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打你咋地?(哀牢鬼蜮)
「離何秋月遠點?」
他此言一出,我立馬就恍然大悟。
心說原來這個逼來這裡,是來跟我說這個的啊。
「看來,何院長在龍江會很受歡迎,有不少舔狗追求者啊。」
我摸了摸鼻子,隨即沒有說話,只是悶頭走到了他的身前。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到?」他見我不吭,便皺起了眉頭,冷聲呵斥道:「來之前,我已經調查過你了,不過是一個山村出來的窮小子罷了,你有什麼資格追求何院長,有什麼資格跟她在一起?跟我比,你臉我鞋上的泥都算不上,就是一泡屎,一泡...啊!」
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呢,便發出了一聲慘叫,卻是我走到他身前後,一把抄起了菸灰缸,直接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菸灰缸是玻璃的,那種特別厚實的玻璃,而且很大,拿起來特別沉,差不多有一兩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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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我掄圓了,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霎時間,鮮血橫流,而他也捂著腦袋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你他媽的,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隨便動動小拇指就能弄死你,你他媽找死!」
「呵!」我一聲冷笑,隨即伸出手,一把薅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按在了沙發上,隨後居高臨下的懟他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這裡跟我亂叫?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算弄死你,都沒有人知道?」
「弄死我?艹,你試試!」他滿臉是血,一臉的猙獰。
「好啊!」我心說這可真是個古怪的要求,必須得滿足。
當即舉起菸灰缸,衝著他的腦袋再次狠狠的砸了下去。
不過,這次我只用了五成力,第一次砸的時候,因為憤怒沒控制好力道,把他腦門砸出了一條很大的大口子,第二次砸,我控制了力道,因為我真怕給他砸死。
就算我身後有柳家和何家,但要真把這小子弄死了,也難免麻煩。
第二下砸下去後,他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即罵道:「我草泥馬!」
「還罵?」我再次舉起了菸灰缸,不過這次,我沒砸他的腦袋,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桌子上。
隨後,用了十成力,猛地一砸。
伴隨著『咔嚓』一聲,卻是菸灰缸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掌上。
那一瞬間,骨斷筋折的聲音立馬傳出,而他,也是渾身一抽,眼睛一番,竟直接暈死了過去。
正所謂十指連心,這一下,夠他受的。
我拎起他的手掌晃了晃,就發現他的手掌已經軟了,至少也得有兩根手指頭骨折了,而且還可能是粉碎性的。
「是不是鬧的有點大?」我摸著鼻子,在心裡這麼想著。
隨後,我走進了衛生間,用盆接了水,對著陳河劈頭蓋臉就淋了上去。
這一下,直接讓他打了個激靈,然後幽幽的醒了過來。
「啊!」他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一臉猙獰的看向了我,本能的張嘴還要罵,但當他看到我再次舉起的菸灰缸後,頓時就僵住了,『咕嚕』一聲咽了口吐沫,隨即說:「哥,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我不該來。」
我心說你現在知道不該來了,孩子都他媽死了,你來奶了。
晚了!
我一聲冷笑,隨即又是劈頭蓋臉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特麼,我都求饒了,你怎麼還打?」
他捂著臉,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他本來就是來我這,跟我裝個逼,給我個警告,憑藉自身的優越感想要讓我自卑。
可他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不過,我要是按套路出牌,估摸著,何院長也就不會是我的女人了。
「打你咋地?」我看著他,冷冷的說:「再嗶嗶,信不信我還打你?」
「別別,哥,別打了。」他急忙擺手求饒。
「我很好奇,你這樣的二世祖,想要啥樣的女人沒有,為啥就偏偏要搶老子女人呢?」我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了一根煙,但轉頭卻看到了他放在一旁的雪茄,當即問:「這玩應還有沒有?」
「有有。」他急忙點頭。
「有就往出拿啊,他媽的給我嘗嘗!」
「啊好。」他急忙從口袋裡拿出了雪茄盒:「哥,這是古巴進口的高級貨,都給你了,你別打我了。」
我接過,打開後拿出了一根,本想直接點燃,但他卻說:「前面得剪掉。」
「怎麼弄?」我問。
「用這個。」他從雪茄盒內拿出了剪刀,幫我剪掉了一小部分:「可以了。」
我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卻被嗆的咳嗽了起來。
「這什麼玩應,這不跟我們農村的菸捲一個味麼。」我直接扔進了還剩下半盆水的水盆里,隨即拿出了一根紅梅,自己點燃。
「哥,我錯了,你讓我走吧,我保證,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他哭喪著臉,一個勁的跟我求饒。
但我卻不為所動。
「媽的,打老子女人主意,我特麼要不整服你,以後還不得麻煩不斷?」
我以後要走的路和別人不同,盜墓賊,每次出去盜墓,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可能都回不來。
我現在還沒走呢,就有人打老子女人主意了,要是老子走了,那還能有好?
這小子,相當於撞槍口上了。
我這正琢磨怎麼折磨他呢,可這時,門外卻忽然傳出了高跟鞋的聲音,我一怔,抬頭看去,隨即就看到何院長竟然來了。
他已經脫了白大褂,換好了衣服,穿著那身灰色的職業裝和黑色的高跟鞋。
此刻,當她來到門口,看到病房內的景象後,直接就懵了。
「月姐,月姐,是我啊,陳河,快救我!」陳河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對著何院長伸出了手。
至於何院長,卻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我。
「沒事,你不用管,老子還沒出去辦事呢,這小子就來這裡跟我裝逼,打老子女人主意,我今天要是不整服他,以後,不知道多少人惦記我的女人呢!」
我此言一出,陳河的臉一下就垮了下去,而何院長卻是楞了楞,隨即也聽明白我的意思了,當即說:「那你請便。」
說完後,就好像沒事人一樣,轉身就走了。
「月姐,救我,救我啊,幫我打電話,救我啊!」
陳河見狀一邊大叫,一邊跌跌撞撞的想跑,卻被我一把按在了地上。
「今天你就算叫破了喉嚨,都沒人來救你,艹!」
說完後,我再次舉起了菸灰缸,衝著他另外一隻手狠狠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