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才七成啊!
入夜,白家家主府。
正房內。
白夫人將滿身酒氣的白一陽抬上床。
白夫人輕聲道:「一陽,王斂安怎麼說啊。」
「呵呵,咱們出錢出力,事後三七分成。」白一陽晃了晃腦袋有些無力的說道。
「怎麼才七成啊!我們出錢出力讓他王斂安坐享其成?」白夫人皺著眉有些不滿。
「七成?七成是人家的?就這三成我還看盡了他王斂安的臉色。」白一陽說著小圓臉上閃過一絲搵怒。
「咱們出錢出力就是為了看他的臉色?那咱們不是跪著要飯了嗎?」白夫人也有些火氣。
「哎喲,我的夫人喲,咱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等除掉張家,一不做二不休,把王家也一起做了,到時候哪怕天上掉下來一個銅子兒,那都是我白家的!。」白一陽說著嘴角不禁帶起一絲冷笑。
「這才是你的性子嗎!我就說你可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白夫人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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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瞬間,日子便到了。
張承正對於家族的情況也算是摸了個七七八八。
清晨,小雨嘩嘩地下。
泥土的腥味透過窗戶向屋內傳來。
張承正看著屋外的風景有些無語道:「還挺應景,這回父親不死一次還真不好交代。」
門外早已有了安排的侍女等候,在聽到門裡的聲音傳來輕輕叩響門道:「族長大人,時間快到了。」
......
當一身素服頭戴白巾的張承正來到靈堂時三位長老正站立在棺材兩側,底下族人椎心泣血,張承正見此也用內力逼出了眼淚。
默默含著淚水走向棺材。
張懼星看到張承正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族長大人,二哥的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張家的。」
「嗯,我知道的。」張承正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多時,祭奠時辰已到,門外花圈紙錢都已經準備妥當,就連祭奠的來客也都差不多到齊,帛金也都齊活。
正當張承正低頭默哀,準備為父親行祭拜之禮時,靈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懼生大哥死了?我不信!」白家家主白一陽帶著族人沖向靈堂,幾個在外的張家族人都攔他不住。
白一陽手中拿著一把鐵扇子衝進靈堂,好像完全沒有發生過衝突一般,喧鬧聲中白一陽來到了張承正的面前。
張承正站起身來看著衝進來的白一陽幾人,沉聲道:「白家主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誰不知道懼生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前段時間他還與我飲酒作樂!他怎麼可能突然就死了」白一陽看了看旁邊弔唁的人群激動地說道。
哼!滿嘴胡言,真是個演技派,要不是知道事情緣由,恐怕真的被糊弄過去了。
見張承正默然不語,白一陽還以為唬住了這個年輕的小屁孩,心中正得意著剛要乘勝追擊。
就聽見張懼星強忍著怒火壓住了白一陽的肩膀道:「白一陽,今天是我二哥出殯的日子,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白一陽愣了一下隨後面色舒緩的說道:「懼星,你知道的我只是太著急了,我和老王來就是為了弔唁懼生的,不可能搗亂不是。」
白一陽太知道張懼星什麼德行了,這時候要是跟他僵持住肯定要打起來,在這個節骨眼上,鬧起來會讓張家拼死反撲容易被王家撿漏,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見白一陽退讓了,張懼星也退了回去。
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白一陽見此也是對著張承正道:「大侄子,逝者已逝,我們還要向前看,待懼生老哥的儀式結束,你我還要好好聊一聊家族間的合作才是。」
說完也不待張承正回答,白一陽便帶著族人走向從來到現在都如同透明人的王家家主王斂安旁邊,隨後站定默哀,好似真的是來弔唁一般。
張承正內心沒有怒火反而有些想笑,父親雖然自詡不通謀略,這不也把白一陽算計得死死的嗎?
就是這王斂安有些琢磨不透,還真是有些城府。
咬人的狗不叫,相較於白一陽,王家更應該提防。
張承正回過神來不再去想,繼續著葬禮儀式。
一個時辰過去,儀式完成。
張懼墨沉聲道:「最後請小子承正送棺入墓山!」
墓山是張家包的一個山頭,也是曾經張家祖輩占位為王的地方,用張家先祖張三的話說,那就是此地風水好得容易出龍啊!
張承正和幾個族人抬著棺,前面有族人撒著紙錢,扛著幡一路向墓山走去。
靈堂內賓客也跟隨其後。
........
墓山上。
規整地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墓碑,較大中心區域只有三個墓碑葬在此處。
正是張家的前三代族長。
第一個墓碑上明晃晃地刻著張三這兩個字,墓志銘更是刻著其大破三千軍的事跡,其上甚至還有一幅石刻圖。
只能說真的是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