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他只為她臣服


  .在葉城醫院,安映一個人孤零零躺在病房裡時,她不是沒有設想過她和傅呈禮的未來。

  好在傅呈禮是可靠的。

  從綁架案他全心全意營救自己。

  為她找醫院,看病治療。

  一切安排的妥妥噹噹。

  但凡是他經手的事情,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安映眷戀地躺在他的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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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就萌生出了想跟他地老天荒的想法。

  但是明天就領證.........

  這也太急了吧?

  目前還不知道傅家是怎麼回事。

  再加上在機場,媒體對他們的圍追堵截。

  怎麼能在家人態度不明朗,事情正處在風口浪尖的時候。

  匆忙做出這種人生重大決定?

  安映怔怔看著傅呈禮的側臉。

  自從在葉城二人再次碰面後,安映就覺得傅呈禮哪裡不對勁。

  總是一副急哄哄的樣子,一會兒送她鑽戒,一會兒寸步不離地看著她,帶她回北城。

  回來後,又直接在床上商討領證大事。

  一分鐘都不想耽誤似的。

  仿佛有個惡鬼在他身後追他,催他趕人生進度似的。

  安映試探道:「上次你回北城,聽說老爺子把你訓斥了一頓?是因為,我們的事情嗎?」

  傅呈禮:「沒有,老爺子訓我是因為我對資產的處理方式不滿意。」

  他其實聽出來安映是在試探什麼。

  事情到這一步,他哪裡還管傅家說什麼?

  傅家在雲城龐大的資產,他說給就給,不容任何人勸說。

  何止傅海東,連傅老爺子都快管不了他了。

  就算全天下人都反對自己和安映,他也要娶她。

  除非........

  她主動不要他了。

  不過目前來看,這個假設不可能。

  未來也不可能。

  絕不可能。

  傅呈禮手臂緊了緊。

  安映幾乎是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懷裡。

  「傅家有我在,你怕什麼?我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反對。」

  他的聲線磁性中,夾雜著強勢的壓迫感。

  安映又想起來什麼。

  「在回家的車上,你說什麼有人帶走我,是什麼意思?」

  傅呈禮手掌撫摸著她的臉頰,靜靜道:「沒什麼意思,我瞎說的。」

  安映哦了一聲。

  傅呈禮皺眉。

  緊緊擁抱的兩人,心思各異。

  安映腦袋貼在他的胸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不對。

  他分明沒說實話。

  傅呈禮平日裡雖然行事時有囂張,但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說話卻謹慎。

  他那麼認真的口氣,哪裡像是胡亂說的?

  安映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傅呈禮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纖瘦的鎖骨。

  順著曲線,繼續往下。

  強有力的手掌遊走在被子裡。

  安映細細地哼一聲。

  傅呈禮強勢地傾身過來。

  安映蹙眉。

  她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他怎麼還有力氣?!

  「好累,不要了........」

  傅呈禮哪裡肯,他親密地湊過去,咬她的耳,柔聲道:「你躺著,我來。」

  安映牢牢抓著被子一腳,不肯鬆手。

  委屈巴巴望著他。

  眼角潤潤的,像是在求放過。

  傅呈禮喉結滾了滾。

  心跳加速。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種表情,在男人眼裡根本不是求饒,而是勾,引?

  他深呼吸,咬牙低聲哄道:「乖映映,聽話。」

  拗不過。

  安映只好聽話地乖乖躺著。

  她抿著唇,忍不住偷瞄了他一眼。

  深邃的五官,墨黑的眼眸。

  他偏了偏頭,臥室溫暖的燈光下,英俊的側臉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

  忽地想起他傅大總裁在公司一本正經工作的樣子。

  還有他在傅家和老爺子,和傅海東談一些家族事務的模樣。

  人前人後的反差感,簡直了。

  誰知道在公司里,嚴苛又嚴肅的給高管們訓話的,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

  私下竟有這種,騷,氣模樣?

