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正式搬家


  安映沒理會賴羽薔狐疑的目光,問道:「賴總監有什麼事嗎?」

  賴羽薔還是那副一貫的假笑:「我局子裡的朋友說,蘇季勛又回到北城了?」

  安映抬眸瞥了她一眼:「怎麼,賴總監和蘇季勛很熟嗎?」

  賴羽薔連忙搖頭:「我哪有,之前他在雲城那樣對你,對你預謀不軌,我討厭他都來不及呢,怎麼會跟他熟呢?」

  安映笑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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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蘇季勛的錄音,蘇季勛自己都交代了賴羽薔是怎麼承諾他回到秦氏的好處,又是怎麼聯繫他偷拍安映和陸起耀吃飯的照片。

  如今她倒是撇得乾乾淨淨。

  賴羽薔見這個話題被堵死,又試探道:「剛才我看見你桌上的盒子,應該是傅總那個豪宅小區的鑰匙吧。」

  安映附和點頭。

  賴羽薔笑了笑:「安映,說真的,我挺佩服你。」

  安映微微蹙眉,這又是玩的哪一套?

  賴羽薔:「你知道傅總曾經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吧?」

  安映回憶了下,記憶中,好像是聽過傅家老宅的人談論傅呈禮小時候的確有過婚約。

  但是後來一場車禍,白月光死去,這份婚約自然也沒了下文。

  安映:「好像是,但我不是很清楚。」

  賴羽薔低頭,抿嘴笑:「你當然不清楚了,那位未婚妻死去很多年了,她死於18歲,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被車禍奪走。」

  安映困惑:「賴羽薔,你到底想說什麼?」

  賴羽薔笑道:「自那之後,傅總身邊再也沒有出現過女人,你傻呀,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一個男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安映抿唇不語。

  賴羽薔:「當然是白月光啊!」

  「都說白月光很可怕,但是死了的白月光更加可怕。」

  安映盯著賴羽薔苦笑的臉。

  賴羽薔:「我喜歡師哥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我在他身後,苦苦追著他,他從未回頭看過我,現在我也看清了。」

  「男人啊,心裡一旦有過白月光,對其他的女人總會差了些,他們會不斷拿眼前的女人跟自己的白月光比較。」

  「安映,我是明白了,我比不過一個死人,我放棄了。」

  「你以為你拿到他家裡的鑰匙,和他朝夕相處就能走進他心裡?我試了這麼多年,在他的公司工作,結果我得到了什麼?我得到了我爸被他從董事會毫不留情踢出來。」

  「安映,你真傻,傅呈禮這種人,壓根就不值得託付。」

  安映終於明白為什麼賴羽薔跑來和她說這麼大一通。

  因為泄密的事情,能源項目差點崩盤,一旦追責,總有一天要查到她賴羽薔頭上來的。

  她害怕蘇季勛出賣,卻又聯繫不上他。

  她是來投降的。

  賴羽薔害怕了。

  安映勾了勾嘴角:「賴羽薔,你不要搞錯了,傅呈禮有白月光是他的事,我就是我自己,我不需要和誰比。」

  「還有,我並沒有和傅呈禮同居,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誤會而傳謠。」

  安映也沒撒謊,本來就不是同居,是上下樓的鄰居而已。

  賴羽薔咬牙,這個女人怎麼軟硬不吃?!

  本來安映還在搖擺的心,忽然堅定了。

  她倒有些想搬家了,送上門的豪宅不住白不住。

  鄰居而已。

  她才不害怕呢。

  ————

  傅呈禮的房子位於松江路正中心。

  安映的東西不多,主要是衣服生活用品之類,便懶得叫搬家公司。

  她環顧著這套租的小房子,葉嬈在一旁幫她收拾衣物。

  葉嬈問道:「這些東西是啥?你不要了?」

  安映回頭看了一眼。

  是上大學時,陸起耀送她的一本相冊。

  翻開相冊,一張張照片全是她青澀的大學回憶,其中不乏和陸起耀的雙人合照。

  葉嬈指著衣櫃裡的一排衣服:「這些衣服我記得是陸起耀給你買的吧?」

  安映瞥了眼衣架上一排漂亮衣服,抽出相冊里她和葉嬈的雙人照單獨放在收納盒裡,然後合上相冊,扔回書架,淡淡道:「都不要了。」

  曾經她愛若珍寶的東西,曾經屬於她初戀的回憶。

  時過境遷,那時的她哪裡知道,若干年後她會和陸起耀徹底分開。

  小毛球在安映腳邊東聞聞,西嗅嗅。

  忽然,毛球在地上的一堆紙質文件前停住,然後仰頭,吐舌頭汪了一聲。

  葉嬈:「毛球乖!不准亂咬!」

  小狗似乎只聽到了後面兩個字:亂咬。

  於是兩隻小爪子在文件紙堆里拼命扒拉。

  葉嬈急了,生怕她的狗把安映的東西咬壞,一把將狗從地上薅起來。

  毛球從紙堆里叼著一個牛皮紙信封,嘴裡嗷嗚一聲。

  安映看見信封,突然一愣,腦子裡浮現各種回憶。

  這是她媽媽過世前交給安映的東西。

  安映摸了摸毛球的頭,溫聲道:「吐。」

  毛球乖乖鬆口。

  葉嬈好奇湊過來:「這啥?」

  安映低頭打開信封:「我媽的東西。」

  葉嬈瞪大眼睛:「曹姨的?」

  安映點頭:「我媽過世那一天,突然打電話說有東西要給我,再不給我就來不及了,我趕緊給老師請假去醫院,結果,我還是沒有等到她。」

  葉嬈的神情嚴肅起來。

  葉嬈記起來了,那是安映小時候曹姨確診小細胞肺癌,癌細胞迅速擴散惡化。

  沒過多久,曹姨就去世了。

  那年,安映才十歲。

  曹姨去世沒多久後,安衛平帶著徐梅和安曉曉就登堂入室住進了曹姨曾經的家。

  安映拿出信封里的東西,一枚雕刻精緻的古銅鑰匙在信封里。

  還有一張紙條,是曹茗生前最後一刻拿著筆顫顫抖抖寫下的字跡:映寶,媽媽從來不後悔收養你,永遠愛你。曹茗。

  等安映背著書包氣喘吁吁趕到醫院的時候,曹茗已經搶救無效了。

  枕頭下只有一個裝著鑰匙的信封。

  也許當時媽媽想告訴安映什麼,但是為時已晚。

  安映說道:「當時從南城搬來時走得匆忙,我以為這個鑰匙被我弄掉了。」

  她俯身撫摸毛球的腦袋:「謝謝你。」

  毛球開心地吐舌頭轉圈圈。

  安映小心翼翼把古銅鑰匙和信封放回收納盒。

  手機鈴聲響了。

  安映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顯示的來電人姓名。

  安映:「餵?」

  電話那頭,傅呈禮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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