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應該逃嗎?我憑什麼要逃?


  「對了朝夕姐。」

  袁暢這才想起來一件事,舞跳到一半停下來,跑到自己的背包前打開從裡面拿出兩套演出服。

  「我準備了兩套演出服,一套藍色流蘇,一套黑色鎏金,你想選哪套?」

  看著兩套比一般演出服要暴露的衣服。

  路朝夕撓撓頭,「你的審美?」

  袁暢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猛然想起有監控,就咬緊嘴巴晃了晃頭。

  看他的樣子,路朝夕當即就猜到了。

  周辭聿那個色鬼的審美。

  淺藍色的拉丁舞服要比黑色那套稍微多點布料,當然也沒多到哪去。

  胸前垂吊著一塊淺紗欲蓋彌彰,隨著動作的加強會有意無意露出設計好的內搭,讓看的人抓耳撓腮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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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裸露在空氣中的後背皮膚白皙,演出的前一晚萬宴故意在她腰窩處留下一個淡紅的吻痕。

  流蘇跟著路朝夕或大或小的勁而整齊的甩動,與袁暢配合著扭臀下腰仰頭。

  舞台上的大燈剛好照在她的眼睛裡,使眼睛短暫失明了幾秒。

  路朝夕眨了一下眼,眼神變了又變。

  要不是袁暢及時拉起她,恐怕她還愣著,從而錯過節奏。

  台下的觀眾都在聚精會神的看,包括坐在最好位置的萬宴,安保隊長也換了私服坐在他旁邊。

  只是……

  「哪個是夫人?」

  安保隊長的面癱臉上難得出現了疑惑的情緒,「怎麼衣服都穿一樣的?」

  所有的女舞者頭上都戴著一頂小禮帽,禮帽自帶的網紗直接蒙住了臉,隨著高速的動作不停輾轉位置,肉眼根本沒法認人。

  萬宴沒有一刻丟失過路朝夕的身影,比起尋找她,好像找不到她更難一點。

  他的心今天就沒有平靜過,一向很會隱藏情緒的面容也染上了心煩意亂。

  眼睛盯著舞台,萬宴開口問坐在另一邊的宋引:「周辭聿呢?」

  宋引上身傾斜向他,壓低聲音回答道:「沒見到他。」

  作為慈善演出的舉辦方居然到現在都沒露面,任誰也會覺得有問題,何況是心思縝密的萬宴。

  萬宴已經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嚇得他手心全是汗。

  他立馬對宋引說:「聯繫劉書記,送份禮到他郊區的別墅,請他去查Se的稅務問題。」

  宋引問:「禮物還是老樣子嗎?」

  沉思兩個呼吸的時間,萬宴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加兩倍。」

  而後他又命令安保隊長:「守住這裡所有的出口,在演出結束我帶夫人離開之前不許放一個人走。」

  安保隊長應聲離開座位。

  宋引問道:「現在帶夫人走不是更好嗎?」

  他不懂,既然知道有問題,為什麼一定要等演出結束?

  明明台上那麼多舞者,足以讓人看花眼,但萬宴眼裡只看得到路朝夕,仿佛舞台上只有她一個人在跳舞。

  宛若靈動的精靈。

  「她難得做自己喜歡的事,我想讓她開心。」

  他比誰都清楚她的理想她的快樂,把她軟禁在路家別墅這麼多天,儘管每次見到他都是活蹦亂跳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

  但她不快樂。

  所以他狠不下心現在就帶走她。

  反正都在掌握之中,路朝夕不恢復記憶知道真相,就永遠不會離開他。

  宋引沉默了,無聲嘆了口氣也去執行萬宴的命令了。

  舞台上袁暢邊跳邊對路朝夕說道:「演出結束大家都會跑到後台換衣服,那時候場面很亂,萬宴不會發現。」

  天台就是停機坪,周辭聿已經在天台等著她了。

  路朝夕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他震驚的話。

  她的動作遊刃有餘,只是顯得和袁暢不那麼默契了,「我應該逃嗎?我憑什麼要逃?」

  袁暢痛心地問:「朝夕姐,你不會還捨不得他吧?他作惡多端啊!他殺了……」

  他說不下去了。

  演出也到了尾聲,隨著最後一個結束動作定格,台上的舞者手牽著手鞠躬致謝。

  路朝夕鞠躬挺身,定定地看著台下的萬宴。

  「朝夕姐該下台了!」

  袁暢咬牙提醒,然後一個眼神,女舞者們默契地將路朝夕圍在中間,推著她下台。

  萬宴一時丟失了她的身影,剛想站起來去後台,卻被主持人拿著話筒叫住了他。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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