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為了子孫後代，慷慨赴死
「嘶！」
「怎麼有些冷呢？」
拓拔野忽然間感覺一陣涼意襲來，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無恙。
心說，應該是錯覺。
「二皇子英明！」
「要不還得說二皇子厲害，一下子就抓到了他們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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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幫賤民還有如此大的作用，末將對二皇子您的智慧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呀。」
……
眾多北邙將領見到大武軍撤離，恐懼的情緒瞬間消散，一個個地開始對著拓拔野狂拍馬屁。
「哈哈，為了慶祝打退大武軍，天香樓走起。」
拓拔野滿心歡喜的大手一揮，準備帶著眾人去大吃一頓。
下城的樓梯走到一半時，拓拔野的身影一頓，語氣略帶傷感地開口道。
「對了，安排人將哲叔的屍首回收，焚燒收好，待我回到部落轉交他的家人。」
「是。」
「二皇子仁慈。」
「哲大人，必定會感恩於殿下。」
眾人又是一陣吹捧，而拓拔野略帶悲傷的臉上，卻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在拓拔野他們前往酒樓慶賀之時，卻不知道，一則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整個黑雲城百姓之間蔓延開來。
……
時間緩緩流逝，臨近黃昏。
黑雲城
十里外，大武營地。
帥帳內，程不凡，岳雷，秦飛三人坐於帳內，沉默不言，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帳外。
「呼！」
隨著帥帳的軍帳簾被撥開，雲澤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面前。
程不凡三人猛地站起，同時問道：「怎麼樣？」
「哎！」
雲澤嘆了口氣，接著搖了搖頭：「拓拔野這個孫子，太狡猾，他並沒有回城主府，而是帶人去了天香樓慶祝。」
「天香樓周圍不僅有重兵把守，還有上幾十名普通百姓被他們控制。」
「等他們吃完飯，回府的路程中，每個人周邊至少都有十來名百姓，被他們的隨行護衛挾持。」
「拓拔野回府後，更是命人在屋中執勤，百姓被綁在離他三米遠的柱子上，想要偷襲且保證不傷害百姓的難度很大。」
「這個王八蛋，太卑鄙了。」
岳雷一掌「啪」地拍在座椅把手上，張嘴怒罵道。
「那接下來….」
秦飛張了張嘴又閉上，否決了心中的想法，若是供奉殿的人來，絕不會管那些百姓的死活，他們向來以完成任務為第一準則。
如今，百姓被拓拔野他們當成了護盾，算是死死拿捏住了他們的軟肋。
「要不還是…..」
「好了，明日照常攻城，算我老程對不住黑雲城的百姓了。」
「待燕州全境收復後，我會向陛下請辭，親自來黑雲城贖罪。」
程不凡揮手打斷雲澤後邊的話，以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
雲澤想說什麼他很清楚。
但是，雲澤是大武軍方未來的扛鼎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親自請雲澤從地軍，他絕不允許雲澤毀在第一次出征的路上。
「大帥….」
雲澤三人想要阻止，卻再次被程不凡決絕的眼神制止。
夜晚。
大武軍營內。
上至將軍，下至普通士兵，全都沒有困意。
有的在默默擦拭武器，有的在仰天發呆，有的在校場瘋狂發泄。
……
翌日。
「嗚！」
一聲嘹亮的號角聲打破營地的寂靜，七萬多大武將士，迅速在校場完成集結。
程不凡站在點將台上，高聲道：「我知道你們很憋屈，老子更憋屈。」
「今日，我們必須拿下黑雲城，哪怕為此背負罵名，我也不在乎。」
「將軍威武！」
「風！風！風！」
七萬將士，紅著雙眼，齊聲高呼道。
「出發！」
隨即程不凡帶領雲澤等人走下點將台，沿著將士們讓出的通道大步前行，行至校場門口，翻身上馬。
大軍開拔，緊隨其後，向著黑雲城而去。
「啪！」
城主府內，拓拔野手中的茶杯滑溜，直直地砸在地上，瞬間成了碎片。
「二皇子，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拓跋流蘇一臉擔憂地問道，他得知大武軍要攻城時，嚇得趕緊來稟告拓拔野。
「快，叫上其他人帶著那些賤民去城樓。」
經拓跋流蘇提醒，拓拔野才回過神來，立即下達命令。
「是。」
一時間，被挾持的百姓，再一次被他們押送上了城牆。
著急趕路的拓拔野他們，並未發現。
此刻，黑雲城內安靜得有些可怕，往日裡見了他們紛紛躲避的百姓，此刻眼神中閃爍著不同往日的光彩。
登上城樓，看著百米外的大武軍，拓拔野剛想開口。
下一刻，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只見，被他們挾持登上城樓的百姓，仿若商量好的一般，就在北邙士兵稍一分神的剎那，一個個的控制身體朝著前方奮力一躍，幾十人接連越過城牆，帶著祈願朝著城下墜去。
「以我殘驅換得太平！」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高聲道。
「照顧好我的家人！」一位正值壯年的男子喊道。
「請多殺些北邙狗！」一位妙齡少女請求道。
……
那場景，慘烈至極，令人不忍直視的同時又心生敬仰。
他們自始至終沒有過任何抱怨，只為親人與後代子孫不再受人壓迫侮辱，毅然選擇了慷慨赴死。
「不要啊。」
雲澤的喊聲響徹整個戰場上空，大武軍的將士見此場景，不等程不凡下令，一個個紅著雙眼向著黑雲城發起了衝鋒。
「殺…」
「拓拔野，老子要你死。」
「北邙的狗雜碎，去死吧。」
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嘶喊聲，在戰場上空飄蕩，大武軍腳下衝鋒的步伐更快了幾分。
程不凡更是下達屠殺令：「今日不要俘虜，給老子殺光北邙人，殺…」
漫天的箭雨恍若流星般向著黑雲城城頭砸去。
「叮叮鐺鐺」的撞擊聲更是從未停歇。
大炎軍不再考慮距離的問題，手中有箭矢被他們瘋狂地輸出。
空中的箭雨幾乎練成了一片。
六萬大武士兵在漫天箭雨的保護下，成功地衝擊到了城門處。
雲澤運轉全身的氣力，雙掌狠狠地轟擊在城門之上，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城門猶如被擊碎的玻璃般，一瞬間布滿了裂痕，隨之轟然炸開，木屑更是化作利器向著守城的士兵襲殺而去。
「啊！」
「我的臉。」
「我的腿…」
【叮！擊殺敵人一名，力量值加0.3，殺戮值加1】
【叮！擊殺敵人一名，力量值加0.23，殺戮值加1】
……
悽厲的慘叫聲，哀嚎聲，瞬間充斥在整個防守通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