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婿,你這麼做,讓瑤瑤怎麼辦?
只是,這些她能直接跟林少說嗎?怕是不能吧?不然她估計大概要得個管理公司不利的頭銜,得頭銜事小,但若是真給林少造成了什麼麻煩就事大了啊!
「怎麼說?小燕,你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本少一樣。」林天剛啃完一串五花肉炸串,目光再次抬起,與燕清對視上。
「這,林少,主要是公司內部之爭林少您或許現在還不太了解,況且無論是哪個公司總會有些欺軟怕硬之人,我也是擔心林少您......」
燕清話還沒說完,林天遞了一串雞翅給她,他倒是看起來不急不慢,不像是個有壓力的。
「林少,您......」
「乖,咱不說了,先吃,你也吃,你點了那麼多,還一口沒吃呢。」
林天微微一笑,將雞翅塞在了燕清手中,燕清愣了一下,眼中似乎有淚水閃爍。
「怎麼了小燕,先吃嘛,我們先不想那些煩心事,況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可是林家的子弟,若是不從底層做起,如何揪出那些敗壞公司之人?」
「俗話說得好,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所以你現在還覺得本少要不要從底層做起?小燕啊,你也不用擔心本少的抗壓能力,經歷過了一些事,本少覺得,本少現在強得可怕!」
林天說完,當著燕清的面狠狠咬了一口雞腿,辛辣的刺激感在男人口中迸發,他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過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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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好吧,林少,我自然是相信您的,不過,林少您還是要切記,儘量不要在我不在的時候與他們發起正面衝突,我怕我護不住您!」
燕清聲音有點低沉,明顯是不好意思,她做了這麼久的總經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甚至,還有點無能,所以她不好意思,也擔心林少覺得她沒用。
「哎呀,好啦好啦,本少知道啦,你放心吧小燕,他們還欺負不了我!因為本少會發瘋,本少瘋起來誰都撕,倒是你要擔心擔心,怎麼給本少處理麻煩。」
林天笑著,完全一副開玩笑的口吻跟對方說話。
但對方卻似乎聽進去,還鄭重地點了點頭,「好的林少,我會努力的!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林天:「......」算了算了,他知道小燕就是這個性子,不過倒是也沒什麼大礙,反正等之後就知道了。
若是真有需要燕清幫忙的時候他可不會手軟。
林天不斷地給燕清遞著串,東西都是人家買的,只有他吃當然不好。
就在此時,倏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林天!女婿,你怎麼在這裡?還和別的女人一起,你對得起瑤瑤嗎?」
只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腳上是一雙布鞋的婦人從外邊一瘸一拐地進店。
外邊停放著一輛三輪,上邊全是廢舊不堪的紙盒、瓶子。
燕清不明所以,只是愣愣地瞧著進來的女人,那人是在叫誰?林少?
婦人似乎被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林天的手指也是哆哆嗦嗦。
她本是沿著一條街的店鋪過來收集廢品,誰知道居然見到了許久沒見的女婿。
她那女兒很忙,根本沒有時間管她,她只有那一個女兒,她自是不想給陸瑤添麻煩,同時還想給陸瑤攢一點錢。
誰知道,怎麼今天出來就恰巧遇到了林天這個女婿,當初林天給了她女兒三百萬開公司,這份恩情她是記在心上也相信林天是真的愛她的女兒才逼著自己那女兒嫁給他。
然而,現在她看到的是什麼!她還一直覺得林天很好,是她那女兒不識抬舉!只希望他們在一起之後能夠慢慢產生感情,她自是希望自己女兒過得好的!
正是如此,她看中了林天的品性!
瞧見老婦人,林天的目光暗了一下,上一世陸瑤這媽是因為操勞過度,過勞死的,當初給她辦葬禮基本都是他出面,跑上跑下忙來忙去。
陸瑤也只是在她媽下葬那天過來,當時那陸瑤確實哭成了一個淚人,現在想來,連自己媽死了都說沒時間管葬禮之事的女人會是什麼好女人?
連自己媽死了都是下葬當天才出現的女人會是什麼好女人?連對親媽都不關心,又怎麼可能會對他這個前世的丈夫有所關心?
就是可憐了這老婦人,前世這老婦人對他還算可以,但是,偏偏,她是陸瑤的媽......
林天沒有起身,只是靜靜地坐在原位,表情不是很好,因為老婦人的話,周圍其他的客人紛紛看向了林天所在之處。
明顯是想要看戲看八卦呢。
林天想了想,也不知道這老婦人能不能承受得住真相,若是他將真相一說出來,這老婦人直接氣死了怎麼整?
無論是出於人倫還是情理,他好像都說不過去,雖然一切的開端本就只是陸瑤的錯......
「林天,女婿!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過,你會好好愛護瑤瑤!呵護瑤瑤!那現在,你跟這女的是怎麼回事?你讓瑤瑤知道了你們還怎麼繼續過日子?」
一步一步,老婦人終於走到了林天面前,略顯蒼老的臉龐卻依舊抵擋不住她這副美人胚子。
歲月從不敗美人,只是很可惜,這美人沒有受到精心呵護,所以早早地便凋零、枯萎了。
聽到老婦人說的話,燕清愣愣地指向了她自己,此時她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
她趕忙站起了身,「阿姨,你誤會了阿姨,他是我老闆,我們正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呢!我們之前可不是阿姨你誤會的那種樣子!」
燕清雖然替林天的婚姻不值,但是也不可能讓對方先來污衊林天的名聲!
「沒有?沒有你們互相遞這個,這個什麼吃的?姑娘,你年紀輕輕,可不能學那些狐狸精,做破壞人婚姻之事!這是會遭報應,得天譴的!」
老婦人指著燕清說教起來,燕清見狀,臉色都變了。
「遞個炸串而已,你是裹小腦了嗎?大清都亡了,你還留在大清呢?誰人普通朋友之間沒有遞過炸串?你問問他們,這行為有什麼越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