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浮現
「何小軍？這個我得問問何大軍。」
說罷，柯文哲撥通了何大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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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半晌，柯文哲目瞪口呆的掛斷電話。
抬頭看著楚煜。
「我為啥沒第一時間想到去查他。」
「怎麼了，何小軍有嫌疑？」
看著柯文哲後悔的眼神，楚煜問道。
「何小軍最後一次出現在家裡，就是8月25日。」
楚煜心中大震，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何小軍父母說，肯定不是自己兒子，他兒子乖著呢，剛才跟我掰扯半天，哎。」
「那個做父母的，會覺得自己兒子會犯事？尤其何小軍這種從小品學兼優的學生。」
楚煜看了看何大軍上次為張琳嫂作保，提交的個人資料。
楚煜尤其要求何大軍吧家庭信息寫的很詳細。
其中關於何小軍的部分，楚煜也有看到。
何小軍從小學習不錯，可能因為身體瘦弱，整個人比較畏畏縮縮。
所以村中比較惡劣的孩子不愛帶他玩，他也是校園暴力的受害者。
何小軍上到高中，就不在讀書了，按照道理他本可以讀大學，但是卻沒有繼續深造。
在何大軍夫婦看來，何小軍是標準的乖孩子，所以獵槍丟失何大軍根本沒有想過可能是何小軍偷的。
「這小子很有嫌疑。」
柯文哲看著眼前的案宗，信心百倍。
「沒有確鑿的證據，先不要這麼說。」
楚煜摸出一根煙，遞給柯文哲，自己點了一支。
「既然村里沒有天眼系統，那就查查距離村子最近的天眼，看看能不能查到何小軍回家前後的變化，有沒有區別。」
「是這樣，順便查查他離家之後的行蹤軌跡和接觸的人，看看有沒有線索。」
談話間，辦公室門被打開。
李斌大隊長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看到楚煜點頭笑了下，隨後看向柯文哲。
「下午跟我去一趟花園小區，有人保安小區有兩個保安失蹤了。」
柯文哲抓了抓頭髮。
「這種小案子找個實習警員就可以搞定，用不著咱倆出馬吧。」
李斌嘆了口氣。
「一般小區用不到咱倆，但是這個小區你不了解？裡邊都是什麼住戶？」
柯文哲瞬間想到，坐直了身子。
巷州城郊，一座荒廢的護林小木屋內。
何小軍和歷飛，胖子吃著盒飯。
曹隊長和小保安被五花大綁的放在地上，嘴巴和眼睛都蒙著布條。
此刻二人已經醒了，正驚恐的扭動著身子。
歷飛吃完了飯，放下餐盒，來到曹隊長跟前幫他撤下堵著嘴巴的布條。
曹隊長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眼睛因為夢者布條看不到歷飛三人。
「你們是誰，和你們沒什麼仇怨吧，為啥綁我們，我們就是小保安並沒有錢。」
歷飛摸出一根煙，點著。
猛吸一口，對著曹隊長吐了出來。
「抓你們不為錢，就是想打聽些事情，你們對花園小區住戶信息都應該清楚吧。」
曹隊長愣了下，然後想也不想的搖頭。
「我們只負責看護小區安全，小區住戶我們是不知道的，你們抓錯人了應該抓物業經理。」
歷飛嗤笑了下。
「據我所知，花園小區並不對外租戶開放，只針對巷州體制內退休職工開放，所以住戶並不多，也不複雜，你們作為安保人員有義務確保每一個住戶的安全，就得記住每一戶住戶的信息。」
曹隊長瞬間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不是的，我們只負責安保，保安的人員流動很大，所以根本不能記，這些事情是物業經理的，你相信我。」
「說到人流量，誰不知道花園小區保安待遇是整個巷州行業內最好的，說謊話你也過過腦子。」
曹隊長聞言瞬間卡殼，自己怎麼把這茬忘了。
花園小區作為老幹部退休集中地，小區物業為了讓保安盡職盡責，薪資待遇確實做到了巷州的天花板。
甚至現在新進去保安都得花錢安置的程度。
自己剛才著急撒謊說保安的流動性大，確實相當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看到卡殼的曹隊長，歷飛也不惱，自己有的事辦法對付他。
「你看，我雖然吧你們抓來，但是我沒有對你們動粗，蒙住你們的眼睛也是為了不讓你們看到我們的樣子，我現在只想問一些信息，你們回答了我就放你們走，如何。」
曹隊長咬了咬牙。
「如果是小區業主信息，我們真不知道，其他的一定知無不言。」
歷飛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既然這樣，就不能怪我了，這樣，胖子，你把這個小保安帶到隔壁房子，我給你們倆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後你們誰回答，回答了我給他10萬塊錢現金，另外一個沒有回答的我會剁掉胳膊腿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
說話間，歷飛從衣服里拿出一沓錢，用手拍的啪啪響。
「自己考慮清楚，命，只有一條。」
說罷，歷飛給胖子使了個顏色。
胖子心領神會，抓起一旁的小保安，走了出去。
小保安嚇得大聲呼喊告饒，一旁的曹隊長臉色變得煞白。
歷飛用現金拍了拍曹隊長的臉，拿出一個鬧鐘，開始計時。
「時間只有三十分鐘，我們就在外邊，想好了喊我。」
頓了頓。
「當然，如果你咬死不放，我們依然會砍掉你的手腳，然後去綁了那個物業經理問個清楚，為別人保守秘密別人卻不知道，自己落個身死荒野，無人問津，想想清楚這是不是你要的結果。」
說罷，歷飛帶著小軍走出房間，把門關上，留給曹隊長一個空洞的房間。
鬧鐘滴答滴答的響著，曹隊長汗珠子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曹隊長嘴唇慘白，忽而咬緊牙關，時而嘆口氣。
門外，歷飛，胖子和小軍抽著煙，沉默不語。
「我說，我說！但你們要答應我條件！」
一支煙沒有抽完，房間裡響起了曹隊長的聲音。
歷飛和胖子小軍二人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推開門，曹隊長一臉挫敗的盤腿坐在地上，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