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原來是小癟三!


  撤離的賭徒紛紛在遠處觀望著,李家的賭坊有多久沒人敢來鬧事了,今天雖然沒法賭了,但是看個熱鬧也不錯。

  「什麼情況啊喂!!」原本在屋內的李克走了出來。

  李克二十多歲的樣子,脖子上掛著一塊翡翠觀音像,臉頰消瘦,敞開的短打,露出古銅色的皮膚,面露凶光地提刀沖了出來。

  身後跟著幾個小弟,就連門外的小弟也跟著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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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四方城的賭坊這麼沒有規矩啊?敢明著耍我騙我的錢?」張承禮腳踩著莊家的臉,不停地摩擦著。

  莊家掙扎著求救:「克...哥....救我...啊!」

  李克定睛一看,穿的是賭場的衣服,怒道:「哪來的小癟三,敢來迎客賭場鬧事?」

  張承禮沒有理他,一腳將莊家踢暈扔到一旁,這才跳著坐到了一旁的賭桌上,拿起賭桌上的骰子笑道:「也不知道你們賭場怎麼培養的人才,手居然這麼巧啊!」

  說著手中勁力運足,骰子自手中飛出,徑直打向了莊家的雙手。

  此刻本來暈過去的莊家,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吼聲。

  看到張承禮如此目中無人,更是當面廢了自己培養的莊家,李克再也忍不了了,揮刀就批了過去,身邊的小弟也跟著沖了上去。

  張承禮也不躲避,只是自信地坐在賭桌上面沒有動作。

  看著李克等人的動作,幾個三流武者境界的族人不屑一笑,相比於族戰,這種不就是小兒科嘛。

  幾人紛紛沖向李克等人,雖然手無寸鐵,但是眼中殺意四溢,拳拳不留手,三兩下就提著李克來到了張承禮的面前,而其他小弟,渾身血流不止,躺在地面和莊家一起享受著嬰兒般的睡眠。

  「渾蛋,有種出去單挑啊!」李克吐了一口血,依舊不服氣的說道。

  「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

  「你是哪家的人啊?」張承禮不屑地一笑。

  「我叫李克,是四方城李家的族人,你若是不喜歡叫的話,叫我一聲爺我也承受得起。」李克嘴角流血,面目猙獰地笑道。

  張承禮走下賭桌,看著被按住的李克,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不屑的輕聲道:「原來是小癟三!」

  說罷一個拽頭帶著族人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張承禮突然停下回頭看著癱坐在地的李克笑道:「哦對了,那五百兩就當是給你們看病了,不用謝。」

  說罷帶著族人瀟灑地離開。

  賭場內,李克睜著腫脹的雙眼看向四周殘破的大廳,內心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賭場外,本來看熱鬧的賭徒被嚇得跑了出來,紛紛打聽過江龍衝突的緣由。

  聽見是賭錢連開五把大後,認為被賭坊做局坑騙這才暴怒的事情,一個個開始馬後炮似的交談起來,看見遠處不斷趕來的巡捕,賭徒們一鬨而散。

  巡捕隊長來到此處,透過賭坊殘破的大門,看向賭坊內部,大驚失色地帶人沖了進去,看見李克連忙將其扶起道:「克哥,發生了什麼?」

  「帶我回李家老宅。」李克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開口道。

  巡捕隊長點點頭,叫上幾個人攙扶起李家的族人向外走去。

  .....

  李府內。

  「彭!」李家族長一拍桌子怒道:「太過分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砸了賭坊不說,居然還敢打我李家的族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下面的幾個長老也沉默著,只是握緊的拳頭,展現著他們內心的怒火。

  其中一個長老忽然開口道:「要不還是查查底子吧。」

  幾個長老也附和了兩聲,畢竟來到四方城敢動李家的人,不是有背景就是傻子,有著武者護衛自然是前者,而不是說不報復,只是查出背景才更好針對。

  李家族長聽到此話也有些後悔,之前的話說道過於絕對,只是多年橫行霸道的李家,哪裡受過這種屈辱,自然開口急躁了些。

  可話已出口,便是覆水難收,家主的威嚴不容置疑。

  在李家族長為難之際,下面經過治療勉強能夠站立的李克,行了一禮開口道:「家主,還請讓我親自帶人前去復仇,可我身體抱恙,需要養些時日,可否派些武者給我用於報復,且在我修養期間不能親自動手甚是遺憾,便讓他們調查一番可好。「

  李家族長面露一絲欣賞之意,李克的回答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也達成了長老們的訴求,一舉多得啊。

  而且李克已經是三代分支中比較天才的了,要不也不能安排去看守迎客賭坊。

  李家族長對其自然印象深刻,可見此事過後,李克不出意外就要成為家族的核心人物了。

  李家族長假裝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面色嚴肅地沉聲道:」既然如此,便安排五個三流武者跟著你,並且這片區域的巡捕暫且也使喚著吧。「

  桃李兩家對於城主權力的侵蝕,經過多年的努力,自然不可能沒有效果,像巡捕這種不能做出重大決定,但與百姓生活息息相關的官吏自然要分一杯羹。

  城主也想管制,但是巡捕需要的人數眾多,無法辨別制止,只能卡死他們的上升渠道,以達到以世家治百姓的管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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