色!
那是一種驚為天人,是一種如同發現稀世珍寶般的眼神!
「蘇晨吶,你有如此驚人的天賦,你萬萬不可如此荒廢埋沒了呀!」
正義堂的這些學生們暗暗發誓,他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位副祭酒如此溫和如沐春風般的聲音!
「蘇晨吶,你在算學上的天賦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在內書堂十幾年,還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天賦異稟的學子……」
陳副祭酒此刻雙眼當中散發著饑渴難耐的目光,恨不得雙手團吧團吧直接把蘇晨收入囊中,不過對於這位陳副祭酒的一番好意,蘇晨卻是無感,只感覺有些昏昏欲睡!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把這三道題全都算出來,你一定是趁夫子不備偷看了夫子的答案!」
賀蘭敏之完全不敢相信蘇晨能夠把這三道題給算出來,竟然直接一口咬定是蘇晨偷看了陳山德的答案!
「賀蘭敏之你自己算不出來不代表別人不行,別張口就誣陷他人!」長孫延一聽頓時不滿的為蘇晨打抱不平,出口懟道。
內書堂當中能夠與賀蘭敏之互懟的沒有幾個人,即便是閻丹青身份上也差點意思,但長孫延老爹是長孫沖,老娘是太宗皇帝的閨女長樂公主,身份上絕對是絕對夠了!
「就是,自己沒本事,難道還不允許別人算出來啦!」閻丹青也在一旁為長孫延助威道!
雖然說正義堂當中都是文臣之子,但彼此之間也絕不可能其樂融融,長孫延和閻丹青平日裡最大的對手便是賀蘭敏之!
「夫子,我這兒也有一道算學題,還請夫子為我解惑!」
「蘇晨你但說無妨!」
陳山德頓時自信回道,他乃內書堂算經第一人,今天拿出來的這些題雖然對於這些學子來說固然很難,但是對於陳山德而言這只是小兒科而已!
陳山德不相信蘇晨手中還有什麼算學題,是能夠把他給難住的!
蘇晨先是裝模作樣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這才開口說到:
「夫子,假如我有一百兩,買了一匹馬,花去了四十兩,還剩下六十兩!」
「然後我再買了一頭牛,花去了三十兩,還剩下三十兩!」
「再然後我又買了一頭驢,花了十八兩,還剩下十二兩!」
「最後我又用十二兩買了一頭大雁,手裡面已經是一文不剩了,對吧?夫子!」
蘇晨眼帶笑意的說道,
陳山德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是一文不剩了,蘇晨,那你想問什麼問題呢?」
啪!
蘇晨頓時打了個響指,然後這才又提起筆來,將剛才的花費和剩餘一筆一筆的又寫在了紙上:
買馬40兩,剩餘60兩!
買牛30兩,剩餘30兩!
買驢18兩,剩餘12兩!
買雁12兩,剩餘0
寫完之後,蘇晨直接把筆往桌上一放,而後問道:
「敢問夫子,我買東西總共花了一百兩,為何剩餘加起來卻是一百零二兩呢?請夫子為我解惑!」
蘇晨的題目很長,但是卻並不難理解。至少在內書堂當中的這些學子們沒一個是看不懂的,
但是看懂了卻更糟,因為此刻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其中也包括這位已經是內書堂算學第一人的陳山德!
「這不對勁兒啊,買牛,買馬,買驢,買雁,總共的確是花了一百兩,但為何剩下來的是一百零二兩,為什麼會多出來二兩銀子?」閻丹青一臉迷茫的說道!
這筆帳不難算,最起碼比一到一百的總和要好算簡單很多,
但是好算卻並不代表能夠算得對,能夠算得出來,
最起碼此刻閻丹青在內的這些內書堂學子是全部都有些懵逼了,不知為何!
而賀蘭敏之此刻也是徹底的傻眼了,按照蘇晨的算法,每一步都沒有問題,但為何偏偏最後的結果竟然能夠出現如此巨大的誤差,簡直是不可思議!
打臉,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
他賀蘭敏之說蘇晨是偷看答案,才知道了這三道算學題的答案,但是蘇晨反手就出一道算學題,連陳副祭酒都算不出來!
……
「我的天哪,這也太神奇了,真的多出來二兩銀子!」
那位臉像打滷饢的小胖子,此刻更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夫子,您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為何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二兩銀子來?」
長孫延此刻也是懵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蘇晨列在紙上的這幾行數字,腦袋瓜想破了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一百兩銀子,怎麼最後又多出來二兩銀子了。
「這個這個……」
然而就算是這位號稱內書堂算學第一人的陳山德,此刻也頓時間懵逼,不知如何開口!
的的確確,這筆帳一點都不難算,甚至蘇晨從頭到尾都解釋的很清楚很詳細,
但關鍵就在於多了二兩銀子出來,問題是這二兩銀子還不知道到哪去找!
這位陳副祭酒,此刻頓時間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兩條眉毛頓時一皺,代表著這位祭酒大人此刻腦子已經進入高速的運算當中,
但是即便速度再高也並沒啥卵用,因為這筆帳就是找不回來那二兩銀子,就是不知道那二兩銀子哪兒去了!
今天的正義堂很奇怪很奇怪!
往日裡,都是算學第一人陳山德一臉悠閒的授課,愁眉苦臉的一定會是台下的各學堂的學子,
但是今天在正義堂的授課卻是截然相反安,學子們不見了那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反倒是這位陳山德副祭酒,兩條眉毛豎起,一副嚴肅無比的樣子,身邊演算稿紙都已經有十幾張了,然而卻依舊不能夠算出結果,在那埋頭苦算!
相反,正義堂當中的這些學子們則是悠閒地人手一支香菸!
吞雲吐霧的看著這位副祭酒大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生動無比的詮釋了什麼叫做風水輪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