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御物而行!先天宗師!


  見白沐風一刀劈來,李雙江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一刀劈退白沐風。

  隨後踏步向前略帶驚訝地說道:「喂!你不會覺得我真的和你一樣廢物吧?」

  「你什麼意思?」白沐風剛剛站穩便聽見了李雙江的嘲諷,舉刀質問道。

  只見刀光一閃,李雙江刀上血滴滴落。

  白沐風身形倒地。

  「就是這個意思嘍。」李雙江嘴裡嘟囔著,隨後向著其他王家和白家的人砍去。

  一流武者入場,如同虎入羊群,一刀一掌都能帶走一個敵人。

  

  門外兩個灰袍人更是顯示出不同尋常的實力,每每出手都能帶走一人。

  張家族人見狀也更是拼殺的起勁,那真是砍人有力度,抬腳有準度,揮拳有角度,刀刀有態度。

  一刀砍腿不讓逃跑,兩刀劈嘴不讓求饒,剩下刀刀都是家族仇恨。

  對於掙扎的白王兩家的武者,必須進行高強度的物理教育。

  張承正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廝殺,張懼墨和兩個族人則緊緊的守在身邊。

  突然,王斂安將手中劍刺向白一陽,白一陽雖然早有防備但還是被刺透了右臂。

  不等白一陽震驚,所有王家武者都開始對著白家攻去,刀光劍影之間,白一陽似乎看到了張承正得意的笑容。

  白一陽用盡力氣,將一塊烏黑的石頭拿出,猛地朝天上扔去,一道暗紫色的光在張府上空閃爍了片刻。

  張家大門外,紀常看著淡紫色的光芒和裡面的廝殺聲那還不知道來晚了。

  「快給我進去打!」紀常怒喝一聲。

  李二狗忙拉住問道:「姐夫,打誰啊!」

  「打誰?都給我打!」紀常看著李二狗心中怒火中燒。

  李二狗點點頭,帶著監察們一股腦地沖了進去。

  紀常呸了一口吐沫隨後便打算衝進去收拾殘局。

  剛進內院,就驚訝地發現監察們舉著刀正與張家的人對峙著。

  而白家和王家的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白一陽和王斂安更是雙雙重傷倒地,躺在了一起。

  只是讓紀常有些不能理解的是,白一陽居然還能笑出來,而王斂安狀若瘋魔嘴裡不斷嘟囔著:」你騙我!你騙我!「

  紀常皺著眉頭跨過一具屍體抬頭看向樓上的張承正道面前道:「張家主,這件事情我需要一個交代。」

  「如你所見,白一陽和王斂安持刀沖入張府,意圖暗殺我,我的族人為了保護我不得已進行殊死反抗。「張承正笑著說道。

  「你!哼,張家主希望你到了城主面前還能這麼嘴硬。」紀常指著張承正惡狠狠的說道。

  「這麼說,紀副守打算冤枉本人了?」張承正面色一冷沉聲道。

  張承正此話一出,張家族人猛地踏前一步,眼中閃過絲絲殺意。

  趟過刀山火海,馬上就要論功行賞了,誰敢出來阻攔誰就是敵人。

  紀常也不在廢話,周身內力翻湧,一躍就準備跳上二樓。

  李雙江將手中刀一立反手扔了過去。

  佩刀劈出道道風聲,紀常提起腰間佩刀將其打飛,卻也沒有成功上到二樓。

  兩個灰袍人,提著還在滴血的刀,散發出屢屢氣息,站在了李雙江的身後。

  紀常眼神中夾著一絲震驚,不由低聲道:「一個一流,兩個二流,好一個張家!」

  說罷,收起佩刀看著張承正道:「我勸你還是跟我回去為好,城主可不是像我這麼仁善。」

  張承正對此也有些驚訝,難道城主不止是一流武者嗎?

  居然能給紀常如此大的自信。

  不由開口試探道:「城主他老人家一位先天宗師總不會為難我一個小輩吧?」

  紀常瞳孔微縮冷漠道:「城主可不是先天宗師,他可是一位築基期的仙師。」

  一聲聲議論聲在內院響起,張家族人更是有絲絲恐懼。

  跟仙師作對誰能不怕呢?只有李雙江的表情依舊不屑。

  而與之相反的監察們和李二狗就得意了起來。

  紀常說罷便看向張承正,想在他的臉上找到驚恐的表情。

  可是張承正臉上除了冷漠就是絲絲笑意。

  紀常沉聲道:「做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張家主!你真的不怕仙師怪罪嗎」

  「不怕。」張承正眼中滿是自信。

  「為何不怕!」紀常追問道。

  「不怕就是不怕!」張承正笑意更濃。

  要問誰給的勇氣,那只能說系統啊!

  姓名:張承正

  性別:男

  年齡:18

  種族:人族

  實力:先天宗師初期(死士綜合實力加載至宿主)

  武學:《欲夢刀》《游龍掌》《七星步》

  心法:心經(海納百川,系統優選)

  兌換點:222點

  家族氣運:20點

  死士兌換:不入流武者:10點

  三流武者:50點

  二流武者:200點

  一流武者:400點

  先天大宗師:1000點

  (先天宗師正在抽取中....)

  看著多出來的兌換點,張承正也有了些許明悟,不過雖然殺的武者多了,但因為實力比自己低,真的是積少成多,還好自己所管的族人殺掉的武者也默認算在了自己身上。

  家族氣運也罕見的增加了,看來家族壯大才氣運會有所增加。

  「你我應該都知道,築基的仙師和先天宗師也沒什麼區別吧。」張承正拉來一張椅子緩慢坐下,低頭看著紀常說道。

  「那又怎麼樣,先天宗師你就能反抗得了?」紀常仿佛看見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

  「少爺,仲康來遲,還請恕罪!」一道肌肉盤虬身材壯碩的黑衣男子從門外出現。

  如同山君下山般的壓迫感,一個跳躍甚至在空中滯空許久。

  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紀常嘴唇微微顫抖道:「御物而行!先天宗師!」

  眼尖的紀常早就發現了黑衣男子滯空的真相,內力包裹全身,用內力強行將自己拽起。

  ....

  城中邊緣的一處院落。

  正在焦急等待的白思遠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在自己問什麼情況是有變故的時候,父親說等紫光。

  剛閃過沒多久,白思遠便立馬安排族人開始準備撤退了。

  「去白家的人已經出發了。」聽著族人的匯報,白思遠點了點頭。

  白家還有不少族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這些人能做的也只有告知消息。

  不過自己也知道,那些白家族人活下來的機會很小,畢竟這是父親安排下為了隱藏自己這些人拋出去的棄子。

  「哥,我們回不去家了嗎?」緊緊抱著白夫人的白思瑤嬌滴滴的問道。

  看著才十歲的妹妹,白思遠露出一絲苦笑,溫和地說道:「妹妹,你跟著媽媽和哥哥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嗯!」白思瑤狠狠地點了點頭。

  白夫人心疼的看著兩人開口道:「思遠,辛苦你了。」

  白思遠搖搖頭開口道:「沒事,該走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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