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家主,需要我們做什麼?


  翌日,白家書房中。

  「銀子送過去了嗎?」白一陽閉上眼睛,手指揉著腦袋惆悵地問道。

  「四千兩現銀已經送過去了,不過,父親...」白思遠似乎有些憂慮。

  "你想問為父為何送現銀是吧!「白一陽猜出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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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兒確實不知,還請父親解惑。」白思遠拱手請教道。

  「呵呵,看見這幅畫了嗎?」白一陽臉上閃過一絲心痛,指了指旁邊懸掛的小雞啄米圖。

  白思遠抬頭看了看,實在是無法這規劃為一幅字畫,不過也點了點頭。

  白一陽繼續道:「別看畫不怎麼樣,但是好歹也是個藉口,字畫這種東西沒有真正的價值評估,那就是正當的收入,相比之下白花花的銀子,自然比那一張薄薄的銀票更加讓人心動。」

  「那為何王家之前不這樣做呢?」白思遠還是有些疑惑。

  「呵呵,這種事情一次兩次就可以了,不要把上面的人當傻子,你以為王家之前沒做過?只是沒有做到他李二狗身上罷了。」白一陽話語間夾雜著一絲火氣。

  白思遠暗自點了點頭,半晌抬起頭看著白一陽開口道:「父親,您叫我是還有些什麼事嗎?」

  「你可比你弟弟聰明多了。」白一陽欣慰地笑了笑。

  隨後面色凝重的開口道:「這次計劃,我覺得王家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王凝玉。」

  「王凝玉,她怎麼了?」白思遠低聲思索道。

  「具體哪不對勁不知道,不過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兩日後起事,你不要去了。」白一陽說著從懷中掏出一份地契遞了過去。

  白思遠接過地契後,白一陽開口道:「明天是王凝玉回門的日子,你藉口要準備起事不要跟著回去,想必她也不會為難,帶著些族人藏在這份地契所在的院子,這個院子除了我和你母親以外誰也不知道,若是此事有了變故,拿出藏在院子裡的銀票,離開白馬城。」

  「父親...」白思遠還要說話卻被白一陽一抬手打斷。

  白一陽神情凝重的說道:「若是出了變故,也能為我白家留下一絲香火,照顧好你妹妹。」

  「就不能放棄嗎。」白思遠雖然也知道不現實,但還是問了出來。

  白一陽瞥了他一眼,隨後低頭飲了口茶沉聲道:「這種話不要說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

  「是,父親。」白思遠神情黯淡的回應道。

  ....

  白家後宅,王凝玉悄悄拿出了父親剛剛送來的信件。

  「見字如面,凝玉親啟。

  凝玉,此事非同小可,以往家族中事盡聽你的決斷,但這次請讓我履行一個作為父親的責任。明日藉口家族密事不要讓白思園跟著,你也不要回來,去地契所在院子,裡面有族人在等著,若是此事有了變故,便帶著族人離開白馬城,為我王家保存香火。「

  王凝玉面色平靜,但是握緊的雙手出賣了她內心的躁動。

  她明白哪怕起事成功,也需要過城主這一關,哪怕城主出手的機率在小,卻也還是有的,父親都是為了自己,為自己的野心付帳,去賭這一回。

  王凝玉將地契拿出看了看,隨後將其和信件一起貼身藏好。

  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魅意。

  ...

  與此同時,張府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不查不知道,順著林南,張懼星挖出了四五個非族人的叛徒,好在沒有族人參與也算讓張承正稍稍安心。

  提前秘密趕回來的各個管事,也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靜的坐著。

  「家主,事情安排好了。」張懼木從門外走進來雙手抱拳開口道。

  「嗯,四長老辛苦了,坐下吧。」張承正坐在主位上,擦拭著自己的黑劍默默開口道。

  張懼木點頭答應坐了回去。

  一道身影從角落裡走了出。

  「家主!!!」管事們齊聲驚呼了一聲。

  來人正是張懼生,此刻詐死的他終於在眾人面前露面。

  張懼生面露不悅地開口道:「叫我二長老,家主是承正,你們給我記好了!」

  隨後便在張懼木的身邊坐下。

  張承正笑著點點頭,氣息透體而出,看了看會議廳的眾人開口道:「人都到齊了,我也不多說什麼,具體什麼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此戰勝利,我張家便是這白馬城的世家。」

  說著張承正站了起來看著眾人緩慢的踱步,忽然抬手指了指天開口道:「十年前,青雲府城,我被父親送去讀書,我當時是雄心壯志。「

  說著張承正笑了笑,雙手作揖對著主位上掛著的張三畫像拜了拜,開口道:」祖宗保佑!「

  說完轉過身看著眾人沉聲道:」算命的說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我不同意啊!我認為人生在世,是生是死要靠自己決定。」

  「你們雖然剛看見我當家主沒多久,不過我們都是族人,我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如果不想參與的站起來,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出城。「說著張承正揮揮手示意。

  站在門口的李雙江默默地把門打開。

  屋內沉默片刻,一個中年男人模樣的管事默默地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踏踏踏...」

  男人的腳步聲傳遍了安靜的會議廳。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男人的身上,張承正面無表情的看著。

  中年男人走到門口,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狠狠地將大門關上並落下門鎖。

  中年男人看向張承正右手成拳錘在胸口沉聲道:「家主,需要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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