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性相吸?


  天一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子:「你為何打我?!」

  白蘇蘇這時才反應過來,天一是在為自己療傷,忙扯了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朝著床角縮了縮。

  他捂著臉撇開臉:「你放心,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你被惡鬼所傷,需立即驅魔救治,如不及時治療恐危及性命。可眼下你我即有了肌膚之親,對外你就是我的妻子,至於其他......不可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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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窘迫的情景,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既然眼下你已無大礙,我就先行離開了,你好好休息。」正想奪門而出,卻被白蘇蘇一把抓住了衣角。

  「你對女人沒興趣,那就是對男人感興趣咯!你喜歡男子?」白蘇蘇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重要信息,瞬間來勁了。扯了被子當衣服,挪著靠近天一身旁。

  天一怒惱的將白蘇蘇的手拂開:「休得胡言,壞我名聲。」

  「這麼一分析,咱兩既是姐妹又是兄弟。剛因著誤會打了你,小弟先跟你道個歉,大哥可千萬別生氣。」白蘇蘇自說自話的在那邊天馬行空。

  「那日接親我悄悄掀起蓋頭看到你了。當時還以為你是色批,一次娶2個呢!」

  「現在想來你那日緊鎖眉頭的樣子,估計內心也是十分煎熬的。此事你也先別急,眼下咱三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往後以後你如果有看上俊美的,別不好意思開口,一定交給小弟,小弟我必定盡心盡力幫你帶回家。」

  白蘇蘇一臉我明白了,你別在意,一切包在小弟身上的神情,讓天一甘岡因為身體接觸而產生的一點點粉紅泡泡瞬間在天一大腦海里震碎。

  為什麼白蘇蘇和他認識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樣?!如此豪放?!......

  天一像是受到巨大的衝擊,震驚的看著白蘇蘇。

  「姐妹,你怕啥?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你放心,」白蘇蘇見天一如此神態,應是被自己猜中了怕秘密泄露,一把拍在天一的肩膀上,十分鄭重的拍了拍。

  可如果他十分介意,不能告訴姐姐真相,又該怎麼跟姐姐解釋呢?白蘇蘇又犯難了。

  想著想著白蘇蘇這才後知後覺掃視了一圈房間,姐姐沒在!?一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天一,我姐姐在哪裡?傷的可重?是否有性命之憂?」

  「天一,你可知曉?」白蘇蘇急切的把問題一股腦的拋出來,恨不得立即沖向白琪。

  自己大大咧咧慣了,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姐姐不同,姐姐慣是能隱忍的,有什麼苦楚都往肚子裡咽。

  小時候總被鄰居孩子嘲笑是沒媽的孩子,姐姐只曉得在家裡抹眼淚,是她拿起掃把把他們打的落荒而逃。

  如果她被知道這次的事,怕是承受不起,萬一想不開......

  白蘇蘇不敢再往下想,望著天一的眼睛也瞬間灌滿了淚花。

  天一看著白蘇蘇粉紅的臉頰和鼻頭,正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剛剛的惱怒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忙開口:「你姐暫時無礙,別擔心。爺爺和長老們正在前廳為她療傷。」

  「那......你轉過身去,我整理一下衣衫,我同你一同去前廳,我要陪著姐姐。」幸好曹嬤嬤早把日常衣著收入櫃中,真是萬幸!

  天一本能的閉著眼轉過身去,轉念一想惡鬼咬噬的傷口雖然表面看似已無大礙,可鬼氣入侵傷及身體根本,還需調養些時日,如不注意,又著風寒就難辦了。

  白蘇蘇卻以掩耳不及盜鈴之速站在了天一眼前。

  眼前的女子著了套淡粉色對襟短衫,領口和衣袖皆有一圈白兔毛,外面披著一件粉色茸毛戴帽斗篷,頗為俏皮可愛。

  像是一隻可愛的兔子在天一的心上撞了一下。

  「那......你要聽我的話,雖說傷勢已愈,可此刻體質還是十分虛弱,切記不可在雪地奔跑,如果又感染風寒,我就又要被爺爺抓過來給你治療了!」

  「好!好!好!」白蘇蘇大咧咧的拉著天一就推門而出,正懸頂於門框的鈴鐺隨著門的開合搖晃了起來,奇怪的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枚鈴鐺周身似青銅,鈴身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隱隱流動著微光。

