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活需要刺激
殺人都不在乎的主，會怕打架？
蘇顏在屋內，迅速脫掉了夜行衣藏好。
身上只剩件單衣和肚兜……小腹的劍傷汩汩流血。
沒想到驚魂境的林正南異常警覺，隔空一劍竟有如此威力。
聽見外面要進來，知道林軒墨撐不了多久。
蘇顏心思一動，將對牌塞進自己胸口，快步走到門邊，一把將門拉開。
哪知林軒墨好大個人直接飛了過來。
嘭一下，砸她懷裡，將她整人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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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
蘇顏一聲嬌呼。
林軒墨定睛一看，這大白腿，這小蠻腰……等等，對牌盡然從她肚兜處露出一角。
情急下，林軒墨一抬手，將對牌塞了回去。
這手感……咳咳，正經，一定要正經。
蘇顏的臉瞬間緋紅，嬌美的眸子中凶光四溢。
趕上的林正南，恰恰看見兒子從兒媳胸前撤手。
嚇得趕緊背身，差點結巴。
「你、你倆……簡直不成體統！」
林軒墨翻個白眼，快速起身。
「我自己的房間，搞點夫妻樂趣，你介意？」
「你……」
見蘇顏小腹處隱隱有血痕印出。
林軒墨眼急，一把將她拉起，解開衣服一裹蘇顏，護在了她身前。
「我夫人穿得少。怎麼，爹是要這些下人都看看？」
「放肆！」
林正南迅速掃一眼屋內，心中自有計較。
這便大聲呵斥：「都滾！還不去抓賊人，愣在這幹嘛？」
……
還好有驚無險。
人剛走，蘇顏身子一軟，靠在了林軒墨背上：「不、不許占我便宜……不然我、我殺了你……」
說完，她再也撐不住，漸漸失去意識。
裝什麼純情小仙女？
林軒墨看著只有肚兜和單衣的蘇顏躺在床上，嬌軀微微起伏，喉節不停涌動。
救？她不是不讓碰嗎？
不救？那明天全家吃席。
哎呀，不管了！
百十斤的肉，再大戶的地主，也捨不得扔。
解開單衣一看，這瑩瑩玉體晃得林軒墨一陣眼花繚亂。
等等，這鳳凰胎記？
就知道，又是她，又是她！
這穿到聖靈星，都重啟了八世，次次都是這隻「草雞」胎記！
而且永遠是這個私密位置！
人家是八輩子福分，自己這是八輩子的孽緣！
還好，還好沒傷及臟腑。
林軒墨一邊擦鼻血，一邊翻箱倒櫃替她縫合。
她止血沒事了，林軒墨的血槽也見底了。
……
第二天醒來，蘇顏頭疼欲裂，自己居然還在書房。
想起昨夜的傷，低頭一看，卻已經被仔細包紮過。
見守宮砂尚在，這才長長舒口氣。
正想下床，林軒墨推門而入。
除了臉色有些憔悴，依舊如昨日一早那般打扮，渾身汗瑩瑩，手裡拿著一包衣物。
「我的傷……」
「先聲明，我可是迫於無奈。就你這身材，頂多九十八，多一分都給不了！」
林軒墨的話，像一根刺，刺耳難聽。
蘇顏本想謝謝，現在省了。
反正嫁給了他，他也只是看看，又沒毀自己清白。
「我東西呢？」
蘇顏此刻只關心對牌所在。
「你的東西？偷我家對牌，你不該跟我分享一下這瓜嗎？」
林軒墨一邊說，一邊打開包裹。
裡面是藥材、衣物，還有一包熱騰騰的豆沙包。
蘇顏抬起眼帘，第一次正視這個京都出了名的浪蕩子。
他身材修長，俊逸的面旁，輪廓分明，劍眉含威，星目藏光。
嘴角總掛著三分刻薄，七分邪魅。
可惜，這副好皮囊卻配了顆渣男心。
見蘇顏不開口，林軒墨自知無趣，放下東西和對牌，旋即轉身。
「藥一天三次，冷水三碗煎一碗，明日方可運功。另外，若被發現，別拖我下水。」
還不等蘇顏想好應對，他已經去了院子。
換了衣物，拿起豆沙包，咬第一口蘇顏就愣住。
他怎麼知道，自己最喜歡吃廣記的豆沙包？
……
這小夫妻兩真怪，就很少出現在同一場合。
