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色天災


  「好了。」

  景帝一說話,大殿內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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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

  雲楓還想說什麼,被景帝一個眼神掃過,嚇得將嘴裡的話咽了回去。

  「傳旨,授予雲澤世襲子爵爵位。」

  「另,冊封雲澤為燕州軍統帥,負責招兵,練兵事宜,同時,重建燕州黑雲騎,一切事務完成後,即刻回京。」

  「諾。」劉權點頭應道。

  關於雲澤的消息,程不凡已經通過密信告知景帝。

  對於這位熱血且實力強大的新晉戰將,景帝越發的好奇。

  可以說,半個月時間收復燕州,連他都感到驚訝,這比原計劃時間提前了十倍不止。

  「什麼?竟然是他。」

  「這雲澤的聖恩也太厚重了。」

  「這還不是他趕上了燕州收復,我去我也可以。」

  ……..

  朝臣中,有人驚訝,有人羨慕,當然也少不了嫉妒之人。

  雲霆不在乎。

  雲笙則是知道,景帝心中已經有了人選,否則景帝會先讓眾臣遞摺子,再提出具體候選人名討論,而不是在大殿內隨意提出討論。

  同時,他的目光看向了武修文。

  心說,好一場雙簧戲。

  他本無意參與,奈何,蛋糕太大太誘人,支持他的朝臣,還是沒忍住下了場。

  ……

  黑雲城,城主府。

  「程帥,聖旨就勞煩您轉交給雲帥,雜家還要回京復旨,就不多待了。」

  傳旨太監笑著將手中的聖旨遞到程不凡手中。

  「勞煩海公公了,小小心意,請兄弟們喝茶。」

  程不凡隨手將十兩銀子塞到海德福的手裡。

  「那雜家代兄弟們謝過程帥。」

  噠!噠!噠!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親衛營護衛衝進議事廳,抱拳稟告。

  「大帥,雲將軍麾下張千夫長,押著好多北邙人,還有牛馬羊等牲畜,到了城外的臨時營地,說是請您前去接收下戰利品。」

  「哦,快…」程不凡沒想到雲澤的速度這麼快,剛要離去,忽然想到海德福還在,隨即轉身開口相邀:「海公公一起吧,正好你可以將這好消息轉答給陛下。」

  「全憑程帥安排。」海德福微眯著笑眼,點頭應道。

  轉眼間,幾人騎馬來到臨時營地。

  「程帥,這是坨坨部一萬兩千的戰馬,六萬多的牛羊,一萬三千的俘虜。」

  張大彪見程不到來,指著身後的人與牛馬開口的道。

  「雲將軍,還說了,黑雲騎若是重建,可以從繳獲的戰馬里選擇,其他的暫時存在黑雲城,等將軍回來,一起處理。」

  「嗯,好,雲老弟這批戰馬來得還真是及時。」

  雲澤不在,程不凡只能暫領燕州軍務,岳雷與秦飛則是率領部分雲州大軍回雲州駐防。

  景帝已經同意重新建立燕州黑雲騎,這一萬兩千匹戰馬正好作為黑雲騎的第一批戰馬。

  「雲帥,不愧是陛下都常掛在嘴邊的悍將。」

  海德福的話,引起了張大彪的注意,語氣略帶疑惑地問道:「雲帥?是說我們雲將軍嗎?」

  「嗯,雲澤將軍已被陛下冊封世襲子爵,燕州軍事主帥,雜家奉命前來傳旨,旨意就在程帥手裡。」海德福輕輕點頭,解釋道。

  「太棒了,將軍….不,以後要叫大帥了,程帥,俺先走了,我要把這個好消息趕緊告訴大帥去,出發!」

  張大彪說完,翻身上馬,帶領著麾下的千人隊伍,眨眼間便衝出了營地。

  「這個張大彪,咋還這麼毛毛躁躁的。」程不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說,你倒是把雲老弟的冊封聖旨一起帶走啊。

  「呵呵,都是性情中人,那雜家就先告退了,關於雲帥的最新消息,雜家會及時稟告聖上。」

  「嗯,有勞海公公了。」

  接著,海德福在皇宮禁衛的護送下離開了軍營。

  程不凡原以為雲澤這一去,有個幾天半個月應該就回來了。

  卻不曾,半年過去,雲澤依舊沒有回來。

  在這期間,北邙小型部落被俘虜21個,中型部落9個,十大部落的塔塔部、兀良術部、哈碩特部,先後被擊潰俘虜。

  大炎軍更是被北邙稱為「血色天災」。

  北邙三次大型聯軍圍剿不僅沒有滅掉大炎軍,反而是自身損兵折將。

  為此,有不少的部落決定遷徙到更遠的地方生活,以此躲避「血色天災」

  程不凡看著面前的北邙地圖,喃喃道:「現在也不知道,你們到哪裡?」

  他本以為雲澤只是去追殺拓拔野,直到第四批俘虜被四大隊的劉闖壓回來,他好奇詢問了下才知道。

  追殺拓拔野沒錯。

  更狠是,他們把拓拔野當成了嚮導,拓拔野跑到哪,他們殺到哪。

  一路追,一路殺!

  可以說,目前的被俘虜的這些部落,有五分之三來自拓拔野的指引。

  地圖上,北邙右賢王所在的沃娜河草場。

  一場近乎於屠殺的戰役,剛剛結束,整個大地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遍地的殘肢斷臂,大炎軍正在打掃戰場。

  此刻,大部分大炎軍都是渾身是血的模樣,不過,他們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敵人的。

  一群北邙人,被驅趕到一處角落羈押。

  此時,剛戰敗的北邙人,皆是滿臉恐懼地注視「血色天災」軍團。

  萬萬沒想到,昨天還在嘴上嘲諷的對象,今天就滅了他們整個部落。

  雲澤十米外的地方,矗立著一根直徑半米的粗木樁,北邙的右賢王被綁在木樁上。

  「你說不說,說不說。」

  張大彪手持皮鞭,「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右賢王呼延海臃腫的肉身上。

  「嘶啊,大人,您倒是問呀,您不問我怎麼知道回答什麼?」

  呼延海疼的渾身肥肉亂顫,眼中滿是驚恐與哀求,聲音略帶哭腔地祈求道。

  「我沒有問嗎?」張大彪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語氣略帶滑稽的問向身旁的劉闖。

  劉闖聞言,右手輕輕捻著下巴的山羊鬍,佯裝思考片刻道:「嗯,也許…大概,是沒問,你在問下不就可以了。」

  「有道理!」

  張大彪興奮地看向呼延海,又是「啪」一鞭子下去。

  「啊。」呼延博再次發出慘叫。

  張大彪手持皮鞭道:「你們北邙拓跋皇族在什麼位置?」

  「快說。」

  說著,張大彪再次舉起手中長鞭,就要下手。

  「在西北方向大概一百五十里的位置。」

  「若是不在,就是南下遷徙了,冬天來臨前,我們都會遷移牧場。」

  呼延海急忙告知了他們想要的答案。

  否則,他真擔心,不小心被眼前的傻大個誤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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