  「天一,我忽然想起昨日我與姐姐進門的時候我隱約聽到有鈴聲。我當時就好奇來著,原來它長這樣呀!」白蘇蘇剛想伸手觸摸一下鈴鐺,被天一攔下。

  「別碰!上面蘊含了強大的靈力,修為未到很容易被靈力反噬所傷。」

  「此鈴為鎮妖鈴。」

  「鎮妖鈴聲一響,必有妖魔現世。」

  「那日你姐姐可有異常?」原來那日鎮妖鈴已給出指示,奈何這是一隻地獄來的惡鬼,法器被壓制無法傳播。

  白蘇蘇仔細回想了一下:「那日姐姐就在我身邊,可我並未發現她有什麼異常,後來進屋後她就一言不發了,我以為她是緊張的。」

  「不說了,咱們趕緊去找姐姐吧,我擔心她。」

  天行宗內內五步一庭,十步一閣,十分壯麗。

  天行宗的盡頭是老閣主的靈淵閣,青石小徑前行,歲月在其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兩側翠竹修長而挺拔,葉片上積著厚厚的白雪,穿過小路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朱紅色的雕花木門,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樣式。

  走入房中就看到老閣主和長老們個個愁容滿面、商議著還有沒有其他可用之法。

  白蘇蘇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握著白琪的手喊著,試圖將白琪喚醒。

  「爺爺,白琪她......?」天一剛想詢問,就看見白琪躺在床上,眼神呆滯地望向虛空,眼白偶爾翻露在外,而她的皮膚也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額頭上青筋隱隱浮現,仿佛有什麼在皮膚下涌動。

  老閣主看見眼前的白蘇蘇已無大礙,懸吊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可轉頭看見白琪正在被鬼氣一點一點蠶食,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天一,白琪身上殘留的鬼氣異常兇險。我和長老們用盡了各種辦法,均無法將其去除,只能暫且保住她的性命,爺爺盡力了......」

  老閣主這一生降妖除魔無數,卻從未遇到此力不從心之事。可如若白琪死在天行閣,又該如何向白老爺交代?

  「老閣主!」

  突然,一聲驚呼,老閣主的身子朝前方傾倒下來,幸好天一正在身旁,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爺爺年事已高,本已時日無多,一晚上的施救讓他耗費靈力過度,一時間竟昏倒了。

  「爺爺!」天一望著爺爺眼裡滿是擔憂。

  他想起了口袋裡的乾坤袋,還有夢裡見到的司命星君,忽然就明白了原來那位白髮老頭所言非虛。

  這是只餓鬼道碎片上的惡鬼,鬼氣異常強大,普通驅逐術法對其無效,唯有以毒攻毒,以強大的妖煞之力與鬼氣對沖,方可治癒。

  「你若想救她可前往西方九域妖谷,捉拿妖王取得妖丹或能相救。」司命星君的話像是印在了腦海里,循環播放著。

  看來只有相信他,前去九域妖谷,或能為白琪尋得一線生機。

  天一將手掌抵在老閣主的背後,一邊傳輸靈力,一邊對著長老們胡謅道:「我此次出門遊歷,似是看過一本書,此間有一法,或可救她。」

  「書上記載,相傳西方九域妖谷有一隻妖王,他的妖丹可解世間三千疾。」

  邱長老急忙走上前來制止:「天一,不可!那妖谷,可絕不是能隨便踏足的地方啊!」

  邱長老是老閣主的首席弟子,老閣主年事已高,閣內大小事務都交給了他。

  「我曾有幸找到了九域妖谷,可也只敢遠遠的望一眼。那谷口好似一張巨獸的大口,谷口翻湧著毒瘴之氣。據傳這毒瘴之氣只需吸上一口,任你有再好的體魄也得立刻斃命!這毒氣更像是一道結界,將這西方九域妖谷與我們隔離開來。」

  「天一,萬不可衝動!老閣主可就你一個孫子。」

  「邱叔,切莫攔我。」

  「於公,此事發生在天行宗,如若我們不盡全力相救,我天行宗以後該如何自處?」

  「於私,我們雖未禮成,但我已將她帶回天行宗,我不能讓爺爺臨老了還被人指指點點!」

  「那好,我同你一同前去。」邱長老看著天一,這才意識到天天跟在屁股後面的小屁孩一夜之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

  「邱叔,您和長老叔叔們都要留在天行宗,天行宗需要你們。」天一看了看昏迷的老閣主,晦澀的說道:「我爺爺,他也需要你們照顧。」

  「我同你一同前去!」

  白蘇蘇的聲音從天一背後傳來。

  眾人齊齊看向了白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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