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我不喜歡你從我的世界消失


  直到天都黑了,那輛黑色賓利才緩緩發動,離開郊區。

  空曠的馬路上,黑車朝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車內的暖氣開到了最大。

  安映蜷縮在后座,昏昏沉沉睡著,渾身都要散架。

  她身上裹著一件男士大衣外套。

  這件大衣是傅呈禮的。

  她自己的外套弄髒了。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污漬一大片。

  外套下的衣服也破的不成樣子。

  他的衣服,是她現在唯一能穿上蓋住身體的。

  腿,根一陣陣發麻。

  被他掐出的紅,痕未消。

  安映勉強動了動小腿,換了個平躺的姿勢。

  一個不小心,把腳邊一堆用過的,擦,拭過的濕巾踢到了座位下。

  車內還殘存著旖旎的味道。

  安映第一次覺得傅呈禮是禽獸。

  她居然以前錯認他是個對女色不感興趣的男人。

  他問她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說不要。

  他偏要逆著她來。

  故意把她從天亮折磨到天黑。

  記不清多少次。

  那又何必問?

  多此一舉。

  安映躺在后座,車身搖搖晃晃,差點要把她晃睡著的時候,車門咔嚓被拉開。

  傅呈禮俯身進來,勾著她的肩膀。

  「到家了,回去睡。」

  安映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後縮。

  回去,睡..........他不會還要吧?!

  傅呈禮看安映眼圈紅成一片,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無語道:

  「回家洗了睡,難道你要在車上過夜嗎?」

  安映:「..........」

  傅呈禮盯著她大衣下的風光,勾唇一笑:「我是不介意,你如果還想玩,我繼續奉陪。」

  安映瞪大眼睛,拼命搖頭。

  她偏頭看了看窗外。

  這才意識到已經回到地下停車場。

  傅呈禮抬了抬手,示意安映過去,他抱她上去。

  安映心裡憋著氣,不願意抱他。

  今天的事情還沒完。

  她受了這麼多委屈,可是他卻先發制人,先發起了火。

  還欺負自己欺負到毫無節制的程度。

  他別以為這樣隨便摟摟抱抱就能一筆勾銷!

  安映倔強著小臉,把他的外套裹緊了,推開他的手臂,自己往車門方向爬。

  她要自己下車。

  傅呈禮收回了手,無語地呵呵一笑。

  他索性扶著車門,歪著頭,一臉玩味地觀賞她下車的運動軌跡。

  安映艱難地伸腿下車。

  踩到堅實的地面。

  膝蓋抖的差點摔倒。

  每走一步,某個地方扯的生疼。

  不會是,撕裂了吧.........

  安映倒吸一口涼氣。

  她連撕了傅呈禮的心都有了。

  正想著,腳尖被絆了一下。

  她驚慌地喊了一聲,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方摔去。

  忽然感覺胳膊一緊。

  她還沒完全摔下去,傅呈禮就大手一拉,把她拉了起來。

  然後順勢把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脖子,勾起她的膝窩。

  這個擁抱的姿,勢迫使兩個人對視。

  安映癟嘴,扭過臉去,掙了幾下,想從他懷裡出去。

  反正就是抗拒。

  主打一個不老實,不聽話。

  傅呈禮死死扣住懷裡的人不鬆手。

  他的臉色正了正,沉聲道:「你再亂動,大衣掉了沒人給你撿,到時候你就光溜溜自己走回家。」

  安映:「.........」

  這句威脅很管用。

  安映抿唇。

  今天一連串事件明明都是她占理,她被傅海東羞辱的時候,她差點被高露燙傷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可為什麼傅呈禮能理直氣壯地這麼強勢,她倒成了任他擺布欺負、發泄憤怒的那位。

  安映越想越委屈,眼淚抽嗒嗒地掉落。

  眼淚都是酸澀的味道。

  回了他的房子,傅呈禮直接抱著她去了浴室。

  也許是各自心裡都有氣,兩個人都繃著不說話。

  只能聽見淋浴間的里,水流發出嘩啦啦的沖刷聲音。

  他默默給她沖洗每一寸。

  看著她身上的痕跡。

  有他親出來的,有他咬出來的,還有他掐出來的。

  跟她白皙的皮膚相比,異常明顯。

  傅呈禮咬著後槽牙,臉色陰沉,內心又有些後悔。

  剛才確實失控了。

  不該把她欺負到路都走不了。

  洗完後,他關了水閥,把她擦乾淨抱出來放在洗手台上。

  讓她的腳踩在洗手台邊緣。

  「給我看看,是不是傷到了。」

  他垂眸,認真的給她腫起來的地方上了藥。

  安映依舊不說話,只是上藥的時候沒忍住嘶了一聲。

  傅呈禮深呼吸。

  看她這架勢,勢必要把這份氣帶著過夜了。

  他卻一貫不喜歡帶著情緒過夜。

  傅呈禮低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無力地把自己的腦袋架在她肩膀上。

  見安映沒推開,他主動吻了吻她的嘴角,也親到了她臉頰的眼淚。

  鹹鹹的。

  傅呈禮貪婪地呼吸著她沐浴後渾身清甜的味道。

  好吧,她贏了。

  他壓低嗓音,柔聲道:「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

  傅呈禮從來沒低過頭。

  這是頭一遭。

  以前和傅海東鬧矛盾的時候,他能把不占理變成占理,把他爸氣得摔東西砸門。

  和秦靳川鬥法的時候,他能先斬後奏地毀了秦家的生意,逼得秦靳川默默吃悶虧。

  整個北城都知道他傅呈禮的手腕,天王老子來了都對他禮讓三分。

  唯獨安映敢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他還對她無計可施。

  今天失控成這樣,一方面是喜歡和她做這件事。

  另一方面,也是醋意升起後的占有欲大爆發。

  陸起耀拉著她不放手的樣子,像尖銳的刺刀,一下一下刺中他的心口。

  陸起耀這貨把他的安映拐走了七年,拐走了又不珍惜。

  好不容易傅呈禮終於把安映搶過來了,現在陸起耀橫插一腳,搞什麼么蛾子。

  如果今天他沒及時趕到,她肯定會跟著陸起耀去醫院的吧。

  去了接下來呢?

  悉心照料,然後舊情復燃?

  傅呈禮把腦袋在安映的頸窩裡蹭了蹭,低聲哀求道:「我今天太擔心你才這樣,我很不喜歡你失聯的感覺,那種........」

  他頓了頓,仰起頭,直勾勾盯著安映眼淚汪汪的大眼睛。

  「那種,你從我的世界消失的感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