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謝錚死了?
謝錚逼問的時候,那『黑衣老大』腦子麻勁退散後,才恍惚地摔倒在地。
清醒後睜開眼後,就看到那男人扯著自己的衣領,一臉震怒:「不要試圖反抗,老子有的辦法讓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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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不懼死我理解,但如果我將你掉進茅廁,用污穢澆灌你的身體,那滋味你不想承受吧?」
被這麼一說,那黑衣老大激靈一下。
為何堂內下達任務,是要刺殺的會是如此強大與惡毒之人?
別看對方人畜無害,可這嘴裡的話,他可一點也不敢賭。
這哪家正人君子,分明是一介莽夫!
誰家君子,能一拳轟斷人頭呢?
短短几句,那黑衣老大匍匐在地,想要苟活只能認命交代。
「我說,我都交代!」
「我們是緝拿堂的殺手,我叫金虎,另外兩個叫做銀蛇、青鬼,我們都是緝拿堂人物,才來追殺你!」
「何人懸賞?」
「不,不能……」那黑衣老大剛說,謝錚直接一腳踩在他的下面,對方就老實起來,「說說說說……」
「是一個謀士,嘴角有痣,胡茬挺多,走路的時候腳步會稍微快點,名字是真不知道,但這個人很有特色,基本是一眼就能認出……」
「哦,對了!這位謀士似乎腰間懸掛一個腰牌,上面好像刻有『許』字,對就是許字……」
此人說到這些時,謝錚果然眉頭一皺。
還真是許程!
為了殺他竟找到緝拿堂,就連他也只能憑藉這些人,才知道緝拿堂大概是什麼東西,這許程竟然都開始會懸賞他了。
看來許程試圖掩人耳目,用自己的謀士借緝拿堂之手,可殊不知如今的謝錚,實力已經不能用普通人來看。
武者入了大師境,基本實力是能達到一種足以自保的地步,所以一般這些低階殺手,不足以對自己造成影響。
沒想到這才短短几天時間,許程就已經按捺不住,看來之前造成感的影響,勢必讓許程都快失了理智。
只是許程因這么小的時候,做如此大風險的事情,難免不是許程的做派?
冷靜下來的他,突然覺得這件事就未必是許程個人的意願,按照他對許程的了解,許程是會做一些極端的事情,但也並非是個妥妥蠢貨,他一定能拎得清影響。
所以這麼大的手筆,一定不是出自於許程意願。
難道許程背後,還有人為其籌謀劃策?
那是誰,會要他性命?
這個時候越想越是冷靜,即便趙狂雲在一旁喊了半天,他都沒有半點搭理。
「看來要調查一下,這謀士的來歷了?」
「收拾馬車,回城!」
可他剛要轉身坐車,卻發現自己的馬車都已經稀巴爛了,尷尬了一下,看向趙狂云:「走回去吧!」
「哦!」趙狂雲也沒多問。
又是兩個人一路走回原州城,也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
「大姐頭,你說公子說走就走,這一次去哪我們都不知道,你說公子會不會有危險?」
寧卓兒一眾擔心道。
不過寧伶未曾開口,倒是一旁的陳夫子面色突然凝重起來:「有啊,咋沒有啊……可能會血淋淋的樣子回來!」
「陳夫子,你別嚇唬我?」寧卓兒害怕的樣子。
陳夫子格外認真:「老夫從不開玩笑,下去準備藥包,為你家公子治傷。」
「啊?」寧卓兒趕緊轉身,「那我趕緊去!」
這個時候,寧伶白了一言道:「這老傢伙假話還少嗎,老東西我可警告你,如此詛咒我家公子,我管你實力如何,信不信我們三十六位直接弄死你?」
可在她如此威脅是,陳夫子一臉無辜道。
「事情是真的,你不信;那你等著,看看你家公子到底有沒有事?」
話音剛落。
謝錚扶牆而進,一臉蒼白:「寧伶去準備紗布,金瘡藥,你家公子快要嘎了?」
寧伶一眾看著自家公子,血淋淋的樣子時,神顏都慌了神,一股勁地圍了過去,擔心道。
「公子你到底怎麼了?到底是誰傷害你了?」
擔心是真有,陳夫子催促道:「一群傻丫頭,還愣著作甚?你家公子都快失血而亡了,還不乾淨收拾東西給你家公子包紮?」
「哦哦哦,我這就去……」
宜春店的女娘,頓時亂成一鍋粥,真是一個比一個擔心。
寧喜兒這傻丫頭,單是絆到門檻都好幾次,但依舊抱著紗布噙著擔憂看著自家公子,背後那深可見骨的傷口。
「公子一定很疼是吧?」
這寧喜兒心疼的樣子,那躺在床上被治療的謝錚,都想翻個白眼給這丫頭,「你這丫頭,本公子都被砍到骨頭了,能不疼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快去堵著門,誰也不要讓進來!」
「啊,堵門幹嘛?」寧喜兒茫然道:「難道不應該是調查敵人,拿傢伙抄家嗎?」
「虎……你個虎妞,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呲——」
謝錚都服了,這寧喜兒別看長得一臉萌妹樣子,腦子是真的不太夠用。
三十六位女娘中,都被戲稱:「虎妞寧喜兒」,腦子是真不多!
「公子是讓你去堵著門,不要讓夫人進來,不然夫人看到這一幕,難免不會多想!」
寧卓兒發話。
寧喜兒才懂。
「原來如此,那喜兒這就去堵門了,堅決不讓夫人進來!」
寧喜兒走後。
謝錚都差點交出媽媽來,那趙狂雲是真傻比,路上他因為背後的傷,想讓他幫自己綁個一下,結果那狗東西,還暈血……
無奈下,他只好將內襯撕開,一端甩在樹上,一端去繞著自己,大概綁著背後,儘量控制血液流動。
動用『流雲雨』,耗盡全部內勁後,才面前趕回宜春店。
還好自己養的三十六女娘靠譜……
但凡碰到個趙狂雲類似的傻逼,他怕是今日就可以大結局了。
這個時候房間內,謝錚不顧及地喊痛,可其內房間來來往往的女娘們,卻看起來比他還疼一般。
一個個噙著眼淚,像是公子快要死了一般,不過謝錚足以感動,能有這麼多人在乎自己,還是不錯的。
這個時候,寧喜兒眼淚通紅,但為了完成公子大任,她雙手叉腰站在宜春店門口,只是小臉可憐巴巴,眼珠子掉個不停。
這個時候,秦鳶與李赤苓趕來,可當她們看到寧喜兒這淚流滿面的樣子,整個人都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她們內心閃過不安……
趕緊上前詢問,可在這個平日無心無肺的丫頭,卻如今哭得不成樣子。
秦鳶很清楚,能讓寧喜兒哭成這個樣子,只有一個人……
秦鳶哽在原地。
不安之感隨即而來,這個時候李赤苓都難以置信的道:「難道謝錚他死了?」
李赤苓說出這個時候。
秦鳶再也站不穩,不就是分別了一天時間,怎麼就……
天人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