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階功法
月色如水，灑在王家的內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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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來腳步踉蹌地踏入，一身酒氣尚未散盡。
「呦呵，喝得伶仃大醉還捨得回來？」
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與此同時，一把短刀穩穩地抵在了王來的後頸，那刃上似透著絲絲寒意，直往骨子裡鑽。
又來這招，
王來無語了。
你又不是我媳婦，管我夜不歸宿作甚，也不看看這是誰家地盤呀！
嘴裡本想強硬地懟回去，但，很快便認清女強男弱的現實。
隨著那利刃竟又往前遞進了一厘，冰冷的觸感讓王來瞬間清醒。
真理只在劍鋒之上！
嘴巴一張，一聲求饒理所當然冒了出來：「女俠，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王來只覺手中一松，冰冷消退。
抬眼便瞧見那道纖細的身子在月色下翩然落在屋脊上，旁若無人地吃起了獨食。
「女俠，高處不勝寒吶，要不我陪你吃點，你爭我奪吃著才香甜，我是吃貨，這怎麼吃還能騙你不成……」
卻見那女人衣袖一揮，簌簌聲響，幾片葉子如利箭般射向王來腳邊，入土三分。
王來瞧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方才若是偏了些許，自己這雙腳怕是得廢。
他悻悻地坐在門檻上，尷尬地笑了笑，嘟囔道：「呵呵，我隨便說說的，其實一個人吃也挺好。」
見女人懶得搭理自己，王來索性將今日得到的東西從懷裡掏出來，當眾看了起來。
別說，這龍虎山之行，可真是收穫頗豐！
王來先是滿意地看著銀票上的數值，而後又拿起那本古樸的冊子愛不釋手。
冊子名為人屠經，裡頭僅有前三層的內容，後面還有撕開的痕跡，顯然並非完本。
王來一邊看著，一邊暗自思忖：「這上面說只有不斷殺人才能提升層次，而且層次越高越容易產生心魔，進而走火入魔徹底發瘋，好傢夥，妥妥的魔功啊！不過我有系統，倒是不用殺人就能穩步提升，對我倒也沒啥影響……」
他又接著往下看。
「運用它還可以爆發出數倍戰鬥力，代價便是《人屠經》之後掉落一層。」
想著想著，王來眼中陡然閃過一抹光亮。
「等下！這不就是說我理論上可以無限爆發三倍戰鬥力？前提是兜里有錢，只要層次掉下來就能立馬補回去！」
念及此處，他心中驚駭不已，仿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人屠經？你從哪裡拿到的！」
清冷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女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了王來面前，話落便將冊子奪了過去。
王來愣了一下，忙不迭說道：「撿的，這功法很好麼，你想要就說啊，你說了我能不給你麼，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你想要……」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能殺人。
王來見狀，趕忙閉嘴，不敢再多言半句。
女人直截了當地開口道：「這功法我要了，作為交換，你可以從我這選擇一門天階功法或者三門地階功法。」
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就好像這《人屠經》本就是她的東西一般，弄得王來直發愣，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時，系統的提醒響起。
【功法：人屠經殘本1/100（無階）（第一層）】
見自己已然學會了人屠經，王來果斷放棄了搶回來的打算。
開玩笑，
那女人袖子裡的刀隱隱閃著寒光呢，
我可犯不上拿命去賭她還有沒有人性……
「我要天階功法！」
王來沉吟片刻後，高聲說道。
女人微微點頭，倒也沒拒絕，只是好心解釋了一句：「天階功法修習有境界要求，並且需強大真氣配合才能入門，我可以給你功法，但你現在還不能修煉，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起真氣，它不同於內勁。
那是煉皮、煉骨、煉血三境合一後才能誕生的一股能量。
一旦擁有，便可讓人擁有摧枯拉朽的戰鬥力，甚至能外放成為無堅不摧的利刃，縱橫江湖。
有真氣者，那便是一流高手，足以坐鎮一方，成為令人敬畏的將軍。
可對於如今才煉皮五重的王來而言，真氣實在太過遙遠！
由此也可見這天階功法是何等珍貴，哪怕是在皇宮內，這般功法恐怕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而這女人能如此輕易拿出天階功法來交換，其背後的勢力必定深不可測。
王來不禁暗自咂舌，心想這樣的人物居然還會潛入皇宮，甚至被擊成重傷，這其中的故事怕是不簡單。
「那我換三門地階功法！」
王來腦子一轉，覺得再好的未來憧憬，都不如解決眼前的實際困難來得實在，當下果斷改了主意。
聽到王來的話，女人笑了。
那笑容是對王來這明智選擇的讚賞之意。
「我看你修煉的是這天朝爛大街的五指功、游身步，既如此我給你這對應的兩門地階功法。
等你將前面兩種功法修煉到小成水平，就可以開始嘗試入門這兩門地階功法。
雖然難了點，但也不是沒有可能讓你參透一點功法的玄妙之處。
另外再給你一門地階肉修功法，別看是外門功法，但沒有前置功法的要求，你完全可以修煉，未來也可助你有望突破武者境呢。」
說著，女人伸手入懷，三本功法書籍便朝著王來飛了過來。
王來下意識地瞅了瞅女人的胸口，心中詫異不已。
雖然挺大，但怎麼能放這麼多東西？
那兩團莫非不是肉，而是兩個百寶箱！
「再多看一眼，我割了你的眼珠子！」
