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靈峰山靶場兇案
白國富藏身在陰暗處,看著保安亭明亮的燈光,和亭子頂部明晃晃的攝像頭,犯了難。
從衣服里拿出圍巾,包裹著臉部。
白國富故技重施,隨手撿起一顆石子,對準保安亭,彈了過去。
「咔噠。」
石子精準命中保安亭的玻璃門。
扔完石頭,白國富藏好身影,免得被發現。
保安聽到聲音,放下手機,疑惑地看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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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空無一人。
保安搖了搖頭,縮回腦袋繼續看手機。
「咔噠。」
又是一顆小石子。
「誰?」
保安拿著手機,走出保安亭,想看看咋回事。
「嗚……」
一個黑影竄了出來,一隻有力粗壯的手,捂住他的口鼻,隨即一柄冰涼的利刃放在他的。
「噗呲!」
利刃乾淨利索地划過保安的脖子,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噴涌而出。
「嗚嗚……呵……」
保安捂著脖子噴涌的鮮血,驚恐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黑壯漢。
「草……噁心。」
白國富見保安滾動得滿地都是鮮血,厭惡至極。
「送你一程吧,不用謝。」
說罷,白國富一刀插在保安心臟部位,拔出刀又差了一刀,攪動刀柄直至保安不再動為止。
拔出刀,在身上擦了擦鮮血。
白國富跨過保安的屍體,走進靶場。
靶場內是一個空曠的大院,四周是圍牆,院內正門處是一棟大樓。
白國富側著身子,走在陰暗處。
不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宿舍樓的門牌。
白國富從肩膀上放下步槍,拿出彈匣,按進子彈。
裝回彈匣,上膛。
白國富走進了宿舍樓。
宿舍樓內一層並未住人,只有洗浴室和運動室。
白國富上了二樓,一戶一戶地尋找。
打開第一個房間,房間內床上坐著一個玩手機的男子,看到白國富持槍走了進來,一個閃身下床準備撲過來。
白國富抬起槍射擊,男子被一槍打中腹部,痛苦地彎下身子,跪在地上。
白國富拿起槍,對準男子頭頂。
「呯。」
男子全身抖了抖,倒在地上。
白國富看了看,床上再沒其他人,除了一張床鋪被子整齊地鋪好外。
察覺房內再無隱患,白國富轉身出了門。
此時,房間內被子下一個驚恐的身影蜷縮成一團,躲在被子裡。
出了門的白國富,開始尋找第二間,第三間……直到最後一間。
白國富一共開了7次槍,擊殺6人。
多出的一槍,就是第一個人擊殺用了兩槍。
第二個人開始白國富基本做到一槍爆頭。
在軍隊白國富練習過射擊,打靶。
這點準頭用來擊殺貧民,足夠用了。
解決完一切隱患,白國富走出宿舍樓,來到射擊場。
射擊場一旁屋子裡,是儲存彈藥和槍枝的地方。
白國富在房間內,找了把順手的連發輕步槍,找到對應的彈藥,將彈藥一掃而空。
又找了把重型狙擊步槍,掃清彈藥,轉身離開。
白國富離開許久,宿舍樓內被子下,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一個慘白的臉露了出來。
這是一個瘦小的男子臉龐。
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
再看看地上,一個倒在血泊中的人,男子的臉又慘白了幾分。
爬出被子,男子來不及穿衣服,掛著寬大的褲衩就跑向室外,尋求幫助。
旁邊宿舍,一片血泊。
在找,還是一樣的慘狀,男子覺得自己頭髮都豎了起來。
「啊!!!!!!」
男子跪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穩了穩心神,這才想起打電話。
男子返回屋內,找到自己手機,哆哆嗦嗦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接通,男子顫顫巍巍的說了起來。
「餵……靈峰山靶場,發……發生殺人案,有人襲擊了我們靶場……持槍殺人……」
說完這些,男子感覺自己全身虛脫了一般,攤在地上,心臟似乎要跳出來。
此刻,電話那頭接線員說這什麼,他一句也聽不清楚。
白金商務會所,雷虎坐在包間內,一旁沙發上坐著唐濤和鍾曉峰。
三人對面坐著一個身著西服的男子,戴著眼鏡,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唐先生,您在這張紙上簽字就可以了。」
唐濤看了雷虎一眼,雷虎看向西裝男。
「我看看再說,什麼簽字就行。」
「沒問題。」
西裝男笑了笑,將合同遞給雷虎。
雷虎接過合同,看了幾眼覺得暈,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來下01包,幫我看看合同。」
不多時,軍師來到了包間。
雷虎遞上合同,讓他看。
軍師接過合同,坐在沙發上仔細看了起來。
不多時,軍師放下合同,看著雷虎。
「其他地方沒什麼坑,但合同中提到,一旦移交白金會所,那麼他們二人安危直接和你雷虎掛鉤,就是一旦有到危險,那麼他們的委託律師將第一時間向警方起訴這是你乾的。」
雷虎:「……?」
「這合理嗎?」
雷虎憤怒地看著律師。
「法律上肯定不合理,但是合同中這屬於雙方協商。」
「也就是他們上廁所掉茅坑也是我乾的唄?」
雷虎氣鼓鼓地看著律師。
唐濤糾結的看著雷虎。
「虎哥,要不算了吧。」
「算?這哪裡可以,這明顯屬於霸王條款,必須改。」
律師聞言,看著雷虎。
「協議是雙方商議擬定,您不接受可以和僱主去談。」
雷虎輕蔑地看了眼律師。
「可以啊,我今晚就去談,你問問他們在哪裡見面好。」
律師臉色一變,看著雷虎。
「我去和他們溝通下。」
說罷,律師轉身出門。
鍾曉峰看著雷虎。
「虎哥,他們不接受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不敢不接受,都到這個地步了,陳麗華已經沒了底牌,他擔心他兒子的厲害,更怕我們復仇。」
「這次談判主動權在咱們,話說老虎,陳麗華給了白金會所,你真的打算收手嗎?」
雷虎哈哈一笑。
「收手?怎麼可能,濤仔的姐姐現在還坐著輪椅,這筆帳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再說了陳麗華那個兒子造了多少孽,這麼輕易放了他後邊他還得禍害多少人,咱們這也算替天行道對吧。」
看到雷虎說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軍師扶了扶眼鏡,不可置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