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終於可以躺平一段時間了


  謝錚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間,脫掉鞋子、脫掉外套,剩下一個內襯,若不是顧忌有人在,他都會脫得一絲不掛。

  當然過會會不會一絲不掛?就不是他能預料的事情!

  

  「以此裝病,逼得自己光明正大地修養,就不怕這段時間,那許泰找上門來?」

  秦鳶關上門後,也走了過來。

  謝錚瞅著,這素麵朝天的女人,看來她也做了不少功課,竟了解他新兵訓練的教官。

  「你有點東西啊!」

  他這誇讚,仰在床榻之上,以最舒服的姿勢躺著,看著秦鳶走了過來,他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

  秦鳶就坐在他的旁邊,顧盼著他,很認真的說道:「你沒有所謂的一怒之下,就開始藉機報復,反而選擇退一步、再退一步……隱藏自己的實力,明明有足夠的底蘊,能將那許程神不知鬼不知的除掉,為什麼不做……」

  「為什麼?」

  秦鳶詢問,謝錚擺爛回答。

  「想躺平唄!能躺多久算多久,只要三個月過去,神武軍營的軍權不就會徹底落到我的手中!」

  「當然前提,是他鎮北侯不出手的情況下!」

  對他這麼解釋,秦鳶不解,「明明你的底蘊已經很厚實了,三十六位大師境的前朝遺孤,你的勢力是可堪一座三流家族的!」

  秦鳶這麼說,謝錚坐起身子,與她直視。

  「那你說鎮北侯府是幾流世家?」

  「頂流!」

  這是個新鮮詞,被秦鳶用出,自然不是指的當紅頂流,古現代的意思是同一個意思,但指的對象確實不同。

  這個『頂流』,指的自然是鎮北侯府在大寧的地位!

  順便,謝錚眼神往下移了一下,不加避諱地看向那雪白之境,弧度剛剛好。

  「所以我去殺許程,不就是找死的嗎?」

  他這下流眼神,秦鳶也注意到,輕笑一聲,竟主動靠近一點,摘取外面的衣服,更能從衣領中斜視進去看到裡面的絕美風景。

  還是膽子小,連她都坐在面前,手還是不敢伸。

  當然這是秦鳶的心裡戲,平日的她絕不這樣!

  因此一旦女神開始主動,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郎君,扛不住自己的魅力多久!

  「哦!明知不為而不為,你是很理智的!」

  秦鳶這一舉動,一邊說著,一邊將那豐滿弧度,靠了過來,越靠越近,那兩邊弧度隆起的峽谷,讓謝錚都咽了咽嗓子,差點掉進其中。

  「咳咳咳……正經點!」

  這一把掌,竟是謝錚主動推開,實屬這樣的氣氛太過於旖旎,稍有不慎,他營造的紈絝人設,就會徹底崩坍。

  「呦?夫君,還是個正人君子啊?我以為你,說著說著是要推倒我呢!」

  秦鳶眼眸掃視,嘴角微傾。

  「原來這是不敢呀!」

  這嘲諷拉滿,謝錚當即不服,但怎麼證明,推到嗎?

  不更是上了人家的當嗎!

  「秦鳶,你可是安陽侯的掌上明珠啊!你可是京城的大家閨秀!你以前不是很矜持的嗎?怎麼現在如此放蕩?」

  當這個詞說出,謝錚就有些後悔,誰不知道羞辱女人,這『放蕩』二字,簡直太傷人!

  可剛要解釋,謝錚哪想這秦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說我浪蕩?那我浪蕩一次,讓你瞧瞧?」

  不知道為何,秦鳶憋著大招,直接壓到謝錚,騎在上面,宛如女帝一般,雙腿更是靠在腰部,將其身體桎梏在一起。

  「本夫人就是個浪女,浪女行事,就更粗暴一點!」

  「公子這是要讓本夫人潑辣一點啊!」

  「撕拉」一聲,秦鳶直接撕開謝錚胸口的衣服,玉手更是划過腹部,想要拔下那下面的衣服。

  這副模樣,那叫作愛,分明叫做強暴!

  秦鳶襁褓謝錚。

  這玩意怎麼變成這個局面,謝錚都吼道:「秦鳶你瘋了是嗎?你乃堂堂淑女,怎麼變成這般模樣?」

  在他印象中,這秦鳶分明是高冷的、端莊的,就算在他爹面前,也都是一副女兒王的樣子!

  可想今日的秦鳶,抽了哪一門的神經?

  但他這麼吼著,秦鳶卻停下腹部的手,轉變方向,直接扼住謝錚的脖子,以霸總掐住女人的姿態,俯瞰謝錚。

  「你又要做甚?」

  可在謝錚要反抗時,那秦鳶竟俯身落吻,將他給強吻了!

  那一刻,謝錚瞳孔的光,在逐漸暗淡下來。

  自己這是,被強了?

  謝錚的駁雜程度,換來卻是秦鳶這女流氓的強勢霸道,固然那唇間的回甘,傳入他的唇部,溫熱的觸感令彼此的身體,都莫名的產生電流。

  這一吻,姑且霸道,但不得不承認,女神的嘴,是挺香的!

  謝錚被吻了好一會,這個女人的吻技很差,但也在對方的磨合下,逐漸從生澀干到了熟練,從生到熟,簡直暢汗淋漓!

  「怎麼?是本夫人香甜,還是那寧伶香甜?」

  秦鳶鬆開後,雙臉紅雲,耳畔通紅。

  女帝姿態,以這種質問的方式審問。

  謝錚在下,望著女王一般的女人,霸道、強勢!

  但問得問題……

  謝錚皺起眉頭:「什麼香甜不香甜的?寧伶與我只是朋友而已!」

  他其實沒有必要解釋,因為秦鳶哪怕不用他來解釋,依舊會用自己的手段,征服這個男人!

  解釋,就是心虛的表現!

  也恰恰是這自證清白的舉措,換來的秦鳶悄然一笑,但立即遮掩笑容,再度冷下臉來。

  「那你是喜歡那李赤苓了?」

  「什麼玩意!」

  「那就是寧卓兒,寧喜兒……?」

  被壓著身體,回答這些問題,謝錚不知道她到底抽了多少神經。

  強就強了,問這麼多問題,幹嘛?

  「你管我!」

  秦鳶可感覺到了!!

  那秦鳶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那想法很張狂,就算她已經做出很大的改變,都有點覺得那個想法太過於驚人!

  但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自然也就想試試哪裡……

  於是謝錚越發覺得,秦鳶的視線亂飄。

  等等……

  她要作甚?

  謝錚反應的時間,秦鳶已經做出選擇。

  只此山峰,得見雲開!

  謝錚望著山峰,已經失去控制。

  他感覺到一陣無力。。。

  服與不服,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

  「該死!這女人,為何如此霸道?」

  「堂堂六皇子,再度淪陷。天啦!上帝為何待我不薄?」

  實力不如秦鳶,秦鳶完全可以碾壓他,來了一場,無情碾壓!

  …………

  第二日,待得雞叫!

  謝錚面無表情地走出房間後,寧喜兒素來話不多,卻今日出奇地來了一句:

  「公子!為何感覺你的臉色如此蒼白,難道是……」

  寧喜兒一驚。

  「有人又要襲殺公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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