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奇怪骨骼
「你,就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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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是在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李秋生才把那把劍給你吧,這才幾天啊,你就可以用那把劍,組成劍陣了?」
「那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秦音兒俏皮的答道。
話音還未落,李秋生就一劍刺過來,於是兩邊各是兩人,乒桌球乓的打起來。
一打起來,李峰才感覺到,這個秦音兒還真沒有吹牛。
這一次的十二周天青竹陣,人數比以前少一人,法力的總量可能略有不如,但是這兩個人施展、移動起了,可是比以前靈活了太多。
不僅如此,李峰的攻擊落在劍陣上,以前像是砍中了一座山,被卸力之後有一絲凝厚,而這一次,飛劍砍中陣法,像是擊中了一條靈動的魚,有一陣巨力完全落在空處的感覺。
而李秋生的劍術,不出李峰的預料比以前更靈活了一些。
所以,今天和李秋生和秦音兒對戰,比前兩天更加艱難,還沒有五招,兩個人都受了一點小傷。
險象環生、岌岌可危。
「李峰師兄,這樣不行啊!」
錢進非常著急。
「是不行,這一對狗男女太難對付,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不可能得到這處遺蹟,人也會傷到他們兩個手裡。」
「那該怎麼辦?」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現在看來,獨得這塊遺蹟是不可能了,能得一點是一點。」
「對,一點也比沒有強。關鍵是李師兄我們該怎麼做。」
「既然硬抗不過他們,那就邊戰邊走,我們兩個人分開,一個人和他們纏鬥,另外一個人找找這裡面有什麼可以帶走的東西。」
「如果一個人扛不住呢?」
「硬抗扛不住,邊打邊走壓力會小很多。」
「如果他們也分開呢?」
「笨蛋,他們依靠的成套的劍陣,如果兩個人分開,就成不了劍陣了……」
「也是啊!」
錢進面露喜色,卻不想聽到李峰傳音說。
「你先頂一會,我先去找尋一番。」
剛想開口反對,卻發現李峰飛也似的朝旁邊的一個房間去了。
錢進肚子裡面暗罵一句,沒卵子的東西,關鍵時候就來坑我,想拉我做炮灰,也別怪我給你來陰的。
說完,呼嘯一聲朝相反的方向跑了過去。
一看這種樣子,李秋生一愣,隨即聽到秦音兒問:「他們兩個分開了,先追哪個?」
「自然是先追強的,強的打跑了弱的也不敢留在這裡。」
「嗯。」
李峰正在往前跑,突然見後面兩個人追了上來,也是氣的哇哇大叫。
「錢進,不是讓你頂的嗎,你怎麼把他們兩個放到我這裡來了。」
「沒有法子啊,我招他們了,他們不過來我也沒有法子啊。」
錢進申辯說。
「李秋生、秦師姐,你們不要追我師兄,來追我啊,要不然我師兄生氣了我就慘了。」
錢進不僅分辯,還大聲的嚷嚷起來。
才不過剛喊出口,錢進又說:「師兄你看了吧,我有讓他們過來了,可他們不過來,不如你就先頂一會,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帶走的東西。」
李峰破口大罵:「錢黑子你給我等著。」
「師兄你說我別等是吧。好,我這馬上就去。」
錢進回答一句,大搖大擺的走進一間石室。
「你去死!」
李峰大喊。
話音剛落,忽然聽見轟的一聲,一團火光從錢進剛進去的房間冒了出來。幾息之後,一身漆黑的錢進咳嗽著出來。
「師兄差點被你說中了。」
「怎麼了!」
「不小心觸動了陣法。」
「裡面有什麼東西?」
「也沒啥好東西。」
「有啥!!」
「兩個……兩個架子的玉簡而已!」
李峰感覺一口老血要噴出來。
「師兄別腦,我去其他房間看看!」
誰知不一會,又是轟隆一聲。
「又怎麼了!」
「還是不小心碰到了一個陣法。」
「這次裡面有啥?」
「沒啥……」
「有啥?!」
「有三塊玉簡在柜子上。」
「氣死我了!」
「我再看看其他房間。」
「你不要去!」
李秋生和秦音兒都感覺李峰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誰知道半天沒動靜。
過來半天,錢進悠悠的聲音才從另一個方向傳了過來。
「這下都看了一遍,確實哪個房間都沒有東西了。」
「噗」,李峰一口鮮血噴出。
……
李峰和那個錢進都逃了,帶著滿身的傷痕。李峰臨走時順走了兩個儲物戒指,也算沒有空手而歸。
李秋生當初還想著追過去,但是被秦音兒攔住了。
用秦音兒的話說,這個遺蹟應該有點不凡,現在李峰他們已經找到這裡了,其他人沒準也能找到這裡,自己和李秋生聯手雖然不怕,但是也沒有必要橫生波折。
李秋生一想有道理,也就答應了。
於是兩人就在這塊巨石中探尋了起來。
一番探尋後,兩個人氣的直罵錢進是豬。
這塊巨石裡面,開鑿了百十了個房間,兩個人找遍了這百十來個房間,只找到了三個儲物戒指,看來還是倉促丟下的。
其他地方,都是空空如也!
看來還真的可能如那個錢進說的,僅有兩個有內容的房間都被陣法毀了。
這是多麼暴殄天物啊!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稍事歇息一下,兩個人決定再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其實很多遺蹟都是如此,很多隱蔽的地方比明面上看到的東西更有價值。畢竟,人人本能的把有價值的東西藏起,而不是放在明面上。
找了一會,兩個人發現一個房間很奇怪。
這個房間不大,在一層到二層的樓梯口。
從外表上看,普普通通。
但是唯一不普通的是,這裡面有一具很奇怪的骨骼。
這個骨骼不是那種小孩子的,顯然是一個成人,而且可能年歲還挺大,也帶著那種孩子們骨骼上都帶著的那種銀光。
正是據此兩人推論此人是越山派的人。
再看此人的骨骼,晶瑩如玉,拿在手裡也沉甸甸的,和其它骨骼不同,而且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還保留了相當的靈性。
更奇怪的是這具骨骼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