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咱們不會再做噩夢了
「好,讓我伺候她是吧?」
曲畔擼胳膊挽袖子。
「可以,只要她有這福氣,我可以讓她比老佛爺還老佛爺。」
閆新月躲到楚漢良身後。
「曲畔,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能不能注意下教養?」
曲畔皮笑肉不笑,「別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了還講什麼教養,不是讓我伺候你嘛,說吧,要我做什麼?」
閆新月在楚漢良默許下,環顧房間一圈,發現裡面有不少曲畔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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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東西都清走,以後這裡是我和少帥的房間,沒我的准許誰也不許擅入。」
曲畔走到楚漢良面前,仰頭對上楚漢良寒眸,「你要跟她住一起?」
楚漢良面無表情,垂著眼皮望向曲畔水眸中自己的倒影,他看到自己緩緩頷首。
啪!
曲畔狠狠給了閆新月一嘴巴。
閆新月捂著被打腫的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
「曲畔,你敢打我?」
曲畔瞪著楚漢良,「我打了你的女人,你可以打回來。」
說著,曲畔偏過頭,把臉湊到楚漢良近前。
楚漢良拳頭攥緊又鬆開,眼底滿是無奈。
「出去。」
曲畔掐腰對上閆新月,「讓你出去呢,聽到沒有。」
閆新月挺胸,「少帥說的是你不是我。」
「張勇……」
門外張勇應聲進來,楚漢良吩咐,「把曲大小姐的東西全部丟出去。」
張勇應是,真的開始清理曲畔的東西。
閆新月傲然挽住楚漢良,楚漢良冷漠地把目光轉向窗外。
曲畔篤定楚漢良有事瞞她,可當著閆新月的面如此羞辱,曲畔也不可能受這份委屈。
「楚漢良,你自己說,你要我留下還是她?」
「當然是我,你……」閆新月一指門外,「馬上帶著你的東西出去。」
曲畔站在原地等了許久,楚漢良始終沒有一句挽留。
「楚漢良,你別後悔。」
曲畔轉身出門,身後秋菊和春華快速收拾起曲畔的隨身物品,主僕三人頗有些落荒而逃。
閆新月得勝,吩咐紫茗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進來。
紫茗帶著幾個丫頭和老媽子整理,閆新月在一旁指揮,楚漢良出門把張勇叫到一邊。
「去把閆新月的隨從全部放進來。」
張勇猶豫,「您親自出面才把閆小姐接進來,若是再放人進來恐怕會打起來。」
曲畔的性格吃軟不吃硬,就算是大總統的人照樣不給面子。
楚漢良附耳吩咐,聽得張勇兩道濃眉上下翻飛。
曲畔沒有搬回之前住的房間,而是住進了楚小滿的房間。
楚小滿很高興,圍著曲畔轉。
秋菊三人忙著幹活,曲畔便抱起楚小滿走去陽台望景,恰好看到一隊士兵押著兩個女人進來。
走得近些,曲畔認出被押進來的兩人是曲蘭和方華麗,身邊還跟著楚沛。
幾日不見,曲蘭和方華麗又憔悴了不少,眼睛空洞眼眶烏青,看起來如遊魂般狼狽。
曲畔極目望向大門口,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顯然曲蘭三人就是敲門磚,敲開門後放進來的何止押送人員。
這個主意是誰出的不言而喻,放進來的這些人裝備齊全,一看就是正統軍。
閆新月還不至於驚動軍隊跟隨保護,難道是大總統要來?
如今華東局勢不明,閆重達為什麼這個時候來華東?除非是想要趁此機會拉攏楚漢良,借楚漢良的手一舉拿下楚霍秦三家地盤。
楚漢良真的打算當閆重達手裡的刀?
鑑於楚漢良對閆新月的看重,曲畔很難不懷疑她想對了。
曲蘭和方華麗同楚沛被安排在一樓客房,曲蘭看到隨行士兵在之前活埋她們的空地上搭起營帳,突然哭了出來。
方華麗見曲蘭哭,麻木地看著她,曲蘭小聲道,「咱們不會再做噩夢了。」
方華麗呆滯的轉了轉眼珠,好半天才明白曲蘭說了什麼。
「會嗎?」方華麗問,仿佛囈語。
曲蘭望著很快支起來的帳篷重重點頭,「會的。」
楚漢良站在窗口看到下面忙忙碌碌的士兵,吩咐張勇。
「把咱們的人全部撤走,還有,放出消息,曲瀚之遭暗殺生死未卜。」
張勇錯愕,「什麼時候的事,今天的報紙沒有報導,夫人會信嗎?」
楚漢良眺望遠方,眼裡是誰也看不懂的深沉。
「會……馬上去辦。」
張勇唯有服從,但心底到底有些不忍。
「少帥,小少爺怎麼辦?」
楚漢良語氣涼薄,「如果他想跟他曲畔走,不必留。」
「少帥……」閆新月走過來,挽著楚漢良手臂道,「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我想讓曲大小姐過來給我提提意見。」
氣走了曲畔還不夠,閆新月還想看曲畔崩潰的樣子。
聽到有人敲門,秋菊打開門。
「曲大小姐……」閆新月叫曲畔。
曲畔正陪著楚小滿在看書,見門外閆新月幾乎粘到楚漢良身上,將楚小滿交給春華,走出門反手將門關上。
「抱歉啊,我的人在收拾房間時,又發現了一些你的東西,麻煩你過去拿走。」
不想曲畔拒絕,閆新月緊跟著道。
「我的房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曲大小姐去的話我勉強可以通融。」
曲畔扯開閆新月挽著楚漢良的手,抓著楚漢良的前襟問。
「楚漢良,你就非要這樣對我?」
楚漢良渾身包裹著冷意,冷沉的目光落在曲畔身上。
「新月願意下嫁給我,我當然要給她必要的尊榮。
何況你和你的父親為了報仇早已跟我不是一個陣營,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對你?」
曲畔想說不是的,可她知道就算她說了他也不會信。
「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曲畔目光專注地望著楚漢良,他們那麼難的日子都熬過來了,她相信無論多大的風雨他們都可以挺過去,楚漢良有苦衷,完全可以告訴她,讓她跟他一起分擔。
「沒有什麼好談的。」
楚漢良說。
「如果你答應把債權全權交由我負責,並讓霍霆交出華中,我可以考慮留你做平妻。」
「楚漢良,虧你說得出口。」
曲畔攥緊粉拳,可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走吧,先去跟我取東西。」
閆新月重新挽住楚漢良,語氣滿是挑釁的招呼曲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