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追殺的少年
「噗呲!」
喊話的吐蕃士兵被一刀梟首,鮮血如柱般噴涌而出,被鮮血染紅的大武軍臉色冰冷,抬腳跨過屍體,朝著殘餘的吐蕃士兵殺去。
慘烈的屠殺持續了整個兩個時辰。
整個吐蕃營地的地面都被鮮血染紅,遍地的殘值斷臂。
「主人。」
「雲帥。」
問天和劉闖行至雲澤面前,拱手行禮。
「問天,你率軍留守西域和吐蕃,等待陛下的命令,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問天輕輕點頭,他知道雲澤最終的「事情」指的是金吼一族的事情。
這一族的實力有些過於強橫了,他應付起來確實有些力不從心。
「劉闖,給陛下發出軍報,告知陛下可以派出官員前來處理,同時安排好移民遷徙的事情。」
「是。」劉闖點頭應下,隨即又開口問道:「雲帥,南下,要不要派出大炎軍的兄弟們跟隨您前往?」
「不用了,我一人足以,你們就負責鎮守好吐蕃和西域。」
「是。」
說完,雲澤的身影不做停留,整個人騰空而起,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問天和劉闖對視一眼,轉身前去安排軍隊和戰後的事宜處理。
……
一處森林內。
一名少年捂著受傷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奔跑者,是不是看一看身後的追兵,眼中的滿是殺意。
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只有逃出去,才有一線生機,才有復仇的機會。
「好好,小子,跑快點。」
在少年身後,一名身穿銀甲的青年咧嘴大喊,看向少年的目光冰冷一片,說話的同時,手中的長弓拉至滿月狀態。
「嗖!」
隨著一聲尖銳的呼嘯,箭矢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無盡的殺意,朝著少年的大腿射去。
少年似有所感,慌亂間想要躲避,可身體的反應終究慢了一拍。
「撕拉!」
鋒利的箭頭瞬間將褲子撕裂,帶出一道猙獰的血痕。
少年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倒地,不一會兒,便將他身下的褲子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鮮紅。
少年一面憤恨地盯著青年:「哼,狗雜碎,來吧,殺了小爺,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竟然敢詐降,若是大炎軍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必將你等全部殺了。」
大炎軍。
聽到這三個字,青年乃是他身旁的四位屬下目光中皆是閃過一絲恐懼。
在看到少年臉上的嘲諷之色,青年頓時感到一股恥辱感湧上心頭,他竟然被一個少年嚇唬住了。
「狗屁的大炎軍,老子才不怕呢。」青年厲聲怒吼,好似巨大的喊聲能夠驅散他心中的恐懼一般,看向少年的目光從戲謔轉為了赤裸裸的殺意:「既然你小子找死,我就送你和你的家人去團聚。」
「對,一個小雜種,我們王少可是聯軍的將軍之子,怎麼會怕區區的大炎軍,他們給我們王少提鞋都不配。」
「就是,要不是我們大將軍可憐你們大武,怎麼可能會讓你們這麼囂張,你一個小小的賤民,竟然還敢威脅王少。」
「哈哈,沒錯,若是沒有我爹的幫助,你們聯軍想贏,簡直就是白日做夢。」青年聽著屬下的恭維,心情瞬間大好。
「我就是殺了你,又有什麼人敢治我的罪。」
他爹作為第一批投誠大武軍的高級將領,雖然軍權被削弱,但大武還是看在他爹的誠意上給了其五千人的統兵之權。
和大炎軍統領那是一個級別。
「哦,不知道,你爹是哪位將軍,我很像認識一下。」
忽然,一道聲音在五人身後響起,嚇了青年幾人一跳,待看清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臉上的驚訝瞬間轉化為了不屑。
「你又是哪來的小癟三,敢管我們王少的事,不想活了。」
「臭小子,趕緊給王少跪下道歉。」
……
「大哥哥,你快走,快去通知大武軍,為我們報仇。」
受傷的少年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身體猛然坐起,朝著青年撲去,一雙手死死抱住「王少」的大腿大喊道,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給老子滾開。」
王少見滿身泥濘的手抱著他的衣服,眼中滿是厭惡之色,抬起腳就朝著少年的腦袋踢去。
這一下,要是踢實了,已然重傷的少年必死無疑。
下一刻,只聽得「咔嚓」一聲清脆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之聲傳來。
原本驚恐絕望、閉眼等死的少年,卻驚愕地發現,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反而是王少「啊」的一聲慘叫,悽厲的聲音劃破虛空,直鑽人心。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少踢向少年的腿竟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好似被一股無形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硬生生折斷。
王少雙手死死抱住那條斷腿,來回翻滾、扭動,額頭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混合著泥土與血水,糊滿了他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臉。
王少強忍著蝕骨之痛,抬起頭,看向雲澤的目光中滿是陰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竟敢對我出手……」
王少的屬下們此刻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張,望著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的雲澤,仿佛見到了從地獄歸來的煞神。
雲澤自然沒有放過幾人的打算,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剎那間,詭異的一幕驚現世間——一隻由慘白骷髏組成的軍隊仿佛撕裂虛空而來,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些骷髏周身散發著幽綠的磷火,空洞的眼窩中跳躍著詭異的火焰,朝著王少幾人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
幾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迸出,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鬼啊….」
他們想要逃離,卻發現身體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
王少望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嘴唇顫抖著,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咯咯」聲,喉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
在這極度的恐懼中,他眼睜睜地看著幾人七竅流血,隨後便軟軟地癱倒在地,語氣顫抖:「怎麼可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