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愛是不可抗力
「她在哪?」
男人黑眸深沉,漆黑的眸子裡藏著濃重的危險氣息。
林依月竟被這眼神給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靳星寒直接推開她,大步闖了進去。
剛走到沙發,就看到唐夏滿臉潮紅地躺在上面。
似乎神志也不太清醒。
看見他,竟朝他伸出了手,仿佛要自己帶她離開。
她現在,估計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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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自嘲,靳星寒脫下外套,將人緊緊裹住,打橫抱了起來。
走到門口,摔倒在地上林依月就爬過來扯他的腿腳。
「不行!你不能帶她走!」
靳星寒頓住腳步,黑眸微眯,周身氣場陰沉駭人。
「我做事,難道還需要得到你的應允嗎?滾開!」
林依月眼神冰冷,嘴角還掛著小人得志的弧度。
靳星寒平常不打女人,但一想到他們可能對唐夏做的事……
隨著一聲慘叫,林依月的身體重重撞在門口,疲軟地倒了下去。
唐夏被打橫抱起,靳星寒的腳步很快,但在兩人走後沒多久,房門又傳來了動靜。
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七,但身材卻練得極為壯實的男人,刷卡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便色眯眯地搓手道:「小美女,在哪等著我呢?」
「你到現在才來!人早就走了!」
林依月強忍著疼痛,扶著牆站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站穩,男人就急不可耐地朝她撲了過來。
厚實的嘴唇在她身上來回親著,粗糙的手也順著她的衣角滑了進去。
「滾!滾啊!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反正老闆只說讓我好好照顧902房間的人,現在房間裡只有你一個,我不弄你弄誰?」
男人似乎被她掙扎的動作給氣到了,直接用了狠勁。
「啊!!!」
林依月又慘叫一聲。
「小美人,我也不是不憐香惜玉的人,只要你好好聽話,我肯定不讓你吃苦頭。多虧了我那老闆,來之前我可是吃了好幾粒壯陽藥,你放心,今天晚上我肯定把你餵得飽飽的。」
林依月悔恨的淚水流了下來。
她原本是想好好教訓一下唐夏,卻沒想到,這些東西最後竟落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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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唐夏你沒事吧?」
靳星寒把唐夏放到副駕駛,一邊加速往家裡開,一邊給聞祁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一路上,唐夏都在叫著「熱」。
好幾次她都要在車上,直接把衣服扯下來。
靳星寒只能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
到最後,他根本不敢朝副駕駛看一眼。
好在,酒店到他家的這段路並不遠。
靳星寒把唐夏放到床上,怕她亂動,又做出什麼令人臉紅的行為來,只好用毛毯將她裹成蠶蛹。
但……
「……我、我好難受,你把我解開,好不好……」
靳星寒抿緊嘴唇,不敢輕易開口。
他剛剛忘了,應該把她的嘴也給堵上。
床上的女人滿面潮紅,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看著靳星寒,眼神迷離,紅唇微張。
便是常年禁慾的靳星寒,也忍不住小腹一緊。
他強逼著自己撇過頭去,又給聞祁打了電話,低沉的嗓音,咬牙切齒地警告道:「五分鐘之內你要是還沒到,你就可以辭職了。」
那邊,聞祁幾乎已經是在飆車了。
「真是我活爹!」
說是五分鐘,聞祁還真就壓著線趕到了。
他拎著醫藥箱,氣喘吁吁跑上二樓。
「怎麼了?是不是你心臟又不舒服?」
「不是我,是她。」
「啊?誰?」
聞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才看到躺在床上的人。
這人他倒也並不陌生。
「唐小姐?她這是怎麼了?」
「應該是……被人下藥了。」提到這,靳星寒眸色愈發幽深狠厲。
連聞祁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趕緊走到床邊,拿出儀器給唐夏檢查。
但檢查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有肢體觸碰,三個人都不太好受。
唐夏雖然中了藥,但還殘存一些意識。
她知道自己不該被欲.望所控制。
聞祁就更遭罪了。
好兄弟那眼神,差點就把他給凍成冰雕了。
好在檢查終於還是結束了。
聞祁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轉身說道:「沒事,這種藥不太傷身體,多喝點水,慢慢排出體外就行。」
「但她現在很難受。」
靳星寒依舊冷著臉,甚至對聞祁的醫術產生了些許懷疑。
聞祁揚起的拳頭都硬了。
但他也只能無聲地告誡自己:好兄弟,自己選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行,那我給她吊一瓶藥水吧,應該一會兒就會好。」
冰冷的針頭插.進血管,藥水慢慢流進體內,唐夏身體內的燥熱也一點點褪去。
靳星寒看著她不再像剛剛那般難受,這才放聞祁走。
他送人到門口。
聞祁本來都已經走出去了,想了想,卻又再次折了回來。
他站定在靳星寒面前,老生常談地警告他:「星寒,我知道她很好,但為了你的身體,你絕對不能動心!」
若是以前,靳星寒會給他一腳,然後冷淡地說他不會。
但今天,他卻沉默了。
聞祁這下是徹底相信,他這位好兄弟,是栽了。
「聞祁,我控制不了。」
他控制不了,讓自己不去愛她。
到底是什麼時候,這份感情越來越泛濫,他也不清楚。
或許是在看見她們母女倆葬身貨車下,或許是她撞進自己懷裡時,看見的那張手足無措的臉……
聞祁也深深嘆了口氣。
他伸手,拍了拍靳星寒的肩膀。
一個字都沒說,但意思對方卻已經明白。
靳星寒不喜歡抽菸。
今晚,他卻破天荒地在陽台抽了一根。
但抽完他卻發現,這玩意並沒有解決煩惱的本事。
反而,讓他原本就不平靜的心,更加煩躁了。
這時,屋內傳來一陣動靜。
靳星寒暗滅了菸頭,走了進去。
原本昏迷的唐夏,此刻已經坐了起來。
但從她迷茫的眼神也不難看出,她應該是已經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
靳星寒走到床邊,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這是我家,你被下藥了,是我帶你回來的。」
唐夏動作遲緩地抬起頭。
像只小鹿似的濕漉漉的雙眼,就這麼盯著他。
「謝謝你,靳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