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坦白
「女娃兒，你竟敢戲耍本尊，本尊定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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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自由身的白骨大將從原地跳起，向著不遠處的蘇雲瑤撲了過去。
蘇雲瑤沒有硬碰，直接丟出了一張天火符，身子則是向後快速退去。
「蓬！」
符籙被激活，被壓縮在符紙內的火焰找到了宣洩口，瞬間化成數丈多高的滔天烈焰。
白骨大將再次被滔天火焰團團包圍，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葉天，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在白骨大將說出血祭封城生靈時，胡雍與花無缺兩人注意力便紛紛轉移到了葉天身上。
「那分明是污衊，他們本是一夥的。」
「你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胡雍說話間，便感受到四周溫度正在上升，不禁一怔，這蘇家少祖奶，手段還真不少。
「我也是封城的人，怎麼會同意妖族血祭封城生靈，即使我不在乎其他人生死，但也不至於連自己族人生命也不顧吧？」
「誰知道，妖族肯定給了你極其誘惑的利益，那利益甚至能讓你甘願犧牲整個葉家。」
「呵呵，兩位大人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你們認為什麼利益能讓一個人願意犧牲整個家族？」
葉天眯了眯眼，這麼長的時間，血祭大陣應該也快形成了，自己也打算不再藏藏匿匿。
「什麼利益？破境！我說是不是？葉家老祖。」
花無缺搓了搓手，重新拔出了背上的朴刀。
「恭喜，花大人猜對了。」
「嗯？」
花無缺一愣，什麼回事，這葉家老祖腦袋抽筋了嗎？怎麼說出了這一番話來。
「老夫困在築基六十多載，依舊難尋真丹之路，又經天人五衰，只剩兩三個月壽命，若不去嘗試破境，便化成一杯黃土，我不甘，憑什麼別人結丹化嬰，而我不能，所以……」
「所以你就開始培養詭源，用大荒力量破境？」
「是。」葉天背負著雙手，神色淡漠。
「好，好，你終於承認了，那我們清風書院便替大虞帝尊，誅你滿族。」
「花大人，不急，好戲才剛上場呢。」
「上場？我們可不是來看你葉家演戲的。」
胡雍冷哼一聲，本來圍困蘇家子弟的封城守兵開始向葉家子弟靠攏。
「不想看？那可容不得你們。」
葉天譏諷一笑，身子開始向後退去。
「休走！」胡雍看到了葉天正有退走的意圖，呵斥一聲，藏帶在百寶囊裡面的飛爪突然飛出，直取葉天而去。
「哼！」
葉天直接抓起了一個葉家子弟丟了過去。
「噗嗤」一聲，飛爪直接貫穿了那個葉家子弟。
「葉老祖，連自家子弟生死都不顧，你真的是無藥可救。」
胡雍甩開了那個葉家子弟的屍體，飛爪探回時，葉天已經隱入了人群中。
「聽我號令，誅殺葉家全族。」
胡雍發布一道命令後，與花無缺躍入空中，朝著葉天離開的方向追去。
「兩人大人，你們應該保存力量，面對接下來的血祭絕殺，而不是把力量發泄在老夫身上。」
「什麼意思？血祭？你真當你葉家能在封城隻手遮天，想怎麼破壞就破壞？」
「提醒老夫已經給你們提醒了，珍不珍惜這次建議，是你們自己的事。」
葉天留下一句話，帶上葉辰，幾個晃身，重新消失在人群中。
他這次帶來的葉家子弟，除了葉辰之外，都只是一些普通弟子。
「城主，大事不好！」
就在胡雍與花無缺還在琢磨葉天這一句話含義時，一個勁裝男子快步接近了胡雍。
「什麼事？」
胡雍停下了追逐的步子。
「城東，城北，城南，還有主城出現了詭物。」
「詭物？難道還有其他詭源？」
「不知道，但我們的人還傳來消息，之前我們派入葉家的細作全部死掉了，殺掉他們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當時死態極其恐怖。」
「死了？意思就是說葉天早就知道那些人是我們的人？然後故意派遣他們出去，在殺掉？但葉家為何多此一舉，直接殺掉不更好？難不成葉家是故意的？」
「城主，還有一事。」勁裝男子說完，從懷裡摸出了幾個細小尖銳五棱的小石頭，繼續道:
「我們跟蹤葉家的人在他們駐紮的地方，總是能撿到這樣的小石頭，不知道有什麼用？」
「小石頭？」
胡雍接過勁裝男子手上的小石頭，仔細盯詳半刻，瞳孔猛然一縮。
「這是陣基石！」
陣基石，布置陣法所需的一種石頭。
胡雍這時才想起，剛剛葉天離開時提醒自己留下餘力防備血祭，原來以為他是在吹大頭，現在想來葉家早已經暗地裡在城內布置了血祭大陣。
想到事情的嚴峻，胡雍想出了一個亡羊補牢的方法，那就是讓人先逃離這座城，去找人求援。
他身為城主，自然是不能離開。
當即，他凝望著勁裝男子，沉聲道，「玄一，給你一個任務，離開封城，前往千雲城求援，這是信物。」
胡雍說完，拿出一件箭羽，交到了玄一手中。
千雲城距離封城五百里地，同屬越州。
「城主。」
「不要多說，趁血祭大陣還沒形成之時，逃出去。」
「是。」玄一接過箭羽，轉身離去。
「花小友，你也看到了吧，這個葉天勾結了黑水山脈里的妖族，準備來真的，整個封城的人都要跟著陪葬。」
「知道，這葉天不能留了，走吧，我在他身上留下的追魂香，他逃不掉的。」
花無缺搓了搓手，滿臉興奮，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
「花小友，怎麼看你沒有半點擔憂之色，反而如此興奮？」
「別說我，你不也沒多少擔憂之色，說吧，你有多少把握對付葉天與黑水山脈那些妖族？」
「只有五成。」
「五成嗎？」花無缺道：「如果加上我們清風書院鎮壓的荒獸，應該能多三成勝率。」
荒獸是指大荒力量污染後的妖獸所化，實力恐怖滔天，但卻受浩然正氣所困，為青風書院所用。
封城的荒獸是「酸與」，鳥形蛇身，六眼三足，其鳴自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