  他獨一份的反差,他的瘋狂,只有安映見過。

  他只為她臣服。

  ..........

  夜深。

  一切歸於平靜。

  傅呈禮披了件厚厚的浴袍,一個人站在臥室外的寬大陽台抽菸。

  他反身靠著陽台的圍欄,一隻胳膊懶懶搭在欄杆上。

  他的視線越過臥室的落地玻璃,停留在床上的一團小人上。

  安映早已累的沉沉睡去。

  剛才,傅呈禮幾乎是半哄半騙的,在安映最無法招架的時候,讓她答應了明天去領證。

  安映太聰明,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會被她察覺到。

  只能用這種方法,先騙到手再說。

  一陣寒風掃過。

  傅呈禮順著風掃過的方向,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

  生米煮成熟飯。

  名正言順成為他的女人。

  從身體,到心靈,再到法律上。

  完完全全成為他的女人。

  到時候,誰都搶不走了。

  手機嗡嗡響起。

  電話那頭,陳錫開口道:「傅總,接到北城機場查到的航班信息,顧卿聞的私人飛機剛剛降落。」

  傅呈禮嘴角咬著煙,靜靜聽著陳錫匯報。

  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他一個人站在寒風中,靜靜望著漆黑如墨的夜空。

  顧家和傅家的矛盾積累這麼久了。

  他不想正面衝突。

  也懶得解決兩個家族積累了幾十年的矛盾。

  因為顧卿聞不會輕易和解的。

  以前傅呈禮聽傅老爺子說過,顧家和傅家的矛盾其實從太爺爺輩就開始了。

  對生意資源的搶奪,各種競爭手段套路。

  生意場上,都是真刀真槍用利益做搏殺的。

  後來矛盾積累的多了,有人放話要以和為貴。

  北城的傅家,和南城的顧家,總不能一直這樣針鋒相對下去吧?

  顧父顧母生下小雲朵的時候,蔣家和杜家便利用這次機會,有意在其中撮合。

  說讓小雲朵和傅呈禮結娃娃親,從此兩家重歸於好。

  那時的傅呈禮還是個年幼無知的小男孩。

  傅海東和尹湄也還沒有離婚。

  娃娃親是什麼?

  為什麼兩個家庭的矛盾要靠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和一個剛出生的小女娃來解決?

  彼時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傅呈禮什麼也不懂。

  傅呈禮記得很清楚,娃娃親這件事始於一場宴會。

  年幼的傅呈禮剛從貴族私立小學放學,司機開車載他回到傅宅,尹湄拿出一套最新款的燕尾禮服,幫兒子穿上。

  「媽,我們去哪裡?」

  「給你定個媳婦。」

  傅呈禮一臉懵:?

  「快點換衣服,宴會已經開始了,再磨蹭我們就要遲到了,遲到了你就見不到你媳婦咯。」

  尹湄笑得眉眼彎彎。

  傅呈禮腦子裡完全沒有「娶媳婦」的概念。

  他天真地以為,「定個媳婦」這件事和預定遊戲機是差不多的概念。

  小小的傅呈禮飛速換完衣服,一溜煙爬進車後排,催促司機快開車,去晚了他的遊戲機就沒了。

  到了宴會,傅呈禮一進去就被簇擁著。

  「傅小少爺長的一表人才啊,未來肯定是個大帥哥!」

  「哎喲,這小燕尾服好看的咧,肯定是你的設計師媽媽給你定做的吧?」

  「未來小少爺長大結婚了,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吖!」

  ...........

  傅呈禮露出標準的假笑,一一回復,心裡涼了半截。

  他沒收到心心念念的新款發售的遊戲機。

  相反,手裡被塞了個襁褓中的嬰兒。

  小女孩剛出生沒多久,長得眉目清秀,粉粉糯糯的兩隻小手在空中揮舞著,聞著一股奶香味。

  脖子上掛著一個古銅色的精緻小鑰匙。

  周圍的大人們都喊她,小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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