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斬屍證道！
他看到了母海的本質。
無數混沌絲線交織成網，每根絲線都連接著不同時空的大能修士。
而在巨網中央，初代劍仙的殘魂被三千金仙鎖鏈貫穿，那些鎖鏈的另一端......竟延伸向玄天、雲渺等九大仙域！
"原來我們皆是傀儡。"
葉塵握住青銅劍柄，百萬年前的記憶洪流衝垮神識防線。
看見玄重在星砂中刻寫批註時，眼角滑落的血淚；更看見雲無殤胸膛深處跳動的，赫然是半顆混沌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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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似乎明白了過來，百萬年前混沌一族遭受仙界各大勢力覬覦，以雲無殤為首對混沌一族實行圍剿，妄圖奪取混沌之力，完善自己的成仙之路。
混沌一族遭受大禍，遺落四方。
直到三百年前自己的父母被雲無殤發現，趕緊殺絕，父母則用最後的力量將自己送到了下界，保全了性命。
「救我、救救我～」
就在葉塵感傷之時，腦海里突然出現微弱的求救聲，隨即便是看到混沌母海的一根石柱之上一名紫衣少女的身影若隱若現。
「你、你是？」
葉塵震驚。
「我叫紫霞，不知道為什麼被混沌母海拉了進來，也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時日，日日如此，遭受混沌母海侵蝕。」
葉塵震驚，看向紫衣少女，「莫非你也是混沌遺族？」
「你知道混沌遺族？」
紫霞震驚，眸光閃爍。
就在這時，母海突然沸騰，紫霞眉心處雲紋閃爍，原本捆縛其的石柱忽然炸裂，凌空而立，踏出的每一步，都在混沌母海掀起血色浪涌。
葉塵手中的混沌劍竟然調轉方向刺向自己眉心！
"叮——"
青銅秤桿穿透時空，精準擊飛混沌劍。
玄重踏著星砂洪流降臨，帝袍上沾染著未乾的金仙之血。
他左手提著半截斷裂的鎖鏈，顯然剛經歷一場惡戰。
"雲無殤，你這分身養得不錯。"玄重忽然伸手虛抓，那道分身立刻愣在原地。
星砂從分身七竅中湧出，凝成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
其眉心的雲紋突然炸裂，露出藏在識海深處的混沌道種——那種子表面纏繞的，竟是玄重的因果線！
"你以為本座為何允她潛入母海？"
玄重指尖輕挑，道種飛入天秤，"三百年溫養，總算結出像樣的果實。"
雲無殤的虛影驟然扭曲："你早就......"
"早就發現你在我域安插棋子？"
玄重突然捏碎道種，一縷金光沒入葉塵體內，"沒有這枚道種，怎能讓葉小友順利吸收母海精華？"
葉塵渾身劇震，體內暴走的混沌母氣突然溫順如溪流，那些被吞噬的印記化作金色道紋，在脊骨上勾勒出完整的《混沌劍經》。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從墜入母海到遭遇危機，全在玄重的算計之中！
"走！"
玄重突然揮袖，星砂裹住兩人。
混沌母海深處傳來雲無殤本體的怒吼，三千道金仙鎖鏈破空襲來，卻被突然倒流的母海漩渦吞沒——那漩渦中心，赫然浮現初代劍仙被鎖的殘軀！
時空顛倒的眩暈感中，葉塵看到玄重咳出帶著星輝的血。
這位金仙強者的氣息竟在急速衰敗，帝袍下的皮膚浮現蛛網般的裂痕。
"您受傷了？"
葉塵發現星砂正在修補對方道體。
"無妨。「玄重抹去嘴角血跡，」不過是與初代劍仙殘魂共鳴的代價。"
玄天仙域的接引星台突然亮起。
當二人踏出虛空時，七十二根通天神柱同時轟鳴，柱身上浮現的劍痕與葉塵手中的斷劍產生共鳴。直到此刻葉塵才驚覺，這些支撐仙域的神柱，竟全是混沌劍意所化！
"很熟悉對嗎？"
玄重撫摸著神柱上的劍痕，"這些都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
星台地面突然透明，露出下方浩瀚的劍冢。
百萬柄古劍陳列其中，劍柄皆繫著星辰鎖鏈，鎖鏈盡頭束縛著一具具仙屍——葉塵在其中看到七大仙教掌教，甚至看到雲無殤的三具分身！
"這是......"
"你以為仙界為何要剿滅混沌一脈？"
玄重引動天秤，劍冢中飛出一塊記憶晶石，「因為他們發現了真相——所有金仙的力量，都來自初代劍仙的饋贈。」
晶石映出百萬年前的畫面：初代劍仙自碎道體，將混沌本源分授九大弟子。
而雲無殤，正是當年那個偷偷剜走師尊半顆道心的首徒！
葉塵突然頭痛欲裂，劍冢中的古劍齊聲悲鳴，那些被鎖的仙屍劇烈掙扎。
他手中的斷劍不受控制地飛向劍冢深處，與一具無頭仙屍手中的劍柄完美契合——那屍身穿著與玄重同款的帝袍，脖頸斷口處流轉著熟悉的混沌劍氣。
"現在你明白了？"
玄重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我即是初代劍仙斬出的惡屍，而你則是初代的轉世身！」
劍冢突然地動山搖。那具無頭仙屍緩緩站起，手中完整的混沌古劍直指蒼穹。
葉塵在劍身上看到自己的倒影，而倒影中人的模樣，正與記憶里的初代劍仙逐漸重合！
劍冢地脈轟然炸裂，無頭仙屍手中的混沌古劍迸發滅世灰芒。葉塵的瞳孔化作雙環劍印，他看到百萬年前的畫面在眼前重演——初代劍仙端坐混沌蓮台，周身分離出三具道屍：
惡屍手持天秤攪動因果，怒屍背負劍冢鎮壓諸天，執屍化作星砂修補輪迴。
而端坐中央的本尊，眉心血洞中正爬出渾身金紋的嬰兒，赫然是雲無殤最初的模樣！
"你終於回來了。"
玄重的聲音與無頭仙屍共鳴。
他帝袍盡碎，露出布滿裂痕的琉璃道體，每道裂痕中都流淌著混沌劍氣："當年本尊斬我三人鎮守仙界，卻漏算了人心貪慾......"
話音未落，雲無殤的怒吼穿透時空。
玄天仙域的天穹突然鍍上金邊，七十二根通天神柱接連崩塌。
那些被鎖在劍冢的仙屍掙脫束縛，腐爛的軀體膨脹成滅世巨魔——他們眼中跳動的金焰，正是雲無殤的本源烙印！
"小心！"葉塵揮劍斬向最近的巨魔，」這些屍體被雲無殤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