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病?
「小姐,我去看看,前院兒吵吵啥!」
喬晚循著聲音,也跟著起身走到院落門口。
隱隱聽見沈氏哭喪似的動靜兒。
渣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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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想明白,便看見喬阮帶著十餘名小廝,浩浩蕩蕩地朝著芳華苑而來。
呦呵!看來今兒要大賺一筆!
「喬晚,你這個不孝子,把父親都氣得暈倒了,還不趕緊前去診治!」
喬阮昂著腦袋,怒目而視的樣子,仿佛她是殺人兇手一樣。
「暈倒請大夫啊!來我這兒幹嘛?」
「還是說你故意拖延,心懷不軌!」
喬晚瞅著這不過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本應該花一樣綻放的年紀,偏偏好鉤心斗角,整得跟深宮怨婦一般。
她怎麼就覺得我會去給渣爹看病?
我看,該看病的是她吧!
腦子有病!
「你不是白神醫的徒弟麼?見死不救,哪是醫者所為!」
喬阮在知道父親昏迷那刻,腦子裡忽然閃現了一個想法,當即便帶人衝過來。
就是要逼著喬晚過去。
若是她開的方子父親吃出問題,豈不是正好有了把柄!
「那他死了麼?」
「你,怎可詛咒父親!」
「這不是你說見死不救,那當然是快死了才這麼說啊!」
「你。。。」
喬阮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轉頭朝著身旁的小廝瞪了一眼。
「哎呦,大小姐,老爺暈的突然,臉色都白了。」
「就是,你快去看看吧,那可是你父親啊!」
「老爺事出緊急,請大夫來不及,你快過去吧!」
跟著來的小廝你一言,我一語,嘴巴都要冒火星子了。
可喬晚不僅不為所動,甚至有點兒欲言又止的意思。
「我很想為父親診治,可是師傅說了,我剛剛學習,沒有他的允許,不容我私自為別人看診,防止出現意外!」
「師命難為,好妹妹不會為難我的,對麼!」
「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可以親自跟我師傅求證啊!」
老白,對不住了,情勢所迫啊!
雖然明知這賤人是故意找藉口推辭,但她又不傻,怎會真的去找神醫求證?
大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漏掉?
喬阮的眼神幾乎要噴火。
「小姐,小姐,老爺醒了!」
侍女從南苑兒方向小跑著過來報信兒,激動得大口喘著粗氣。
「喊什麼!」
「走!」
不長眼的東西!有你好看的!
侍女不經意間瞥見喬阮正怨毒地盯著她,心裡一緊。
小姐,這是不高興了?
南苑兒,喬舒逸房間。
江禾此時正在外間待著,如坐針氈。
剛才命人抬他回房,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見人剛醒,懸著的心還沒鬆快一分。
大夫便說,喬大人不能再受驚嚇。
儘量保持心情愉悅,若是再受到刺激,恐怕有性命之憂!
這,可如何是好!
自己是來查案的。
當家的都暈了,自己總不能硬搜啊。
畢竟這種案子,想要強行搜查官員府邸,必須要得陛下書面旨意才行。
瞅瞅他喘氣兒都很吃力的模樣。
估摸著今日再提,怕不是命都要折在自己手裡了。
「喬大人,好好保重,本官改日再登門!」
什麼?還改日!
喬舒逸聽著江禾的話音,面露驚恐之餘,劇烈咳嗽起來。
差點兒背過氣兒去。
「夫人,你好生照看喬大人,本官先走了!」
沈氏聞言,輕輕拍了拍老爺的手,眼中大喜。
可卿從前院兒探了消息回來。
「小姐,是江大人把府圍了,老爺才暈過去的!」
「大夫來看,說若是在受刺激,可能性命堪憂!」
喬晚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一言不發。
倆丫鬟對視一眼,心疼得不知如何安撫。
當爹得坑了自己親閨女錢財,想要拿回來,還碰上個不能受刺激的毛病?
合著只能便宜這些小人?
若是小姐再執意討要,萬一喬侍郎出個好歹,豈不是落下個不孝的罪名!
可這次是這樣,那下回呢?
「這老小子,挺陰啊!」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病了,但卻正是時候。
「可卿,你幫我把城裡所有醫館的大夫全都請到家裡,就現在!」
「是!」
喬晚緊蹙著眉頭,撇著嘴,有種被掐住喉嚨的無力感。
不管哪個世界,不管什麼理由。
逼死生父的罪名,足以讓她永遠無法直起腰杆。
南苑兒。
喬舒逸眼瞅著江禾帶人走了,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他靠在枕頭上,反覆思考著江禾的話。
三殿下都出面證實了,這事兒難辦!
「那些銀子拿過來!」
沈心瑤問言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猶豫著從床底下的暗盒中,取出一個小盒子。
他們沒有仔細清點,只大概看了一下裡面銀票有好幾千兩。
還沒高興兩天,喬晚就回來了。
「數數,裡面數額是否對的上!」
「是,老爺!」
裡面銀錠正好三百兩,銀票比較多,沈氏一把取出,一張張累加。
越點心越慌。
眼看著沒剩兩張,這哪有七千兩?
也就五千多,不足六千。
「老,老爺,我們被那賤人坑了!」
「這裡面根本沒有七千三百兩,甚至不足六千!」
沈心瑤反覆點著手中的銀票,一遍又一遍。
甚至將盒子周圍都敲了個遍,看看是否還有暗格。
直到紙張都搓出褶子,才收了手。
原本緊張的心沉到谷底。
啪!
「賤人!還有一千多兩你藏哪了?」
沈心瑤捂著右臉,眼中浸滿淚水。
「老,老爺。」
「你以為是我拿了?」
「哼!不是你還能是誰?」
「殿下都證實了,你這點兒小心思能瞞得住我?」
「最好趕緊給我吐出來!」
「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沈心瑤被喬舒逸咬牙切齒的模樣嚇呆了。
她沒想到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夫君,竟然毫不猶豫地把矛頭指向自己,選擇讓她填上這個窟窿!
不,她不能!
「老爺,妾身沒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承認。」
「您好好養著,妾身告退了!」
喬舒逸抄起手邊的枕頭朝著她的後背扔了過去。
只是枕頭輕飄飄的,也只掃落幾個茶杯便落了地。
忽然,一隻短箭嗖的一聲,穿透窗戶紙,釘進床頭的柱子上。
「什麼人!」
他驚恐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裹著被子縮進牆角。
那個位置離他的腦袋僅僅不足半米的距離,稍有差池,自己直接命喪當場!
「來人啊!」
兩名小廝慌忙地沖了進來。
「老爺!」
「你們這群飯桶,有刺客要害本老爺都瞎了麼!」
倆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老,老爺,我們一直在門口守著,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啊!」
「廢物!那是什麼!」
他從被子裡面掏出一隻手,顫微微地指著床頭柱子的短箭。
「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