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丁煒打娘胎里開始替人干髒活


  憑什麼呀?

  為什麼沒有我的勒索信……陶青悠此刻,恨不能把丁煒立刻抓起來,給他三刀六洞。

  這不是故意把自己架起來烤嗎?

  倒顯得自己清白似的。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懷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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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日的丁煒瘋了吧。

  陶青悠越想越怕,他在官場中本就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

  關於丁煒,他自然是看鎮南王的態度的。

  可現在,丁煒不死,自己怕快死了。

  陶青悠正要旁敲側擊,這時,首輔張善榮的座駕到了。

  宮門也正好打開。

  群臣開始有序進宮。

  陶青悠抹著額頭上的汗,緊張地跟著眾人,來到了太極殿。

  不多時,雲景帝入殿,群臣山呼萬歲。

  太監王保照例問有無奏本。

  大殿裡,群臣剛開始都交頭接耳,不敢第一個站出來,但就在王保要喊退朝時,陸續有大臣開始啟奏。

  「陛下,昨夜申牌末,有人向老臣送來一封勒索信,信中內容實為污衊,請皇上明察!」

  雲景帝皺了皺眉正要開口。

  殿中又一人排眾而出。

  「陛下,臣也收到一封勒索信,還向臣勒索三百金,那可是三千兩白銀,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雲景帝眼睛圓睜。

  就在他想開口繼續問時,太極殿裡,撲通撲通跪了一片。

  「陛下,臣也被勒索了啊!」

  「請皇上明察!」

  「明察!」

  太極殿中,還站著的除了張善榮,就只有陶青悠了。

  陶青悠見這一幕,趕緊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陛下明鑑,臣也收到了一封勒索信,對方太囂張了,勒索朝廷命官,視我大乾法度如無物!」

  雲景帝震驚。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一覺醒來,有種天塌了的感覺,自己的這些臣子,被人勒索?

  他急於弄清原委,指著最後跪下的陶青悠道:「陶愛卿,將勒索之人的信呈上來,讓朕瞧瞧!」

  陶青悠懵了!

  我隨口編的啊。

  但他畢竟見過世面,直起上半身道:「陛下,昨夜收到後,臣就燒了,本以為是某些人的惡作劇,沒想到整個朝堂,都收到了勒索信!」

  雲景帝翻了個白眼後,又問,「誰有?」

  立刻有人舉手。

  王保便下了台階,從幾位大臣的手中,接了幾封信,回到龍案前,把信呈上。

  雲景帝拆開,見信上無內容。

  王保提醒他道:「可能用了隱影劑,民間據說已傳開此法。」

  說完,他叫小太監點燃一盞油燈,將其中一封放在火上炙烤,字跡果然映現。

  雲景帝接了一看,內容果然像勒索,卻又像某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落款人是丁煒。

  雲景帝懵了,這不是當街刺殺雲啟老師的那個刺客嗎?

  接著又看了第二封。

  內容不同,意思一樣,落款還是丁煒。

  第三封,第四封。

  全都一樣。

  雲景帝抬頭道:「諸位愛卿,勒索你們的人……」

  「回陛下,都是丁煒!」

  「是丁煒沒錯!」

  「我的也是丁煒!」

  群臣激憤。

  雲景帝又看了數封,發現果然差不多,而且看那信中的字體,風格一致。

  這讓雲景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陳洛。

  總覺得這事兒跟陳洛脫不開干係。

  王保似乎看出雲景帝的猜測,在旁道:「陛下,陳洛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昨天抓捕丁煒時,他還受了傷,這些絕不可能是他寫的。」

  雲景帝皺眉。

  這時。

  殿下的方聽白重新奏道:「陛下,就在臣來宮裡之前,已經收到消息,昨天晚上,收到勒索信的官員,不會低於一千人!」

  「什麼?」

  雲景帝一聽這個數字,頭皮發麻。

  太極殿裡,原本還嘈雜的聲音,也立刻安靜下來。

  都感覺這事兒不簡單。

  似乎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開始想要扼緊所有人的咽喉。

  而這,只是一個試探!

  「給朕一個具體的數字!」雲景帝發了脾氣。

  他叫人去六部等各個衙門口去詢問,直到半個時辰後,陸續有消息傳來。

  王保聽到消息後,也一陣額頭冒汗。

  他來到太極殿,公布了數字。

  「據不完全統計,昨夜京城收到丁煒信的人,有一萬兩千餘人!」

  嘩!

  這個數字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雲景帝反而氣笑了。

  他看著龍案上的那些信,說道:「這個丁煒多大年紀?」

  方聽白道:「回陛下,按海捕文書上的記錄,三十一歲!」

  雲景帝笑道:「三十一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總共也才一萬一千多天,他卻給一萬兩千個官員幹過髒活?這丁煒打娘胎里開始就給人干髒活?」

  群臣想笑,卻笑不出來。

  信上的內容不能真查,一查一個不吱聲!

  誰還沒點問題?

  現在所有人的想法都是,趕緊把這事翻篇兒。

  丁煒趕緊死吧!

  死了,啥事兒也沒有了。

  雲景帝把信往龍案上一扔,點指方聽白,道:「你們五城兵馬司是幹什麼吃的?到現在一個當街行兇殺人的刺客都抓不到!」

  「人家都要跑路了,要盤纏呢!」

  「方聽白,你能不能幹了?不能幹,立馬辭官回家!」

  方聽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陛下,實非臣無能,是那刺客神通廣大,結交甚廣,京城之大,若遇深宅,排查時……」

  再往下,方聽白不敢說了。

  鎮南王那邊,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從三品能應付的。

  雲景帝聽懂了方聽白的內涵,忽道:「王保,宣岳石松上殿!」

  王保高喊。

  太極殿外接著傳訊。

  時間不長,岳石松一身戎裝,進入太極殿。

  「岳石松聽旨!」

  「臣在!」

  「朕自登基以來,夙興夜寐,殫精竭慮,才致朝堂清明,四海昇平。然近日京城之中,竟有刺客丁煒,流竄作案,裹脅滿朝文武,意圖不軌!」

  雲景帝站起身,來回踱了兩步,接著道。

  「朕聞之,極為震怒,此等賊子,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誅不足以正國法!」

  雲景帝再次踱步。

  「今朕特賜卿尚方寶劍,見劍如朕親臨,可行先斬後奏之權。命卿全力拘捕丁煒,凡有阻礙者,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皇親國戚,皆可嚴懲不貸!」

  岳石松叩首道:「臣!領旨謝恩!」

  王保捧劍,交到了岳石鬆手中。

  岳石松握著尚方寶劍,想起了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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