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可你還是我的弟子!


  看著兩人的表情,秦思遠面色嚴肅的說道:「小齊玉你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嗎!」

  齊玉睜開通紅的雙眼緊緊的看著秦思遠道:「師尊,我已經退出了宗門。」

  「可你還是我的弟子!」秦思遠一拍桌子怒聲道。

  齊玉一改剛剛的恭敬站起身來哀求著開口道:「師尊,我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求宗門的幫助,但求宗門別阻攔我。」

  此話一出,秦思遠暴怒的臉上也不禁忽然停滯了一瞬,平靜的坐了下去。

  秦思遠自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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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國度趕考,殿試中名列前茅,甚至與前三甲只有毫釐之差,可入了文院做起學問,只因為照王爺喜歡自己的詩詞,請齊玉前去題詩作詞,齊玉心高氣傲未曾前去。

  便背照王爺府下的小廝刁難,甚至弟弟也因此慘死家中,弟弟的孩子也不知所蹤。

  就連齊玉若不是遇見了自己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國都府上的一句話,便可壓倒一個人的一生,哪怕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重新入朝,可自己這個傲氣無比發誓要官拜宰輔,以報血仇的弟子,如今依舊是那個邊城的城主。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照王爺府中小廝的一句話「他得罪了照王爺。」

  一句話害的齊玉家破人亡,前途盡毀!

  秦思遠看著張承正沉聲道:「我這弟子,一生無比執拗,我希望張家主能好生待他。」

  「哪裡的話,齊城主乃是我的心腹,自然是我的家人,於家人豈有不誠之禮?」張承正笑著開口道。

  「好!記住你今日所言!」秦思遠盯著張承正的臉,嚴肅的說道。

  說罷看向齊玉嘆了一口氣後溫和的說道:「我不管你想幹什麼,只要你記得我是你的師父,若是事不可為,便回來吧。」

  「弟子謹記。」齊玉閉上通紅的雙眼,壓住內心的情緒,低下了頭恭敬道。

  秦思遠平靜的點點頭,隨後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瓷瓶扔到了齊玉的身旁關切的叮囑道:「俗世紅塵多困擾,磨壽元啊!別讓我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吶!」

  齊玉摸著瓷瓶,眼中不自覺地落下兩滴淚水,隨後開口道:「師父,我也鬚髮皆白了。」

  「哈哈哈!小滑頭!」秦思遠笑著站起身道:「就是因為你一直不聽師父的話,所言才會落到如此地步。」

  說著忽然壓低了聲音道:「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肯聽我的話呢?」

  「.......」

  齊玉看著低下頭的秦思遠沉默了一下,隨後鄭重的說道:「師父,這是我選擇的道路,自我離開你的那一刻我便已經有了覺悟。」

  秦思遠看著倔強的齊玉,不禁嘆了口氣道:「你小子偏偏這副倔強的模樣和我以前一模一樣。」

  齊玉默然不語。

  秦思遠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鬧吧,鬧大點也好,也好讓你了了一幢心事,若是失敗,我這張老臉還有些薄面,報上我的名字,殺頭倒不會,但是關上幾年天牢怕是跑不了了。」

  「天牢嗎?還不錯。」

  齊玉面色決絕的說道:「像我這樣的人,那裡才是我的歸宿。」

  秦思遠沉默了,他知道齊玉心中無論如何也過不去那一關。

  ...........

  等到齊玉三人走出城主府的時候,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張家眾人和百姓們也看向了他們。

  「哈哈哈!白馬城可真是個熱鬧的地方啊!」秦思遠開心的笑著。

  「張家主,看來在你的帶領下,白馬城卻是很不錯啊!」秦思遠回過頭看向身旁的張承正道。

  內心更是無比感概,自己或許只有在國度才能看到這種熱鬧的場景了吧。

  看來張承正還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本來以自己的實力,在俗世是不會有什麼可以感興趣的東西的,可自己來看弟子的時候竟然能發現這麼一個天才妖孽。

  以自己弟子的臣服來看,這位張家主就很不簡單。

  「說笑了啊!秦道兄,我送送您?」張承正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四周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鴉雀無聲。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有需要偉大的家主相送的人物嗎?

  秦思遠的眉毛徒然一抖,看著忽然安靜的眾人,更是對張承正內心有了些許的好奇。

  ....

  馬車慢慢的行駛在大街上,齊玉在前面駕車。

  秦思遠坐在馬車中笑著開口道:「城主駕車,家主相陪,看來我還真是有了一個好大的面子啊!」

  張承正看著忽然笑出聲的秦思遠也不禁搖了搖頭。

  經過這短時間的相處,張承正也稍微摸清了秦思遠的性格,很簡單,喜怒形於色,說話直卻很有人情的一個老頭。

  作為朋友他一定很稱職,作為老師也一定很不錯,唯獨作為敵人,這種人才是最頭疼的,沒有絕對的實力,是絕對打不敗他的。

  不過好在現如今他的弟子在自己的手中。

  張承正忽然笑著開口道:「那便讓我稍微的為您介紹一下張家吧!」

  張承正此刻知道這種城池中的情報對於一位元嬰境的大修士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但是其中有他弟子的心血,他一定很想知道。

  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東西就能換來一份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張承正此刻絲毫沒意識到,隨著實力的提升,一兩座城池的生死存亡已經不被他看在眼中了。

  」洗耳恭聽。「秦思遠看了看在外駕車的弟子,隨後看向張承正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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