一個住在聽雨軒書房，一個住在主屋。
一個天天練功，足不出戶；一個成天不見人，有時甚至半夜才歸。
護國公林雄一開始也沒在意，但一月過去，心中不免嘀咕。
大孫子轉性是好事，但這孫媳婦，真讓人猜不透她到底什麼身份。
京都一連幾天都出了命案，死得都是一些地痞流氓。
若是細細查驗，這些人都幫吏部侍郎姚達，做過些見不得光的事。
「爹，大哥府中丟失的對牌，如今有人在亳州淮南府見了。持有人憑它，從萬寶錢莊取走了一個錦盒。」
林雄微微睜眼，白須下唇角微合：「盒子裡是什麼東西？」
林正雲面露難色。
他天生殘疾，無法行走，終日只能坐在這四輪車上。
見他雙掌交合，不時來回搓動。
林雄猜到了大概，冷哼一聲：「你連我也要瞞？」
「兒不敢！是大嫂姚若雪命人存的，具體是什麼，兒確實不知。」
「又是這個妒婦！」
林雄重重嘆口氣：「去查查，她到底存了什麼？」
林正雲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著四輪車，緩緩退出屋外。
林家，大乾帝國超然外物的存在。
林雄乃是護國公，長子林正南封武威侯，次子林正雲又封文遠侯。
一公兩侯的顯赫家世，鼎定了林家超然的地位。
因而，在大乾有著皇帝好當，林家難撼的戲言。
只是近幾年林雄年邁，他自知天命不久，便稱病不朝，一直在家頤養。
明眼人都知道，林雄一心想護住國公之位，但陛下何嘗不想對林家削爵奪權。
兩個兒子都封侯爵，偏不給他留一個世子，這還不明顯？
再說武威侯林正南的三個兒子：世子林軒墨，二十四歲，是一個實打實的混球。
次子林軒逸，二十歲，遠在漠北戍邊，天狼騎都統，前途似錦但也惹人忌憚。
至於三子林軒誠，五歲時便被「亞聖」收做關門弟子，需等十五歲冠禮，方得下山。
林雄一直撐著，就怕撐不到林正南的第三子——林軒誠，兩年之後的冠禮。
……
話說林軒墨整整花了一月的時間，總算將原主那淤堵平仄的經脈梳理完。
這一夜，也該他重入武道！
真氣絲絲在體內遊走，像是涓涓細流蕩滌著身軀，最終都湧向百會穴。
這裡像是有一座天然屏障，一次次運功，一次次衝擊……
許久，這屏障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隨著衝擊繼續，那裂紋終是擴散。
啵！
沖開了！
最後一個竅穴被打通，林軒墨通體舒暢。
這感覺就像久經疲憊的旅人，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後，美美睡到了自然醒。
百穴通，經脈通，這便是武者的第一境：淬體！
正打算進入下一環節，修煉《真武要訣》。
額頭的屋頂處，傳來一聲微弱的脆響。
這蘇顏就不能消停幾天嗎？
剛想說話，又是一聲響，落入院內。
但這氣息……不是蘇顏！
林軒墨，蹭一下立起。
床邊利劍赫然出竅，劍光一晃，直撲門外之人。
來人不及劍到，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他背上插滿了箭簇，手裡緊捏著那枚中饋對牌。
「東街救、救……你夫人……」
林軒墨收了劍，眸子中寒光一閃而過。
臭婆娘，連羽林衛都招惹，真是活膩了！
不管地上這黑衣人是誰，他背上的箭羽分明是羽林衛專用的鴻雁羽。
拿了對牌，迅速移走屍體。
林軒墨取件斗篷披上，足尖一點，跳上牆頭飛快朝東街而去。
一邊趕路，心中一邊尋思。
她偷中饋對牌到底做什麼，怎麼連羽林衛都驚動了。
……
不遠處，蘇顏被幾名兵卒圍在街角，四下橫七豎八躺著幾具羽林衛屍身。
她肩上、背上及小腿處，都有不同的創口。
血汩汩往外冒，死亡的呼吸縈繞在她心尖，越來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