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亂象初起


  「當然,你們若是有些什麼困難,也可以說出來,商會幫你們解決。」張承正溫和的說道。

  也明確的表達了,自己不是一個只會索取的傢伙。

  無論是在什麼事情上,朋友多了總是好的。

  見張承正如此說話,坐著的眾人面色也都好看了許多。

  忽然一個酒樓的老闆鼓起勇氣站起來問道:「張會長,我經營的是一家酒樓,採買的酒在路上被山匪給截了,但是我提前付了貨款,可不可以借些錢周轉一下。」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兩個字甚至低聲的猶如蚊蟲振翅般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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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可以,我們商會是一個巨大的集體,你能開口我感到很高興,因為你真的將自己當做了商會的一員。」張承正高興的說道。

  隨後指了指張懼木溫和的說道:「作為回報,你可以自己找個時間去張家找四長老去取一筆沒有利息的舉貸,等你什麼時候手上有了足夠的資金再進行歸還。」

  「多些會長。」酒樓老闆連連道謝,帶著激動的心情慢慢坐了下去,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隨後不斷有商人說出自己的困擾,看著自信解答的張承正。

  張懼木內心滿是欣慰。

  他帶領著張家走向了另一個階級,已經是張懼木此刻內心中最偉大的家主。

  聚會也慢慢結束,眾人離開酒樓的時候都面帶笑意。

  而剛從懷湘樓結束聚會,回到家的張懼木就看見了在家門前等候的錢富。

  見到張懼木的身影。錢富連忙迎了上來:「張四爺,可等到您回來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張懼木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居然是一株千年人參,看來這錢富還真的是下了血本啊。

  張懼木清了清開口道:「咳咳,錢老闆客氣了啊。」

  說著張懼木忽然搖了搖頭一臉苦惱的說道:「不過我侄女想買個鋪子經營,我手裡卻沒錢出資給她,讓我甚是困擾啊。」

  錢富知道,這是找自己要好處來了。

  不過這個時候,不怕他要,就怕他不要,什麼都不要才是真的完了。

  錢富滿臉堆笑:「四爺,你早說啊,我最近手頭的有三個茶樓經營不善,都快倒閉了,還好遇見了您,您就幫幫我收了它們。」

  「那我就幫幫你?」張懼木詢問道。

  「那就多謝四爺了。」錢富笑道。

  張懼木看著錢富,心中感慨萬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說著張懼木突然望向錢富道:「不會太難為你吧?」

  「四爺,你這是什麼話您這是幫我,哪有什麼為難的。茶樓的地契都在這。」說著錢富從懷中掏出三張地契遞了過去。

  張懼木臉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接過地契便放入了懷中。

  看著地契入懷,錢富的心也放下了。

  「四爺,今後這白馬城可就是張家的地盤了,不知道張家主對我們這些之前被逼著站錯隊的人有什麼安排啊?」錢富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在他看來一次遲到不過是小事,能讓張承正借題發揮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曾在王家手下做事,自己就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罷了。

  這次前來自然想借著張懼木來緩和一下,讓自己有重新加入商會的機會。

  張懼木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這...家主還真沒怎麼說過。」

  聽聞此話,錢富心涼了半截。

  張懼木提了提袖子,轉頭看向天空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不過嘛。」

  「不過什麼?」錢富連忙追問。

  「家主覺得,對於這白王二家是否還存在餘孽還是有些許擔憂的。」張懼木一拍手掌,盯著錢富緩緩開口道。

  錢富身形微微一顫,這是覺得我暗藏王家餘孽啊。

  「錢老闆,怎麼突然出了這麼多汗,今天也沒有很熱嘛。」張懼木看了看天,笑著道。

  「沒有,只是身子虛了些,張家主的意思我知道了,對於暗藏白王兩家餘孽的事情我一定會探查清楚的。」錢富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連連保證道。

  錢富明白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藏沒藏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藏沒藏。

  錢富心中暗恨,眼中殺意浮現。

  「嗯,若是如此,那錢老闆可是大功一件。」

  「這樣我也好在家主面前替你美言幾句。」張懼木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明白,四爺,一有消息,我便立刻通知你。」錢富連連點頭。

  「那就再好不過。」張懼木笑容更盛。

  錢富說完,便匆匆告退。

  張懼木看著錢富的背影,笑容逐漸消失,冷哼一聲,走進府內。

  .......

  城主府

  紀常站在會客廳中,眉頭緊皺,眼神慌亂,焦急地看著大門。

  齊玉推門而入看見紀常的模樣開口道:「瞧你這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怎麼?又有什麼事情啊!」

  「城主大人,有人造反了!」紀常見到齊玉進門,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也沒有了平日裡的恐懼,連忙衝上前說道。

  城主沒有理會他,默默的走到了主位上,閉上眼睛手扶著茶杯輕輕晃著。

  片刻後,看著紀常道:「怎麼不急了?一點定力也沒有。」

  「你看我大風,主少國疑,奸臣當道,貪官橫行,那些世家賣國求榮。」

  說著齊玉奇怪的看著紀常反問道:「有些人想趁亂而起,不是很正常。」

  紀常依舊慌亂,道理他明白,可自己好不容易靠著這點實力混了個副守的位子,就要碰上這等亂世,怎能不慌呢!

  齊玉看著顫抖的紀常道:「我們這種小人物,知道又怎麼樣?你管得了?還是我管得了?」

  「我是怕咱們被先開了刀啊!」紀常顫抖著說道。

  齊玉站起身走到紀常的身邊笑著說道:「呵呵,你啊!我前些日子說了一堆違心的話,可就一句話是一點沒說錯,你是真的鼠目寸光。」

  說完將茶杯遞到了紀常的手上。

  齊玉問道:「你說造反,是個什麼樣的人帶頭,有了怎麼樣的成績,朝廷派去人馬了嗎?」

  紀常對於別的事情不行,可對於關乎性命的事情自然打聽得清楚:

  「我師弟傳信告訴我,是滄州大旱,百姓顆粒無收,有武者裹脅亂民,已經占領了兩座城池,燒殺搶掠,甚至屠城。滄州州牧已經派遣守軍前去鎮壓了。」

  「這就是了,不說滄州與我們涼州相隔甚遠,就單說只是武者,他就不可能成功。」

  說完這句話,齊玉本來平靜的聲音有了些許激動:「你沒有去國都,你不知道那的路有多長,有多難走,我當時自負天縱奇才,我不知道我比那些人差在哪,為什麼我就要在底層徘徊供人驅使!」

  「人人都想進那廟堂,可進了廟堂又怎麼樣,我不是一樣被下放到了這裡。」

  說著齊玉平復下了心情,面色平靜的說道:「回去吧,國破不了,造反?螻蟻的仰望罷了。」

  見到齊玉如此激動,紀常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默默抽身離去。

  只留齊玉一人坐在座位上,沉默了許久。

  ......

  張府

  張懼生與張承正坐在一處院落池塘的桌子旁垂釣,二人許久沒有像現在一般放鬆過了。

  」承正,現在好了,我心中的石頭也落下了,我準備和二叔去守祠堂了。張家交到你的手裡,我很放心。」張懼生靠在椅子背上一臉愜意地說道。

  「你就這麼放手?」張承正飲下茶水,扇子一揮笑道。

  張懼生順手撒了一把魚食笑著道:「你身邊有這麼多好手,而且年紀輕輕就到了如此境界我還不放手?難道奪你的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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