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萬宴他不愛你,他只是利用你而已!
周辭聿就這麼事不關己地看著,嘴角始終勾著,「我只不過是看你可憐,懶得和你計較而已。」
換做那些得罪他的女人哪一個有好下場。
「我可憐?」路朝夕把擦手的紙扔在他臉上,「我再可憐也不用你施捨!」
周辭聿有一瞬間變了臉色,但立馬又恢復如初。
他懶散道:「我不敲鑼打鼓都不錯了,還施捨你,你配嗎?」
好話永遠不會從他嘴裡說出來,路朝夕已經習以為常。
「如果你是心血來潮非要侮辱我幾句才睡得好,也不用追到醫院來吧?」
這種幼稚的行為,恐怕連幼稚園的小孩子都做不出來。
周辭聿笑了笑,「誰讓萬宴銅牆鐵壁一樣護著你,想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
他把自己帶來的一份文件在路朝夕面前晃了晃,「這是萬宴和你結婚之後吞併了路氏將近一半股份的資料。」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你怎麼弄來的?」
面對質問,周辭聿隨意聳肩,然後把文件放到路朝夕的手裡。
「我有錢啊,有錢什麼東西不能搞到手。」
他為了搞到這份文件,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花費了大力氣才弄到手。
還能是為什麼,他就想看路朝夕哭!
周辭聿接著嘲諷道:「你以為萬宴真的愛上你了?他只不過是想拿到你手上的股份,然後徹底把路氏攥在手裡。」
路朝夕靜靜地看著手裡的文件沒有說話。
說實話她不相信周辭聿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字。
萬宴想要股份大可直接和她說,玩弄情愛不是他的專長。
她也清楚若不是被逼無奈,萬宴不會和她結婚。
「路氏是爸爸承諾讓萬宴繼承的,我手裡的股份他想要就拿去。」
路朝夕將文件扔進垃圾桶,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
周辭聿被她的執迷不悟氣得胸口疼,又眼睜睜看她把自己千辛萬苦查到的資料丟進垃圾桶,氣極反笑。
他恨不得用錘子敲醒她!
「你要我說多少遍,萬宴他不愛你,他只是利用你而已!」
周辭聿抓著她的肩膀大吼道。
路朝夕氣定神閒,「他不愛我,你愛我?」
這一句話就像驚雷,打破了病房裡看似平和的氣氛。
周辭聿被她問懵了,愣愣地對視著。
他倉惶移開眼,「你做什麼美夢。」
路朝夕也說道:「上天保佑,你千萬別愛我。」
周辭聿繃著臉死死瞪著她,一字一句道:「老天有個屁用,它要是真的保佑你,萬宴就不會恨你了。」
「你胡說什麼!」
路朝夕推開他,指著門口說:「請你離開!」
對於周辭聿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煩,她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胡說?」周辭聿嗤笑一聲,「那你和萬宴結婚那天為什麼要求我帶你逃走?」
他當時以為是路朝夕的精神病又犯了,所以沒有上當還順便嘲諷了一番,拽著她的手把人還給了萬宴。
為了讓萬宴難堪,他還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侮辱路朝夕。
『萬宴,管好自己的老婆,婚禮都沒結束就求著男人帶她走,真是不知廉恥。』
如今周辭聿從萬宴瘋狂收購路氏股份的行為來看,路朝夕當時可能是真的在害怕。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見她一面,把查到的東西給她看。
結果她倒爽快,扭臉就當垃圾一樣丟了。
既然人家不領情,周辭聿也不想憐香惜玉了。
換做別人,路朝夕就算不全信也至少信五六分,但面前的男人騙她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不說別的,在生意場上,周辭聿最愛給萬宴使絆子。
這要路朝夕怎麼相信他。
她故意說道:「你脫光了去外面裸跑一圈,我就信你。」
「路朝夕,你再蠢下去,就沒救了!」
周辭聿咬牙切齒地說完,看了一眼被丟在垃圾桶里的文件,轉身就走。
最後路朝夕全身的力氣一泄,扶著病床才沒倒下。
她本來就因為洛詞變成植物人而心裡憔悴,又接踵而來一件件糟心的事情。
路朝夕自認為沒有強大到能完美消化每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她心力有限,現在最在意的就是查出謀殺洛詞的兇手。
其他的,她暫時不會去想。
不知不覺路朝夕看著洛詞的臉就淌了淚,她終於哭出來了,心臟總算得到了喘息。
她擦掉眼淚就開始著手聯繫支爭。
因為憑她自己是不可能查到線索的,只有支爭,在洛詞的事情上和自己是一條線。
路朝夕可以借用他在國外的人脈,這樣警方應該就察覺不了。
可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對方都沒有接。
什麼意思,玩失蹤?
看洛詞沒了價值就拍屁股走人了?
路朝夕決定去水灣別墅找他,是死是活也要把人揪出來。
一切能查出真相的辦法都要試到底,她不會讓洛詞不明不白地躺在病床上。
路朝夕離開醫院沒多久,萬宴就解決了一場公司內鬥,馬不停蹄要去醫院接她。
宋引跑出來在公司大門外攔住了正要開車的他。
萬宴降下車窗面色不悅。
宋引神色慌張地繞到車窗外說:「路識逃走了!」
他把路識落下的手機拿給萬宴看,「太太給他打了不少電話,他會不會去找太太?」
萬宴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踩下油門就往醫院疾馳。
一路上他給路朝夕打電話,每嘀一聲,心就多慌一分。
路朝夕站在水灣別墅的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她盯著手機屏幕上萬宴的來電,然後默默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路小姐?」
納吉匆匆趕來開門,他的手上沾著血,「快進來路小姐!」
他戒備地看向路朝夕的背後,確定沒人跟著之後才鬆了口氣。
路朝夕驚訝看著他的手,「你怎麼了?」
納吉在前面走得很快,連頭都沒回,「不是我怎麼了,是支先生受傷了!」
支爭受傷了?
路朝夕小跑著跟上納吉,連忙問道:「他是怎麼受傷的?」
納吉邊走邊搖頭,「我也不知道,昨晚他去了洛家之後就失聯了,直到剛才一身是傷地回來,我正在給他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