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願意把孩子給路朝夕。


  洛詞手忙腳亂的接了,沒好氣道:「誰啊?我忙著呢,待會兒再打!」

  「洛詞。」

  是支爭的聲音。

  洛詞愣了一秒,然後又看了一眼號碼,「你換號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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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這不是重點,她又說:「你什麼意思,想悔婚也要說一聲吧,為什麼不出現!」

  她的語氣充斥著對他不滿意的情緒。

  支爭的呼吸聲很粗,應該是被人追著跑了很久,現在才脫身。

  「抱歉。」他的聲音依舊冷靜,「我的車被人惡意撞翻了,那伙人想活綁我,不過我現在暫時安全。」

  洛詞直起腰問他:「你得罪誰了,怎麼剛回國就被綁?」

  這男人幹的是正經生意嗎?

  支爭言簡意賅道:「晚上我會去洛家找你,你自己小心一點。」

  那伙人沒綁到他,難說會不會對洛詞下手。

  這也算解釋了他沒來的原因。

  洛詞現在的心在找到戒指上,所以隨意應付了一句,「知道了,我等會兒回去。」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又彎腰開始找戒指,還動員了所有的人陪她一起找。

  作為假結婚的合作夥伴,她連支爭有沒有受傷都沒問,嚴格來說是不在意。

  反正聽電話里他的聲音死不了。

  與此同時萬宴開著車停在了門口,下車前他接了一通電話。

  「先生,我們的人說支爭跑了,沒抓住他。」

  宋引的話讓萬宴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本想抓住支爭控制起來,讓他吐出和路家的關係,還有那38的股份。

  現在好了,這次讓他脫了身肯定會有所警惕,以後必然更難抓。

  「廢物。」

  萬宴冷聲道:「處理乾淨點,別讓人查到你頭上。」

  不等宋引說話,他先一把扯掉了耳機扔掉,隱藏好陰沉的表情下了車。

  「阿宴!」

  萬宴下了車,一道女聲緊隨其後在他身後響起,接著胳膊就被人親昵地挽住。

  他那剛剛壓下去的陰鬱又在臉上浮現出來,「你怎麼在這裡?」

  梁知今指了指停在後面的車,「我當然跟著你來的。」

  她傷心地看著婚紗店名,「你想和路朝夕拍婚紗嗎?我可不會讓你如願。」

  萬宴看了一眼婚紗店裡埋頭苦找的一幫人,又看到了洛詞。

  他心下一緊,扯著梁知今就往旁邊的攝影樓走。

  梁知今脖子上的絲巾隨著他的拉扯而飄動,「阿宴你走慢一點,我不能走太快的。」

  她勾著唇,似乎這次回來有十足的把握。

  電梯上到七樓,萬宴在電梯門開的時候就把梁知今甩了出去,然後自己再出了電梯。

  攝影樓因為洛家小姐預定的原因,今天一天都是空著的。

  七樓的風格是粉色系,有公主心的人一眼就能愛上。

  但現在是一個心懷鬼胎的女人和冷心冷情的男人在這裡。

  「說吧,你想幹什麼?」

  萬宴不多廢話,他一早就知道宋引安排的人盯不住她,她遲早會想辦法跑回來。

  梁知今上前拉著他的手說:「我想過了,我願意把孩子給路朝夕。」

  她說得真摯,讓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

  萬宴盯著她的臉看了良久,勾唇冷笑,「你有多虛與委蛇我從小就了解,不用和我演戲。」

  梁知今聽後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阿宴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只是想回杉城而已,你一向說話算話的,我把孩子給路朝夕你就讓我回來好不好?」

  萬宴沒說話,只是抬手摸著她的臉慢慢下移。

  他的手突然收緊鉗住了她的脖子。

  「支爭教你的?」

  他笑了一下,糾正道:「支爭這個名字你應該不熟,路識你熟不熟悉?」

  路朝夕爺爺從孤兒院選出來秘密領養在國外的人,路識。

  萬宴還記得路朝夕說過,路老爺子和路現卿不希望她被家族捆綁,所以會選她喜歡的人入贅繼承路氏。

  為了保她一生無憂,一個入贅的丈夫怎麼夠,當然還要藏有別的手段才行。

  他心血來潮讓巴倫查了梁知今,才知道她在國外的男朋友是路識,也是接近路朝夕的支爭。

  真是繞了好大一個圈。

  梁知今心虛地看向別處,嘴硬道:「我不認識什麼路識。」

  萬宴也不著急讓她承認,「你被路氏幾個董事帶走那天,就是他救了你吧。」

  看著梁知今逐漸慌張的眼神,他更加不疾不徐。

  「你發現路識不是只有小錢的普通人,就開始轉頭依附他,想把我踹出路氏。」

  何況她的肚子裡還是路識的種。

  路識回國一半是為了路朝夕,一半是為了找她。

  萬宴似笑非笑,「沒想到你把他迷得這麼深,你的手段不錯。」

  自動送上門的籌碼,他可不會放走。

  梁知今最大的缺點就是沉不住氣,路識把她護得那麼好,她偏偏以為可以用同樣的手段拿捏住萬宴。

  要不是萬宴查出了路識的身份,這個陷阱他應該已經跳進去了。

  「你對我不仁,我為什麼要對你有意,有了更好的選擇難道我還要求著你施捨吃的?」

  梁知今的聲音微微發抖。

  萬宴不得不承認他很贊同她的話,「你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用藥控制路朝夕的事,還有路現卿的死。

  要是梁知今點頭,他會毫不猶豫掐死她!

  「當然沒有!說了對我也沒有好處。」

  梁知今急著說。

  萬宴這才鬆開了她,「知今,我對你手下留情太多次了,這次我要收點利息。」

  他步步緊逼,梁知今被迫後退。

  她一臉驚恐地問:「你要幹什麼?」

  萬宴看向她的肚子,一切不言而喻。

  梁知今立馬護住隆起的腹部,壯著膽大聲道:「萬宴你敢!我手上還有你的把柄,就算我死了那些東西也會送到路朝夕的面前!」

  「路朝夕要是知道路現卿的死是你動的手,還有你用藥把她變成精神病的事,我相信她不會再愛你了!」

  萬宴嘴角的笑變得冷漠滲人,眼神也兇狠起來。

  無人能猜透他心裡想做什麼,畢竟他已經變了。

  沒有愛上路朝夕之前,萬宴一身輕鬆,講究共贏和利益最大化,是典型的商人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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