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靶場現場勘查
靈峰山靶場。
楚煜和柯文哲看了現場,現場保護得很完整。
除去屍體已經被運走,現場其他痕跡得到了完整的保存。
因為有了命案可以使用冥靈真眼進行案件還原。
於是,楚煜將自己關在案發現場宿舍,通過冥靈真眼看到了白國富完整的行兇過程。
許久,楚煜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柯文哲看到出門而來的楚煜,默契地遞上一根煙。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楚煜自己一個人研究兇案現場,上次一樣就在電廠搶劫案的哨所。
雖然他不清楚,楚煜是如何勘查現場的,但是奇人都有自己的辦法,他也不會主動詢問。
「如何,有收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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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點了點頭。
「按照現場腳印和彈痕等信息顯示,兇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用的武器就是從電廠守衛處搶來的槍械,現場腳印並不雜亂,彈痕單一,說明兇手就是一個人。」
柯文哲驚奇地看了楚煜一眼。
「你還研究過彈痕,可以啊。」
「老式步槍的彈痕特點就是無規律線條狀痕跡、傾斜的擦痕以及因槍管磨損產生的特殊痕跡。對於線膛槍,彈頭上會有明顯的膛線痕跡,包括數量、纏角、旋向等特徵,同時彈殼上也會留下反映槍枝機件結構和運動狀態的痕跡。這些信息研究過槍械的都清楚,沒什麼難的。」
柯文哲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信息嗎,比如兇手的身份。」
楚煜搖了搖頭,伸出手掌。
手掌上兩顆小石子。
「又是小石子,上一個案件你就在現場發現了兩個,這些小石子有什麼特殊的嗎?可以獲得兇手信息?」
「這些小石子就是在保安亭門口發現的,上一次也是在哨所門口。」
「這些石子有什麼特殊的?」
柯文哲很疑惑。
「不管是電廠,還是靶場,哨所和保安亭門口都很乾淨,但是突然在光禿禿的地面上出現兩顆石子,你不覺得奇怪嗎?」
柯文哲抓了抓頭髮。
「電廠和靶場都遠離市中心,幾乎在靈峰山腳下,山腳下出現石子,很特殊嗎?」
楚煜搖了搖頭。
「我懷疑這兩顆石子,就是吸引守衛注意的問題點,兇手之所以能騙守衛走出哨所和保安亭,可能就是通過扔出石子,來吸引他們注意力,上次讓你分析石子上的指紋或者其他信息,有結果嗎?」
「沒有,這太難了。」
楚煜心中微嘆,看來得換一個方法了。
巷州市,南湖壹號別墅區。
這裡是整個巷州最豪華住宅區之一。
一棟別墅內,張小國暴躁地砸著房間裡能看到的一切東西。
自從上次他所做的一切,被人曝光在網上,和遞交到杭州市公安局之後,家裡就被警方設置了警戒線防衛了起來。
不然他們家早被憤怒到巷州市民砸碎一千遍了。
『強姦婦女,強姦幼女,虐殺無辜,涉黑走私,不管哪一條都在突破人民的底線。
事已至此,他的母親陳麗華再也保護不了他了。
陳麗華其實有心安排他出逃,但是此刻她的帳戶已經被凍結,用不了一分錢。
而且此時他們母子想要出門也被阻攔。
按照警方的說法,案件沒有落實宣判之前,他們不得外出。
暴躁的張小國想要硬沖,被警察一頓胖揍,不得不返回房內。
陳麗華來到兒子房門口,看著暴躁的房子,心如刀割。
「小國,你放心,媽一定不會讓你出事,你只是犯了一些小錯,他們這麼對你實在太過分了!」
陳麗華淚流滿面,絲毫沒有覺得兒子做過的事情有什麼不對的。
不就是殺了幾個貧民嗎?
自己身居巷州市稅務局高位,往來的無不是富商高官。
在他心裡,沒有地位的百姓可能與貓狗無異。
強姦幾隻小貓,殺幾條惡犬用得著查?
查查查,擦皮鞋嗎?
陳麗華看著暴躁的兒子,心裡惡狠狠地想著。
「肯定是雷龍這條雜碎,我就應該在他沒起來的時候幹掉他!現在他居然變成歸國華僑,動不得,外國人在華國地位什麼時候這麼尊貴了!!!」
張小國砸掉手裡檯燈,對母親吼道。
「他不是普通華僑,是暹羅駐巷州使館的工作人員,咱們沒法動他,不然我第一次就必不會只帶那麼點人去談判了。」
聽母親說道前幾天,自己和雷龍的會面,張小國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清楚的記得,雷龍手段的殘忍。
自己殺人和雷龍殺人不一樣。
自己殺人是享受殺人的過程,自己喜歡慢慢看著人死掉。
雷龍則是冷血,純粹的冷血到毫無人性。
數十條在奔逃的人命,在不到數秒間,被槍口屠殺殆盡。
想到雷龍看自己的眼神,張小國瞬間打了個冷顫。
「媽,咱們跑吧,我不想呆在巷州了,媽……」
張小國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看著母親。
「好,咱們跑,我安排好了,等警察下次換崗,會有人給咱們開路的。」
「嗯!」
入夜,張家門口看守的警察到了換崗的時間。
「錢隊,這次你來換崗?」
看守張家的警察,看到走來的一隊同事,衝著為首的警察說道。
錢隊長擠出一絲微笑,僵硬的對著打招呼的警察笑了笑。
「錢隊你不舒服?」
「沒有,胃不太舒服,老毛病,你們去吧我們接著看。」
「好,那我先走了,需要協助隨時打電話,我就在局裡值班。」
「好。」
錢隊長打了個哈哈,勉強道。
看著隊友漸漸走遠,錢隊長眼神充滿糾結,忽然眼神狠了狠,堅定了下來。
時間慢慢流逝,錢隊長摸了摸煙盒,拿出最後一支煙,點燃。
裊裊煙霧,遮住了錢隊長莫名的眼神。
扔掉菸頭,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凌晨2點35分。
錢隊長看了看同事,基本都在打瞌睡。
來到別墅後門,錢隊長從懷裡拿出一根注射器,裝上針頭,擠出注射器里空餘的空氣。
錢隊長看著針頭,眼神閃過一絲痛苦。
自己什麼時候墮落成這幅樣子了?
該死的張家就算死光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