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有一個弟子
「二師兄，你別激動，師娘只是生氣，我們留下來好好哄哄她就好了。」
「哼！」伏明故意將聲音拉高，拂袖而去，「是我看走眼了！告辭！」
林采冰蹙眉，肉眼看著伏明的背影，眼中紅光微閃。
他的氣運，似乎又下降了些許。
罷了，還是白沚比較重要！
林采冰回過身，滿臉的無辜受傷，朝著白沚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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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您不要生氣，二師兄她只是……」
「不必理會他。」
白沚轉身，「玖澤，給他倆安排個住處吧。」
「老子不歡迎他們，要住就離遠點，自己隨便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
玖澤抱胸翻了個白眼，滿是不屑。
一記眼刀橫掃過去，玖澤只是撇著嘴，轉身離開。
白沚苦笑。
這傢伙的脾氣很大，還得抽空好好哄一哄才行。
「走吧，你們跟我來。」
白沚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帶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廢棄山洞前，這裡曾經有妖族人居住過，裡面大大小小開鑿出來了許多的房間。
「你們就暫且住在這兒。」
「謝謝師娘。」
謝涼遇看著白沚的目光很是憂傷。
林采冰看著這破敗的環境卻是暗暗皺了皺眉。
「師娘，要不，我與您住在一起吧？也方便我照顧您。」
「不必。」
白沚轉身，「你們自己收拾一下吧，我還有點事。」
「等等，師娘。」謝涼遇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央求的意味。
「您真的不願收我為徒嗎？」
白沚冷淡地看著他，「我的弟子只有玖澤一個，你們是袁凌青的徒弟。」
「那……您還會像之前一般教導我嗎？」
白沚走出山洞，聲音如微風般飄來，「有不懂的可以問。」
僅是這句話，謝涼遇就已經開心得起飛。
「六師兄……」林采冰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謝涼遇的衣袖。
「我去幫六師兄收拾房間吧，你要住哪一間？」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被拒絕的林采冰眼淚緩緩落下，低垂著頭，「六師兄莫不是討厭冰兒？」
謝涼遇心頭一晃。
這些年他在外遊歷，這個師妹他接觸得並不算多，這次看她真誠跟白沚道歉，又說到做到，為了讓師娘原諒，留在白沚身邊……
像一隻自知做錯事後，乖巧耷拉著耳朵的小貓。
「怎會討厭我的小師妹呢？」
謝涼遇的聲音不由得放軟，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那……就拜託你了。」
「好！那六師兄你先休息一會兒！冰兒很快就好！」
林采冰的臉上還掛著淚珠，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蹦躂著就去收拾屋子了。
看著她雀躍的背影，謝涼遇的心頭莫名就升起了一種憐惜之情。
「真是個傻姑娘。」謝涼遇低喃著轉身離開山洞。
林采冰聽到腳步聲遠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看著胸前微微發亮的黑色寶石掛墜，眉目微挑。
「收集這些人的氣運，還真是輕鬆，不過……」
想到白沚，林采冰的表情凝重了幾分。
……
白沚走向玖澤的山洞，老遠就看見了趴在樹幹上，懶洋洋眯著眼，曬太陽的玖澤。
立在樹下抬頭望著他，一身淡青長裙在風中搖曳。
「玖澤，我們談談。」
「老子跟你這死老太婆有什麼好談的？」
玖澤將臉別了過去，滿不在乎。
「沒大沒小的。」
白沚一揮手，直接將他隔空抓了下來，拎在手中，笑容惡劣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乖小狼，讓我看看你身體恢復了沒有。」
「放開我！」
玖澤齜著牙，想要變回人形卻發現被白沚壓制著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他炸毛的樣子，白沚覺得很有趣。
「好了，別動。」
給他的身體檢視一番，確認無礙後，才笑眯眯地將他扔了出去。
「既然身體無礙了，從明天開始就要開始修煉咯！」
化作人形的玖澤依舊齜著牙，情緒激動，耳朵和尾巴又露了出來。
「怎麼？不想修煉了？」
玖澤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誰要跟你學啊？我去找老狐狸和老木頭教我就是了。」
白沚一個閃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嗎？你確定嗎？」白沚笑容不減，帶著幾分威壓步步逼近，「你要是不學，過段時間獸潮來襲，你該不是想要我來保護你吧？」
「我……我才不要你保護！」
「那你還想學煉丹和煉器嗎？」
「我……」玖澤的耳朵晃了晃，「那你呢？你的身體都還沒好，怎麼教我？」
「我就算傷得奄奄一息了，教你也綽綽有餘。」
「說大話！」
玖澤煩躁地甩了甩尾巴，轉身拋出一個小瓷瓶。
「拿去，別耽誤教我修煉！」
白沚接過，看著他吊兒郎當的背影，握緊手中那一瓶神荒水，搖頭苦笑，心中卻覺柔軟。
……
翌日一早。
白沚便站在了玖澤的洞門口。
「徒兒，起床了，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收拾，若是敢遲到，便是加倍訓練咯。」
玖澤扯過枕頭把頭蒙進去。
聽不到就當沒有這回事。
白沚就站在那棵巨大的合歡樹下，抬頭看著絲絲縷縷的合歡花隨風搖曳。
「見過師娘。」
沒等到玖澤，謝涼遇和林采冰二人卻已經從遠處趕了過來。
開始修煉授課的時辰都是卯時三刻準時開始。
這是她一向的規定。
「師娘，您是準備給我們授課了嗎？」林采冰笑意盈盈地上前，抱住了白沚的手臂撒嬌。
白沚冷漠地看了看被她抱著的手臂，不著痕跡地抽了出來。
「想撒嬌的話就去找袁凌青，我覺得很反胃。」
林采冰臉色一僵，隨即垂眸，垂著頭表示知道了。
謝涼遇看到這一幕，眼神微微一閃，帶著一絲不滿。
「冰兒，過來。」
將她拉到身後，才行了一禮，雙手奉上了一本薄薄的古書，上面絲絲縷縷散發著極為神秘的氣息。
「師娘，前些日子我去遊歷時，找到了一本上古丹方的殘卷，是打算送給您的。」
謝涼遇暗中觀察著白沚，卻發現白沚只是淡淡看著他手中的古書，並未有任何的反應。
照理說，白沚是一個痴迷煉丹術的人，看到這樣的丹方應該是欣喜的。
謝涼遇並不知道，第一世，白沚就已經看過了，並且背得滾瓜爛熟。
不過那時，這本書被謝涼遇送給了林采冰。
白沚找林采冰借閱，還被林采冰潑了一身的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