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醒酒湯
孟鈺喝醉了很乖,有種遲鈍的呆萌美。
她此時一身的酒氣,雲馳只能抱她去浴室洗漱。
「站直,手抬起來。」
孟鈺雙手舉得筆直,乖巧地站在牆根。
雲馳看到後止不住的輕笑:「舉這麼高累不累,嗯?」
「不用舉這麼高。」他牽著孟鈺兩隻手,放在自己脖頸處:
「扶好我的肩膀。」
孟鈺繼續點頭:「好的。」
雲馳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寶貝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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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面前香軟可口的孟鈺,整個人都快和她一起化掉了。
這時雲馳已經忍到極致了,昨晚孟鈺總是喊疼他本就收著力沒有盡興。
而此刻的孟鈺乖巧無比,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昨晚的痕跡在孟鈺白皙的皮膚上愈發扎眼,雲馳感覺自己的腹部緊繃,腹肌處的溝壑更加清晰可見。
頭頂花灑泄下的溫水包裹著兩人,雲馳喉結滾動,從下午開始積攢的醋意都演化成了別的情緒:
雲馳知道自己先前努力克制的本能,都隨著昨晚的荒唐如洪水決堤般奔涌。
愛她,想要獨占她這件事,此刻浸染著雲馳每一端神經末梢。
這種本能超越了心底的道德和自尊,讓他甘願拋棄一切匍匐在孟鈺腳下。
但這個女人,只能是他的。
雲馳急需證明這一點,他一隻手把孟鈺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手向下探去。
到達了他渴望的領域,他眼神中多了一絲清明:
那裡腫得厲害,即便昨晚雲馳貼心的塗了藥膏,也沒法在一天內恢復如初。
雲馳喉結繼續滾動,他瞥見孟鈺因疼痛緊蹙的眉頭,遺憾地將手抽離。
「今晚就放過你吧。」他惡劣地捏起孟鈺的下巴,眼底滿是欲色:
「你愛我嗎?」
孟鈺眨眨眼,悶聲回答:「嗯。」
雲馳對她的清醒保持一絲懷疑:「你不愛我吧?」
孟鈺繼續點頭:「嗯。」
雲馳:「……」
算了,和一個小醉鬼計較什麼呢。
他捏著孟鈺的下巴拉近,懲罰地咬上了吐著酒香的紅唇。
孟鈺洗完後時間過去半小時,雲馳把她抱到床邊的梳妝檯上。
拿出毛巾仔細擦拭著她的頭髮,半干時再用吹風機吹乾。
再然後給她換上吊帶睡衣。
「困了。」孟鈺開口輕柔軟糯,如同一隻羽毛輕浮過雲馳的心臟。
「堅持一下,喝完醒酒湯再睡好嗎?」雲馳的大手環住孟鈺的軟腰,眼底是揉不開的溫柔。
今晚他的嘴角就沒落下來過。
孟鈺擰眉,眼底蓄淚,開始醉酒後第一次不配合。
「乖,不然明天會頭疼的。」
「聽話好嗎寶寶,嗯?」
雲馳輕哄著孟鈺,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潤順的長髮。
孟鈺眼神凝重的沉思,仿佛在消化雲馳的話。
雲馳也不急,這樣神情的孟鈺,他是怎樣也看不夠的。
「好。」半晌,孟鈺結束了她的「叛逆期」,又一次接受了雲馳的安排。
雲馳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俯身親吻她的額頭,輕聲囑咐:
「等我。」
說罷他起身離開,往樓下廚房走去。
孟鈺說得沒錯,奶奶手術臨近,他原本是打算陪季甜甜一起守在醫院的。
但是腦海里總閃過雲川和孟鈺的臉,他沒忍住,聯繫了季五。
藉口說公司有事,詢問孟總位置在哪。
季五一向頭腦簡單,向他打聽消息最是容易。
【我沒跟著孟總,今天是她和川哥兩個人的慶功宴。】
雲馳看到這條回復後劍眉緊蹙,面色陰沉,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結了一層霜。
他果斷地起身離開,醫院長廊里,季甜甜在他身後怒吼:
「這個時候你去哪啊,你別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現在我不許你走!」
雲馳轉身看向她,冷淡開口:「你不是把我賣給孟鈺了嗎?她現在命令我回去。」
「你要阻攔?」
季甜甜臉色蒼白,雲馳繼續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他在別墅門口等了很久,等到了醉掉的孟鈺。
他氣極了,卻又被孟鈺軟糯的模樣迷倒,可她這個樣子,是被雲川灌醉的。
雲馳盯著鍋里沸騰的醒酒湯,不爽地用舌尖輕舔了下後槽牙。
怪不得季五曾勸他,那間裝修中辦公室的酒櫃最好砸掉,因為川哥不讓孟總喝酒。
這酒櫃被川哥發現了一樣是毀掉。
當時的雲馳不以為意,只當自己是拿錢辦事的員工,沒必要考慮這些。
現在想來,細思極恐,雲川早就見過孟鈺醉酒的樣子?
孟鈺這樣信任他,他會不會趁她喝醉占便宜?
他越想越生氣,站在那臉色陰沉的如同煞神般。
「大晚上的您幹嘛呢。」小五小心翼翼地詢問,他下來喝水,被雲馳陰暗的身影嚇到。
瞌睡蟲被嚇走,他侷促地上前打招呼。
「孟總醉了,給她熬醒酒湯。」雲馳散漫的開口解釋,聲線帶著不容桎梏的冷淡。
季五咽了下口水,恭敬開口:「那我不打擾您了,再見。」
雲馳一愣,對他突然來的敬語和態度搞得莫名其妙。
「等一下。」雲馳喊住季五:「過來。」
季五轉身,老老實實地走到雲馳面前:
「您有什麼吩咐?」
雲馳擰眉,無語的瞥了他一樣,眉眼間冷淡一片:
「孟鈺和你們雲總,很熟嗎?」
他沒心情探究季五突然的抽風,雲馳現在滿腦子都是孟鈺和雲川。
季五此刻腦中警鈴響起,眼珠轉個不停:
「嗯…他們是很好的商業合作夥伴。」
雲馳:「……」
「是嗎?你之前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雲馳眯著眼,審視著緊張到流汗的季五。
「我之前都是瞎說的,你可千萬不能信。」
「我們川哥,和孟總絕對沒有超越友誼之外的其他感情!」
「絕不可能!我可以拿性命擔保!」
雲馳氣笑了:「我不過隨口一問,你這麼緊張幹嘛。」
「我湯好了,先上去了。」
雲馳拍了拍他的肩,隨即轉身把湯盛進碗裡,放上湯匙,端著去了二樓。
季五目送雲馳的背影消失,忍不住鬆了口氣。
開玩笑,這哪是隨口一問啊,這簡直是送命題好不好!
他一個回答不好,都能把川哥的命搭進去。
季五哭喪著臉,懊惱著撓著頭,努力回想著自己之前有沒有和雲馳說過越界的話。
他可不想等雲馳重新回京後,自己因為左腳進公司被解僱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