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雲川的女友
這場談話匆忙結束,二人低頭吃早飯,餐桌的氣氛詭異地安靜。
直到孟鈺吃好,慢條斯理地起身,拿起包包準備出門。
雲馳才開口打破僵局:「去哪?」
孟鈺溫聲開口:「見個朋友。」
他點點頭,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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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鈺今天約了雲川和他的未婚妻,算是見雲父之前熟悉一下。
為了表示尊重,她在商場買了件高定胸針。
雲川定了中央街的西餐廳,十一點鐘碰面,孟鈺買好禮物後直奔約會地點。
她今天穿了一套休閒西裝,卡其色的半身裙搭配同色系西裝外套。
白色吊帶和黑色腰帶完美地勾勒著纖細的腰身,白色的帆布鞋舒服又減齡。
黑色的大波浪服帖的披在身後,耳垂處的鑽石耳釘閃閃發光。
孟鈺推門而入後,許言就看呆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
怪不得能讓雲川念念不忘。
雲川見她進門,急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包包和禮盒。
孟鈺笑意盈盈地看了眼許言,又看向雲川:「快介紹一下。」
許言羞澀的站起來,小步跑到雲川身後。
雲川自然地摟過她的腰身,言語溫柔道:「我未婚妻,許言。」
「孟鈺,我的老闆。」
孟鈺上前一步朝許言伸出右手:「你好啊,許言。」
許言緊張地雙手握住她的右手,恭敬地就差鞠躬了。
「您好,孟老闆。」
孟鈺急忙糾正:「不用這麼客氣,喊我孟鈺就好。」
許言紅著臉點點頭,下意識望向身邊的雲川,可惜他並未察覺到。
雲川適時開口:「快坐吧,菜都點好了。」
三人落座,孟鈺拿出身後的禮盒遞給許言:「給你挑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許言無措地抬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求助的眼神又望向雲川。
他細心地將眼前切好的牛排遞到許言面前,又把她那盤未動的拿過去。
勾起唇角,嘴角的笑溫柔又寵溺:「孟總給的拿著就好,這是專門的家屬福利。」
許言這才接過孟鈺手裡的禮盒,低頭道謝,那聲音如同蚊子般細小。
孟鈺眼底閃過一絲疑慮,她的眼神打量著二人。
這姑娘八成是個大學生,處世稚嫩又羞澀,按照孟鈺對雲川的了解,他該喜歡明媚張揚性的女人。
對面的姑娘長相中上之姿,身著牛仔褲和寬鬆衛衣,和西餐廳的格調極不匹配。
孟鈺托腮打量著細心照顧身邊人的雲川,心底浮起一絲疑慮,連她都能意識到這一點,難道雲川能不知道?
孟鈺好奇,卻不八卦。
豪門隱事多,結婚對象合適多過喜歡很正常,她無權探究。
剛開始孟鈺還找些話題,奈何許言實在不輕易開口,她也覺得無趣,索性和雲川兩人又聊起了工作。
快結束時,孟鈺接到了貝蕊的電話:
【聽說你又受傷了?】
孟鈺忍不住調侃【你是在我身邊安插眼線了嗎?消息這麼靈通。】
貝蕊【少廢話,我怎麼聽說這次影響靈敏度了,真的假的。】
孟鈺斂起臉上散漫地笑,以沉默回復。
貝蕊從電話那端沉默片刻後開口:
【我認識美國這方面的專家,你有需要的話我把聯繫方式推你。】
孟鈺動作一頓,心跳的越來越快,面上卻不顯。
就如同一個在沙漠裡馬上渴死的人看到綠州後,既興奮又不敢相信。
【醫生都確診了,沒必要了吧。】
孟鈺的正常生活並沒受影響,她的手就如同一件被摔壞的瓷器。
即便修復技術再高超,疤痕依然在。
貝蕊堅定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少廢話,我把聯繫方式推你了。】
不等孟鈺說話,那一端已經掛斷。
孟鈺愣了一下,點開和貝蕊的聊天界面。
盯著那一串電話號碼出神。
直到雲川的聲音響起:「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孟鈺抬頭,望向雲川眼底毫不掩飾的關切淡聲道:「沒什麼,我先回去了。」
「還有明天雲府的聚餐,你別忘了帶許小姐去。」
雲川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追問下去。
孟鈺此刻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她隻身離開餐廳,又讓司機先回去。
獨自一人在中央大街閒逛,漫無目的。
自孟鈺走後,雲川臉上的笑意消散了,他不再看身邊的人一眼,仿佛對待陌生人般。
許言本就是敏感之人,此刻感覺到他的區別對待紅了眼眶。
她捏著刀叉的指節微微泛白,終究是沒忍住哽咽道:「我說過不需要你負責,你也不必這般委屈自己。」
雲川這樣的態度,讓許言覺得自己就像是瘟疫般惹人嫌。
這關係確認的極其荒謬,前不久雲川日日去酒吧買醉,平日裡都是他的助手負責接他。
那日恰逢他助理有急事,又因為雲川的關係許言還幹著兼職,接人的活就落在她頭上了。
她到酒吧時,正巧碰到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架著雲川往樓上走。
許言心底咯噔一聲,急忙上前把雲川接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在魚龍混雜的酒吧做出搶人的事。
許言自以為好心,卻沒想到雲川喝了有問題的酒。
她把雲川扶到車邊,準備送他回家。
卻被他一把推到後排座椅上,熾熱的吻急切地在她身上點火。
許言那見過這陣仗,當即嚇得臉色蒼白,推搡著求饒。
雲川當時已經神智不清,他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幫幫我,多少錢你開價。」
許言看著他的汗珠浸濕了額頭的碎發,好看的英眉也難受地擰著。
她不再反抗,這一遭,就當還他救命之恩了。
於是許言的第一次,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在狹窄緊促的車裡。
在雲川神智不清的狀態下。
沒有愛撫和安慰,只有撕咬和洩慾。
那夜對她來說是揮之不去的陰影,劇烈晃動的車身,她忍著害怕和疼痛。
外面的人看不清裡面的事,可路人臉上的一張張淫笑的臉都印在許言的眼睛裡。
那些臉,她每晚都能看到。
雲川結束後清醒過來,他蹙眉望著許言,似乎沒想到是她。
手裡簽好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腿邊。
「我能給的只有這個,今晚的事,你不該管的。」