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抵達四方城
張承正突然看向慧覺不解地問道:「不過你怎麼才練氣期,這麼厲害的師父就給你教成這樣?」
經過系統的認證,張承正已經確認其確實是天運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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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麼厲害的師父,再怎麼也不能教出一個剛起步的徒弟吧。
「天運一脈,過于禁忌,不可同時存世,同時存世,壽命相折,必定會造成一個人的早夭。「慧覺解釋道。
「所以以前的師祖們,都是收完徒弟將其教會功法之後便在山上坐化了。」
「而我師父耍了個小聰明,雖然讓我叫他師父但是不教我功法,壽終正寢之時才給我了功法,並且將眼睛喚給了我。」慧覺繼續道。
「你師父就不怕你學不會?斷了傳承?」張承正疑惑地說道。
「所以說是小聰明嗎,他面了我的相,說我有可能學會才收養的我,我也如願磕磕絆絆地修成了,可是卻沒什麼攻擊法門,自保都費勁。」慧覺苦笑著說道。
張承正一臉同情地點了點頭。
可要是慧覺有能力跑路,張承正絕對第一個提刀砍了他。
說話間,牛蟒睜開了雙眼,周身氣息收回了身體之中,終究是停留在了一流巔峰的境界。
眾人見此也都紛紛安心了下來,日頭漸落,眾人開始安營紮寨。
......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張承正一行人經過兩日的時間,終究還是在第三天夜晚趕到了四方城的城門前。
此刻四方城的城門早已緊閉,唯有旁邊的小門打開著。
一堆城門守軍無精打采地守著。
見到馬隊,城門守軍連忙拎起長槍瞬間擺成隊列。
看著警惕的城門守軍,張承正將懷中令牌取出丟給了領頭的守軍隊長。
隊長看了看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正色道:「哦!進去吧,裡面有人在等著。
張承正微微含笑點頭,馬隊騎著馬便慢慢走了進去。
馬隊進城後,城門守軍隊伍中一個人看向了小隊長疑惑地問道:「隊長?這些人什麼來頭啊?」
城門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尤其是晚上,什麼人進去不得剝一層。
可剛剛那馬隊態度倨傲,隊長不但不生氣,甚至知道城中有人等著,這一看就是有內幕啊!
「呵呵,叫你們都機靈點,那可是正氣商會的本家張家的族人,滅了兩個世家滿門的白馬城的坐地虎,那種大家族你敢上去捋虎鬚嗎?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你是地頭蛇還是我是地頭蛇?行個方便,萬一有好處想著哥幾個,那咱們就發了。」守軍隊長笑著說道。
其餘幾個守兵一臉心悸,差點就罵出去了,還好隊長反應快。
幾人對著守軍隊長連連讚嘆恭維。
守軍隊長不會告訴他們的是,要不是福和當鋪的老闆給錢讓自己照應著,這才知道了正氣商會的底子,否則自己恐怕都要栽個跟斗。
.....
剛入城中,一個在門口躺著的男人便站起身來習慣性地問道:「是張家的人嗎?」
還沒等張承正等人回答,便要再度躺下。
看樣子已經是問過不知多少人了,早已經習慣了否定的答案。
「是。」張承禮說著扔給了男人一塊令牌。
連忙接過令牌,張承禮的回答讓還沒完全躺下的男人瞬間精神了起來。
男人開口道:「各位大人,小的是福和當鋪的夥計,老闆已經通知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宅院,各位請跟我來。」
張家眾人下馬跟著男人在主幹道上走著。
還真別說,四方城比想像中的熱鬧,到處點著燭台,燈火映照,人潮洶湧。
儼然是個富裕的城池,比之白馬城要好上一些。
不過也可以接受,齊玉本就不擅長這些,更何況紀常是個貪財的貨色,雖然貪不到百姓身上去,可刮的王家也是難以發展。
更別提之前三家爭鬥,哪有什麼心思追求經濟發展,改善地盤什麼的。
不過四方城人膽子的發展,比之四方城的經濟發展更讓人驚訝。
數十個身佩刀劍的壯漢,見到不僅不躲,甚至趕著上前推銷商品。
張家眾人甚至因此還沒住進四方城,便已在四方城開始了花銷。
不多時,男人在一顆種著柳樹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男人將鑰匙遞給了在首位的張承正,連聲告退地離去。
進入院中,張承正給眾人分配了房間,勞累的眾人也紛紛離去回到房間休息。
......
翌日。
張承正帶著張承青和張承禮二人在街道考察著。
張承正走到一個賣著木雕的攤子前站住,蹲下身子看著面前頭髮稀疏滿臉皺紋的老者開口問道:「老爺子,福和當鋪怎麼走?」
「什麼?」老者顫抖著摸著鬍鬚,嘴唇微微張開,可以看出牙齒也近乎全部退休,蒼老渾濁的眼睛無力地看著張承正。
聲音嘶啞的開口道:「你說什麼啊?」
「我說,福和當鋪在哪知道嗎?」張承正無奈地又問了一遍。
「福什麼鋪?」
「福和當鋪啊!」
「福和什麼啊?你大點聲,聽不清!」
「福和當鋪啊!」
「福和酒樓啊!就在....」
「......」
張承正一拍腦門真是有些無語了。
張承正一拍手掌,按住地麵攤布開口道:「這些我全要了,福和當鋪怎麼走?」
老者瞬間眼冒精光,雙手飛快地盤算著,就連顫抖的嘴巴也開始念念有詞。
半晌,老者五指一伸中氣十足地開口道:「五兩銀子,不二價!」
張承正看向了張承禮二人,張承禮這小子一攤手表示自己沒有這么小的銀子。
張承青從懷中掏出一顆五兩的銀子放在了攤布上面。
張承正再次轉頭看向了老者。
「感謝各位。」說著老者利索地將銀子拿起,攤布一包遞給了張承青後,這才笑嘻嘻的說道:「福和當鋪啊,沿著前面的大道走,第一個路口向右拐,路過一個院子,再往前走一會,最大牌匾很容易看見的。」
張承正越聽越熟悉,回頭看向二人,兩人也不禁開口道:「家主,好像是住處的方向啊!」
張承正只覺心情瞬間不好了,望向遠去的老者,那是逝去的純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