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醫
「二位警官稍等,人馬上到,我去給您泡杯茶。」
「不用,等他來吧。」
「要的,要的,小趙去到茶水。」
白帽子吩咐完,坐在辦公桌前,拿出煙盒摸出一根煙遞給柯文哲,又摸出一根遞給楚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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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您說的爆炸案,是怎麼回事,和我們工地還有老劉有關係?」
楚煜接過煙,點著,看著王文輝。
「九月七號的新聞你看了嗎,科技路拆遷銀行被犯罪分子用烈性炸藥炸了,我們搜集現場,發現了一截絞繩,聯繫廠家得知,這一批絞繩被送到了巷州市科技路的建軍五金店出售,查看五金店的監控,發現購買這一批絞繩的,就是照片中的人,也就是,爆炸案的作案人員所用的絞繩,就出自你們工地,至於爆炸案的兇手,大概率也是你們工地的。」
王文輝聽得汗毛豎起。
「警官明查啊,我們工地怎麼會出現這種喪盡天良的犯罪分子。」
說罷激動地站起身子,思索一圈拿出煙盒。
「您抽菸,抽菸,警官啊您一定明查啊,這罪犯絕對不是我們工地的。」
柯文哲無語地看著王文輝。
「案件還沒定性呢,你急啥。」
聞言,王文輝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地看著門口。
千萬不能出事,不然工地可能得停工了。
停了工就得查原因,找背鍋的,自己這小管理經不起萬可高層的怒火。
「哎……」
王文輝坐在椅子上,手扶著額頭,無奈嘆了口氣。
「你怎麼這麼不經事?」
柯文哲看不下去,問道。
說話間,一個頭戴黃色安全帽的工人走進會議室。
看面相,赫然便是照片上的男子。
「王工,你找我。」
黃帽子見屋子裡居然有警察,吃了一驚,對著楚煜和柯文哲笑了笑,看向王文輝問道。
「老劉,上次讓你去市里採購絞繩,還記得不?」
「記得,怎麼了。」
楚煜從文件袋拿出截圖照片,和老劉對比了下,看著柯文哲。
「沒錯,就是他了。」
老劉聞言,心頭跟敲鼓一般。
「別,二位警官,您這是幹嘛呢,什麼就是我了。」
楚煜抬頭看著他,又得解釋一遍了。
巷州,靈峰山,山道。
曹哥坐在輪椅上,痴痴呆呆地盯著前方。
地中海推著輪椅,眼鏡手持登山杖,走在一旁。
「前邊不遠就到靈峰寺了,你確定咱們進去就有人看?」
「沒問題的,放心吧。」
眼鏡摸了摸口袋裡,靈峰寺住持給的憑證,拿了出來。
那張憑證,不過是一頁樸素無華的黃紙,輕描淡寫地寫著兩個數字——「九十一」,一枚方方正正的印戳,蓋在數字右下角。
地中海看著眼鏡手裡的憑證。
「花了多少錢啊?」
眼鏡小心地收起憑證。
「沒花錢。」
「沒花錢?真的假的?我看網上那幫禿驢一個個開著豪車,左擁右抱美女,甚至娶妻生子,住著豪華別墅,手裡攥著大把現金,怎麼看都是富貴逼人。你這說法,竟然說他們一分錢不花?」
眼鏡撇了一眼地中海。
「寺廟和寺廟區別大著呢,你說的那個在豫州,這裡是巷州。」
說罷,眼鏡嘆了口氣。
「當初求號,住持跟我講,治療費用支付分兩種,一種是治好了之後,讓患者帶著親屬在寺里安心修行三天,一種是支付現金,一個人20萬。」
地中海聞言,指著眼鏡。
「你看,你看,還是提到錢了。」
忽然轉念一想,不對。
「你剛才說啥,第一個,什麼治好了在這裡出家???」
眼鏡停下腳步,雙手拄著登山杖,地中海也停下腳步看著他,等他解釋。
「不是出家,是治好老崔的病,讓老崔恢復如初,之後需要老崔帶著咱們倆,在這靈峰寺,修行三天,這用修行來替代診費。」
地中海長大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鏡。
「醫院都治不好的病,這個小破寺廟拜拜神就能治好?醒醒啊你,你黨史讀哪裡去了?你的理智呢?黨性呢?」
眼鏡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本來也不信的,但是我見過至少三個案例,都是治好的,咱們反正已經到了,進去看看又如何?」
說罷,拄著登山杖,向著山頂走去。
地中海無奈,推著曹哥隨後跟上。
靈峰寺山門口,來來往往行人如梭。
眼鏡走到一名掃地的僧人面前,雙手合十行禮。
掃地僧人放下掃帚,還了一禮,看著眼鏡。
「小僧有禮,居士前來禮佛,還是就醫?」
「回大師,今天來貴寺是為了就醫。」
說罷,眼鏡取出號牌遞給掃地僧人。
掃地僧人接過號牌看了看,點了點頭。
「病人在嗎?有隨同一起來?」
「有,在這,他就是。」
眼鏡指了指一旁,坐在輪椅上的曹哥。
「他前段時間被歹徒襲擊,用榔頭砸了腦袋,您看……」
掃地僧人抬起手,止住眼鏡的話,拿起掃帚轉身向著寺內走去。
「幾位居士請隨小僧來,就醫在藥堂,剛好慧法師兄在,具體傷勢居士可以跟他說。」
「好,謝謝大師。」
眼鏡回頭看了地中海一眼,揮了揮手。
地中海推著老崔,急忙跟上眼鏡,走進寺內。
山門內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掃地僧人走在前邊帶路,眼鏡和地中海,老曹三人緊隨其後。
不久,幾人來到一座藥堂外。
藥堂外有一處涼亭,涼亭外密密麻麻坐滿了等待就醫的患者。
涼亭內擺著一張桌子,一名年輕的僧人坐在桌子前,看著藥書。
「濟善師兄,這是新來病人的號牌。」
濟善放下書,拿起號牌放在旁邊。
「讓病人等等吧,最近不知誰幫咱們做了宣傳,病人太多了,完全治不過來。」
「好的,辛苦師兄了。」
說罷,掃地僧人轉身離開。
濟善看了看號牌,喊住僧人。
「等等,法慧,今天號牌就這麼多吧,再有新來的就安頓在寺里,明天醫治。」
「尊師兄意,我這麼安排。」
法慧離開,濟善站起身子離開號桌,進入藥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