女人冰冷的威脅聲傳來，王來當即正襟危坐說道：「前置功法？那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說啥，另外，這借給我的兩萬兩是不是可以不還了？」
「你不知道麼，地階及以上的功法要想順利入門，必須有至少小成層次的類似功法引路，否則你就是練到死也摸不到地階功法的廟門……」
女人一臉狐疑看向王來。
就這認知水平居然也能在陽春訣上有所小成，滑天下之大稽……
莫非真是傻人有傻福？
王來提出了質疑：「不對啊，陽春訣不也是地階的麼？」
「陽春訣跟肉修功法一樣，都是協輔功法，沒有前置功法，你能入門並修到小成。足以說明你有這方面的天賦，但這類功法對於實力增長並無直接幫助，但延年益壽很是不錯。
你以後無病無災成活王八的時候就能體會到珍貴了。
哦~忘記提醒你了，肉修功法是苦修，你應該不怕苦、不怕累的吧……」
苦？累？
怎麼可能不怕！
如果可以躺平，王來絕不會頂著太陽上街拋頭露面……
王來心中鬱悶，這些知識點，王來腦中是一點沒有啊。
不過想來也對，依原主的愚鈍資質，煉到死都未必能踏入煉皮二重，更別說功法小成。
知道不知道，也不影響他在章家相妻教子。
不過，現在嘛，這些是問題麼？
五指功、游身步都已大成，地階功法學起來不就是砸錢的問題麼……
苦修是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王來舔著臉想要套近乎：「女俠，那借的錢是不是可以抵了呀！」
「一碼歸一碼，你欠的那可是我的血汗錢，等我離開的時候，本息一點都不能少，少一文我要你一根手指頭！」
女人態度豪橫，話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果然是強盜的本性，一點便宜都不放過。
王來心中嘆了口氣，而後轉移話題：「女俠，這兩日會有木匠上門翻新宅子，你這裡沒問題吧。」
女人微微點頭，隨後興沖衝進了裡屋，砰地一聲將屋門重重關上。
整個空氣中頓時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王來一人站在那兒，望著虛空面板發起了呆。
【實力：煉皮五35/100；】
【念力：12.7】
【金錢：10；】
【五指功5/100（人階大成）；】
【游身步10/100（人階大成）】
【陽春訣90/100(地階小成)】
【人屠經殘本1/100（無階）（第一層）】
回想起之前在山中跟咪咪的殊死搏鬥，念力足足漲了兩點，他也能隱隱感覺到自身實力的增長速度似乎快了那麼一丟丟。
雖然只是……一丟丟，但聊勝於無。
總比原地踏步強不是麼。
「系統，入帳！」
王來將銀票重新塞入懷中。
【到帳六萬兩！王爺，要問問題不，量大打折！】
王…爺？
一下子多了六萬兩，系統的聲音中多了一股市儈的味道。
狗系統，見錢眼開的醜惡嘴臉瞬間暴露無遺。
王來忍不住沖空氣翻了個白眼，也不管系統能不能瞧見，暗自吐槽道：不再是窮鬼窮鬼地喊了！
「給大爺笑一個！」王來故意調戲了一下。
虛空中竟果真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可還沒等王來來得及高興，系統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消費金額一百兩！】
王來頓時瞪大了眼睛，脫口大罵道：「你大爺的，這要求也收費，你窮瘋了吧。」
然而系統卻沒給出任何反應，那態度不言而喻，這消失的一百兩，純粹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我要學習三門地階功法！」王來沒好氣地說道。
【系統提醒，相通的功法提升至圓滿層次，對學習類似功法有更大提升！確認現在學習指虎功、游龍步、金鐘罩？】
「emm」王來聽到提醒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後改變了主意，大聲喊道：「把五指功、游身步升到圓滿，陽春訣升到大成！」
【扣除28500兩！】
話音剛落，一股磅礴的內勁瞬間在王來體內撐開了經脈，指骨處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整個人身子愈發輕盈起來，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王來靜靜感受著身軀的變化，驚喜地發現，五指功升至圓滿後，手指竟似鋼鑄般堅硬有力，指節處隱有微光流轉，隨意一戳一抓，皆似攜帶著千鈞之力。
而圓滿的游身步更是奇妙，身形靈動如鬼魅，步伐在方寸之間仿若能融入虛空，行動起來遊刃有餘，瀟灑自如。
那陽春訣大成之後，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悠長無比，體內似有暖陽籠罩，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溫潤且深厚的內勁。
王來興奮不已，一時興起，一爪抓向腰間的鋼刀，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刀身之上竟多了一道深深的印子，反觀他的手，卻是毫髮無傷。
「屌炸了啊！」
王來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興奮之色，激動地又接著喊道：「學習指虎功、游龍步、金鐘罩，將人屠經殘本升到第三層！」
【需要四萬一千一百兩學習，金錢不足，窮鬼！】
系統那冰冷且帶著嘲諷的聲音再次響起，又恢復了之前那瞧不起人的態度。
「淦！學習游龍步，金鐘罩，將人屠經殘本升到第三層極限！」
王來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說道。
【學習並融合圓滿游身步，游龍步1/100（地階入門）（異變）】
【金鐘罩1/100（地階入門）】
【人屠經殘本99/100（無階）（第三層）】
看到面板上的提示後，王來一下子愣住了。
異變？
這什麼鬼？
難道練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