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偷聽


  回虎頭村去看看,看看李三友一家,還有阿娘生活過的地方,也解除自己心中的一些謎團,其實這個想法李秋生一直都有。

  新入大江門的三四年,李秋生一直被認為有天漏之體,那時的修為只不過是靈動一層,修為非常低,回虎頭村也不太現實。

  到了種子開出了神秘的空間,李秋生的修為到了靈動四層,本來想回去看一看,可是又發生了越山古洞這件事情。

  從越山古洞出來,左嶺派和大江門很快打了起來,在戰時李秋生這些核心弟子都被要求不要隨意外出。

  後來李秋生來到石屋山戰場,隨著戰局的不利,李秋生被派出去隱藏了起來,去執行什麼星火計劃來到謝家。

  執行這個計劃是需要隱姓埋名的,再加上邪修的威脅,李秋生也不能回來。

  到後來李秋生被困半塌陷空間,直到出來,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一旦這個心思動了,立刻變得無法抑制,李秋生立刻變得歸心似箭,駕著紫隱舟朝虎頭村急奔。

  馬上要到虎頭村的時候,李秋生才漸漸的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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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李秋生在百里之外就降下了紫隱舟,然後輕身術,暗暗的朝虎頭村潛進。

  當然一邊走,李秋生也潛運水龜訣,把自己的氣息壓制的極低。

  在路上,李秋生就考慮過了這個問題,但是毫無頭緒,只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虎頭村可能並不簡單。

  所以才採取了這麼一個做法。

  當然,隨著進階築基,李秋生的法力有了質的提高,簡簡單單的一個輕身術,釋放出來也是威力不凡。

  只見一股輕輕盤繞在李秋生周圍的旋風嗚嗚的響起,李秋生就變得毫無重量一般被清風托起,再看到李秋生腳尖迅捷的點出,然後整個人就如鬼魅一般,三晃兩晃就不見了蹤影。

  這速度極快,差不多百里的距離,也只有不到一刻鐘的樣子,李秋生就逼近了虎頭村。

  然後把氣息掩蓋的更低,又把神念分散的更細,朝著虎頭村輕輕的掃了過去。

  此時天已經黑了。

  虎頭村也不過七八百人,家家都是剛剛吃過晚飯,有的已經歇息,還有的在院子裡面裡面閒談。

  李秋生神念靜靜的掃過一遍,沒有發現異常,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小心的時候,突然見一個修士從從村外悄悄的向村子裡面潛了過去。

  此人的修為還不算低,靈動九層的修為。

  「有情況!」

  李秋生一個激靈,然後在猜測此人究竟要去哪裡。

  這人此前速度很快,進了虎頭村就慢了下來,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村名,也是迅速地繞開。

  顯然對村裡的情況很熟悉。

  而李秋生當時在虎頭村住了七八年,所有的村民的面龐都記得,絕對沒有此人。

  此人三轉兩轉,來到一個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有點殘破的小院子前。

  這時候悄無聲息,院門突然打開。

  來人對院子裡面施了一禮,然後進了院子。

  「院子裡面絕對是修士,而且至少是築基修士。」

  李秋生一下子警醒,當下也不敢把神念在院裡裡面掃,只留一縷神念在牆外。

  慢慢的感覺到了裡面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不過也是用了什麼掩氣術,李秋生剛才用神念略略的掃過時竟然沒有發現此人。

  這讓李秋生對此人更是新生警惕。

  這個院子以前就住著一個叫李五斗的人,此人以前還是不錯的獵手,但是一次狩獵的時候被豹子咬掉了左手,後來老婆也死了,李秋生離開的時候此人是一個人住在這個院子裡。

  這時候聽到裡面說。

  「你怎麼突然來了?」

  李秋生聽著聲音很像李五斗,但是明顯中氣很足,應該是有人裝扮的。

  「師傅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有眉目了,你看這個。」

  來人貌似把一個東西遞了過去,院子裡沉默了片刻。

  「嗯,這件事辦的不錯,我知道了,但是這裡情況特殊,下次沒有我的傳音就不要來了。」

  「嗯。」

  「還有什麼事嗎?」

  「也不是有什麼事,我就是覺得師傅是築基高人,其實這個也不對,師傅在築基頂峰已經徘徊了這麼多年,這幾年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距離金丹老祖已經就差那麼一層窗戶紙,可以說是半步金丹。而且又因為有驚人血脈,所以天賦異稟,就從遮掩氣息上來看,我看金丹老祖也不見得如此吧。可現在,卻在這麼個小山村,一呆就是十幾年,還喬裝打扮的。」

  來人似乎也頗為不解的問。

  「就是這個半步金丹,離著半步就不是金丹,也可能會成為我一生的天塹。要不是為了突破這道天塹,我怎麼會留在這裡?」

  「難道師傅留在這裡,是尋求什麼機緣不成?」

  「正是如此。」

  「師傅有什麼發現嗎?」

  裡面的人突然笑了起來。

  「卓兒,其實對一般的弟子來說,可能不敢這麼問,但是我們即使同宗又是師徒,我就告訴你說了。這個虎頭村不簡單。」

  「不簡單?」

  「你還記得那個叫李秋生的老娘嗎,也就是那個妖女?」

  「就是當初和三彎洞的那個道士打鬥,然後負傷了化作一個大鳥逃走了,是這件事嗎?村子裡面的人都這麼說,師傅你也給我說過這件事。」

  「就是這件事,不過這件事可不是那麼簡單!」

  「難道還有隱情。」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我進到這個村子沒有幾年,三彎洞的那個道士又回來了,還晝伏夜出,在這裡找了半個多月,就在他發現什麼的時候,我突然出來把他給治住了,然後從他口中也問出了不少東西。」

  「聽說那個道士也是一個築基修士,不過是他不走運遇到了師傅,師傅隱藏起來他是絕對發現不了師傅的。那個道士說了什麼謊?」

  「其實那個道士在自己臉上貼近,說他趕跑了妖女,其實是他在自己臉上貼金,那個妖女是早就受了傷,那種傷雖然不致命但是極為難纏,幾乎動不了手,而且這個妖女貌似還被封印了記憶,以前的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有這種事?」

  「怎麼沒有,那個妖女退走的時候,也不是化作一直白色的大鳥,那只是三彎洞那個道士用的一個簡單的障眼法而已。」

  「那實際情況是如何呢?」

  「當時對我三彎洞的那個道士也下了重手,也廢了不少功夫那廝最後也貌似吐露了實情。當時那個妖女不是能戰鬥的樣子,三彎洞的那個道士布下了一個禁制隔絕了耳目就想一劍殺了妖女。但是不知道怎麼貌似觸發了那妖女身上的什麼禁制,一道紫光三彎洞的那廝就被掃中,然後他那時法力全無,神念也好像被禁錮住了。人也一下從空中落了下來。」

  「那個妖女呢?」

  來人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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